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岑漠然地看了唐麦一眼,没回话,也上了楼。
身侧的房间被司南“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吓得楼下四人组一抖。
秦岑侧了侧脸,眸光微暗。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讨厌这样的触碰?
可又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些勾肩搭背的亲昵举动?
男人心,果真如同海底针。
秦岑没有再去想,进了屋合上了房门。
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微,尽管如此,落入司南耳里,却像是放大了几倍。
心情烦躁得要死。
偏生,在这种情况下,他却还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司南一下子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棉被里,白皙的手指微微捂住半张俊颜与一双如同深海的眼睛。
企图能宁静下来。
但是,他的吉他手哥哥刚才躺过这张床啊。
鼻尖似乎能捕捉到床单上那人残留的清香,好闻。
闭了眼后,脑中刚才压着那人的画面浮现得更加彻底,特别是那双冷如月的眼睛,还沾着一点迷茫与无措,扰乱一汪心泉。
真是着了魔了!
他移开手,黑着脸从床上弹起来。
呆呆地坐了好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不言不语地拿了自己的枕头,出了房间。
又是“砰”的一声,声音大得吓人,简直能荡出回声来,惊得人头皮发麻。
他抱着白色的枕头走进唐麦的房间。
唐麦正舒舒服服地靠在转椅上看电视,脚交叉搁在桌子上,像个二百五一样抖着腿。
一看见他,吓得立马把腿放下来,“噌”的一下站起来,谄媚地笑:“老大。”
司南把自己的枕头往他床上一扔,语气不起波澜地说:“今天我跟你睡。”
唐麦闻言,石化在原地,膛目结舌。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得跳了一步,忙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不不……”
老大对和他一起睡觉的人有着近乎强迫症的超高标准。
半夜不能翻身,不能抢被子,不能起来上厕所或喝水,以免打扰到他。
看看,这是人的标准吗?
太令人痛心疾首了!
唐麦虽然不知道司南为什么好端端自己的房间不睡,非要来他房间睡,但是他的态度非常坚决。
绝、对、不、同、意!
唐麦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想了很久,试探着道:“老大,我半夜睡觉喜欢翻身。”
司南近乎漠然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看得他无端端打冷颤。
唐麦咬着牙,顶着自己老大幽灵般的目光,又补充道:“而且,我喜欢半夜起床上厕所,会打扰到您的。”
司南还是很死寂地一言不发。
唐麦深吸一口气,一闭眼,拼了!
“老大,我、我、我睡觉的时候喜欢放屁!”
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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