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一垂眼,就对上身下那人清澈的眼眸,似是清冷的月,拥有让人沉迷的能力。
他的一只手还环着那人的腰,一只手撑在那人的身侧。
少年身上独有的清香充斥着鼻尖,甚至感受到身下人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还有锁骨处的温热……
暧昧而又旖旎的气氛,让他一下子乱了心跳。
甚至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就这样压下去……
司南立刻停止自己的思想,弹起身子,俯视着床上的少年。
由于刚才摔下去的动作,上身校服起了皱褶,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真的很细,而且很滑很软,像水。
尽管只露出了一点,却还是让司南心猿意马,耳根子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
秦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一言不发地大步走出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秦岑撑着床起身,垂下眼。
心跳有些快。她重新抱起一旁的吉他,似是想要掩饰什么。
而司南下了楼,从冰箱里掏出一瓶冰水,一打开就不管不顾地往头上浇。
透彻的冰凉传遍了全身,清晰了大脑,但依旧消不下去锁骨上的灼热。
像是烙印,一点一点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甩了甩湿透的短发,一手撑着冰箱的门,闭眼深呼一口气。
该死,真是该死。
刚才他居然因为一个男孩子心跳加速?还起了吻下去的想法?
而且这个男孩子还是他的队员,他的兄弟!
司南此刻的大脑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毛线,理不清楚。
四人组刚跑完两圈回来,一回来就看见司南呆呆地站在冰箱前,头发湿透了,水珠顺着雕刻分明的面庞滑下来,手里还攥着一个快要被蹂扁的矿泉水空瓶子。
严骥立即从卫生间拿了块毛巾往司南头上扔,一面扔一面大惊失色地惊呼道:“老大,你这是在作死啊!有啥事想不开要凉凉?”
司南:“……”
他此刻真的很不想听见这几个人讲话。
偏巧秦岑把吉他放回了琴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唐麦眼见地瞅见,扯过她的衣袖,把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悄悄问:“兄弟,老大这是怎么了?”
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一束犀利的射向他搭在秦岑肩上的手臂。
唐麦赶忙将手拿了下来。
秦岑抬眼看了眼司南,死巧不巧,又是四目相对。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移开视线,佯装若无其事。
秦岑淡淡道:“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唐麦懵懵懂懂地点头。
秦岑又看了眼司南,眉心蹙起。
她怎么可能告诉唐麦,刚才自己被司南压了,还好死不死吻了他的锁骨?
刚才的事确实挺尴尬,毕竟司南是个钢铁直男。
不过就算再尴尬有必要哪冰水浇自己吗?
秦岑真是不明白司南的脑回路。
司南没摆好脸色给她看,冷着张脸,不知道是不是刚被冰水浇过的缘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能把气氛冻结成冰的气势。
他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丢给严骥,低声道:“我去楼上洗个澡。”
司南从秦岑身侧经过时,秦岑犹豫再三,还是清清冷冷地说了一句:“喝热水,别感冒了。”
刚才的事再尴尬,她还是司南的队友,总得提醒一下。
司南压根没理她,目不斜视地上了楼。
唐麦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嘴里嘟囔道:“奇了怪了,就算是天气太热了,也不用拿冰水浇吧?老大现在怎么跟制冷空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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