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眯了一下眸子,轻呵一声:“威胁我?”
秦岑不动声色地回答:“随便你怎么认为。”
司南再次垂眼,跟某人手上的鸡蛋大眼瞪眼。
表情很不情愿,仿佛吃一口鸡蛋就是往他身上划一刀。
秦岑挑眉,她并不觉得鸡蛋难吃啊。
无奈
叹息
某位少爷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妥协了。
就当是做好事了,省的经纪人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既浪费时间精力,又省了一笔电话费。
(经纪人:……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司南张口就着自家吉他哥哥的手,将鸡蛋吞入腹中。
一皱眉,蛋黄好难吃!
秦岑又递过牛奶,嗓音还是淡的,眼底深处却夹着一份难得的笑意:“慢点,别噎着了。”
难得看到自家老大这副吃瘪顺从的模样,尽管某人看上去还是傲娇得像只猫,动作还是清贵得很。
司南似是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眼底的幽光一逝而过。
呵!
这个人还真是体贴啊。
怎么总有种这人把自己当孩子照顾了的感觉?
在看到司南接过牛奶后,秦岑才执起筷子,吃了两块酱饼。
好在唐麦一份早饭买得多,而她和司南胃口又都不大,也就草草算是填饱了肚子。
秦岑把盘子拿去厨房,司南也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唔,继续睡觉。
经过楼梯旁,那四人还在拉拉扯扯。一看到他,唐麦又被三人出卖,首当其冲被推了上去。
司南凉凉地投去一眼,神情兀自懒散得很,唐麦一个冷颤,秒怂。
本来是想问他和兄弟的事,话到嘴边,谄媚地问了句:“老大,今天还要跑步吗?”
身后三人组齐齐捂脸绝望,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暗戳戳剜唐麦的后背。
话一出口,唐麦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万一老大忘了呢?自己干嘛非要提这茬?
不过好在,司南今天心情很好,莫名就是很好,嘴角还弯着若有若无的笑,颇有些撩人。
“随便你们。”他漫不经心地抛下这句话,又手插着口袋不紧不慢地回了自己房间。
唐麦眨了眨眼,大脑解读中:“老大的意思是……”
严骥咽了口口水,慢吞吞地接上话:“可以不跑步。”
01秒过后,四人面部表情1八0°大转弯,喜上眉梢,激动得快哭了。楼梯口顿时一阵群魔乱舞。
房间内。
被子上某人的味道已经没有了。
司南闭上眼,长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栗色短发凌乱得很。
想想也是好笑,上回还想着要保持距离的人,事过一天,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还破天荒地吃了那人喂的鸡蛋。
司南自我催眠中。
也许是因为吉他手哥哥在音乐上的造诣让他另眼相待。人在对待自己欣赏的事物时总会格外宽容,而且格外有好感。
他的阴晴不定也可能是因为是对待比自己某些方面更为优秀的人的缘故。
这一切都很正常。
而兄弟之间呢,不拘节。他要是真太在意上回的锁骨吻,就太心眼了。
好,没毛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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