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眉目微深,“他原本是要带人进宫的,走了半路,被大皇子拦下了。”
“大皇子?”
容恒眼睛半阖,“嗯,窦嬷嬷和陆康他们,被送到大皇子府邸,他则自己进宫了。”
语落,容恒抬眼去看苏清,“一会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苏清……
这画风变得有点突然啊。
毕竟,她们刚刚才在宫里经历了一些惊天动地的事。
嘴角一抽,苏清道:“好。”
容恒微阖的眼底,浮动着一缕笑,伸手去拉苏清的手,“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我们好好过我们的。”
苏清浑然不觉哪里有问题,很赞同的点头,“废话。”
牵着苏清的手,容恒心头满满的满足,“想吃什么?”
苏清略想一瞬,“想吃羊蝎子,还用点上次那个开胃露呗。”
容恒……
天哪,幸福来得是不是太快了。
“好!”
顿了一瞬,容恒笑道:“我还怕你没有心思吃饭。”
苏清一皱眉,“我为何没心思吃饭,要没心思,也该是镇国公没心思。”
她才不相信,当年威远军一事,是长公主主谋或者是忠勇伯主谋。
虽然没有证据,可直觉告诉她,镇国公一定脱不掉干系。
当年能对威远军下手,如今他就有可能再对平阳军下手。
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她得想个法子把他给铲除了。
这厢,苏清和容恒说着话,马车一路直抵府邸。
那厢,大皇子府。
五皇子一走进花园,就见大皇子正悠然品茗。
“皇兄,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你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五皇子一脸捉急走到大皇子对面,一屁股坐下,自斟一盏茶,牛饮喝完。
大皇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不就是从长公主府挖出了活死人杜淮中嘛。”
五皇子一脸震惊,“你知道了?”
大皇子憨厚的笑,“什么叫我知道了,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数百个平阳军开道亲自护送。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长公主府邸直抵皇宫,想不知道都难啊。
(ex){}&/ 大皇子凝着五皇子,死死握拳,片刻,身子一垮,坐下,闷闷道:“她到底是皇祖母。”
五皇子无语的看着大皇子,“皇兄就是太过仁慈,你惦记她生死,也不想想,玉妃娘娘当年是怎么没的。”
五皇子一提玉妃,大皇子的脸,又白一层。
玉妃是大皇子的生母,当年
想起当年往事,大皇子掩不住满面哀恸。
五皇子隔着桌子拍拍他的肩头,“皇兄,我的母妃,一样是被她害死的,我和皇兄说实话,得知她和长公主被下了母子蛊,我已经将毒药给了看守长公主的内侍。”
方才御书房前假摔一脚,他随手递出的,便是毒药。
大皇子震愕看向五皇子,“你放肆!那可是皇祖母,是长辈,她纵然再多的不是,也轮不到……”
五皇子认真的回视,“皇兄要去告发我吗?”
大皇子嘴皮颤抖,死死盯着五皇子,片刻,身子犹如泄气般一垮,“你明明知道,我把你当同胞亲弟弟。”
五皇子眼底一暖,握住大皇子的手,“皇兄,我们母妃的仇,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可……”大皇子欲言又止,“罢了,罢了,都是命,这都是命啊!”
语落,大皇子猛地想起暂时留在他府中的窦嬷嬷和陆康窦二奶奶,朝五皇子道:“既是如此,那窦嬷嬷她们……”
五皇子眼底闪着算计的笑,“窦嬷嬷她们,要在太后死后再发挥作用,那才有意义呢!”
说着,五皇子看向大皇子,“今儿真要多谢皇兄,若非皇兄提醒,我差点就把人带进宫,要真是带进去了,今日既是杜淮中又是苗疆密道的,窦嬷嬷她们的存在,反倒没太大意义了。”
今日,五皇子原本是要带着窦嬷嬷进宫,抢在容恒之前立功的。
是半路偶遇大皇子,大皇子无意一句话,提醒了他,容恒已经被镇国公党视作眼中钉,他又何必再去凭白招惹麻烦!
是啊,何必呢!
容恒去吸引镇国公党的注意力,他只暗中利用窦嬷嬷对付太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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