秦岑花了十几块钱将新写的曲子打印了出来,下午排练时,正好每人一份。
偌大的音乐室,摆着架子鼓、吉他、键盘、贝斯等乐器。旁边还有个房间,主要放一些平常不用但偶尔需要的乐器。
司南是主唱。
唐麦,贝斯。
时项北,键盘。
肖寒,架子鼓。
秦岑,吉他。
而严骥主要是负责后期制作,混音等等。偶尔一些古风歌曲里,担任古琴。
由于偶尔会出古风的曲子,s乐队里每个人都会至少两种乐器,像时项北,不仅会键盘,还有杨琴。
至于秦岑,著名的鬼才,不说全能,古筝、吉他、钢琴是最擅长,其他乐器多多少少都会一点点。
新出的歌《vryi》是首中英文混合的歌曲。
为了避免司南的怀疑,秦岑特地改变了以往创曲的风格。这首歌,节奏感很强,说唱部分也较多。
由于其他成员对新曲子不太熟悉,秦岑先用电吉他演奏了一遍。
先前是很柔和的前奏,像是一团笼着前路的朦朦胧胧的薄雾,看不清远处。又似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紧接着,伴奏一顿。节奏很重要,由于支不开手来弹架子鼓,干脆用脚踩地板,卡了一下节拍。
曲调一变,像是狼烟风沙后,一望无际的沙漠中站起的人,目光坚定执着而又热烈。
起唱便是ra。
“顶着风沙前行只为瞬间花火,
热血四溅抵不过心念执着,
只有被击败后才懂得气魄,
advryi从未放弃自我,
yud&039;kydra,
yud&039;udrsadyrsis
……”
清冽的嗓音,开口瞬间却拥有横扫千军万马的将军才有的气场。
凛冽,淡漠,但铿锵有力。一字一字,吐字清晰,像是敲打在人的心脏上。
眼前铺开的画卷,就是火力全开的追梦人,经历千辛万苦,流汗流血流泪,却依旧坚毅的眉眼。
仅仅只是电吉他伴奏,就如此震撼人心。
四个人僵在原地,呆住了。
少年白皙的手指勾着琴弦。背很挺,却又不自主地随着节奏微微前倾。
少年的眼掩在一片阴影下,神色莫辨。但清冷的眼底却少见地露出灼热的喜爱。
司南背靠着墙,垂头目光紧盯着曲谱,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节拍。
黑色衬衣下的脊背微微绷着。眼底灼热的光亮着,掩在一片黑雾之下,深深沉沉。
一向懒散的人,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唇瓣都抿成了一条直线。
像是终于熟悉了什么,他手插着口袋,迈着修长的腿快步走到架子鼓前。
坐在架子鼓前的肖寒还沉浸在《vryi》中无法自拔,就被自家老大领着后领被迫站起来,站到一旁。
紧接着,司南双膝一弯,落座于架子鼓前,双手执起了敲鼓的棒子,像是等待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