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数年前,得知自己并非太后血脉,长公主便命苗疆巫蛊之人在她和太后体内下了母子蛊。
这蛊虫,是她的保命王牌。
扬着下颚,长公主嘴角勾着笑,看向皇上,“皇兄,臣妹其实真的是被冤屈的,臣妹怎么会害威远军呢,您要给臣妹主持公道。”
苏清……
这人不是出门不带脸,是压根出生那会就没带着脸一起从娘胎出来。
人是出来了,脸落子宫里了。
瞬间,苏清有些同情皇上。
当个帝王,天天国事操心不完。
今儿这里发洪水了,明儿那里雪崩了,后天这里闹匪患,大后天那里又抄家伙打仗了。
忧国忧民的事都没完没了,家里亲戚还这么不省心。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真是上辈子不积德,这辈子当皇帝吧。
心头一叹,苏清同情的看向皇上。
只见皇上满脸的阴沉,沉的脸上的骨架都快挂不住肉了。
一掌拍在桌上,皇上朝长公主道:“太后体内,当真有与你相通的母子蛊?”
长公主点头,“这种事,臣妹怎么能骗皇兄。”
皇上咬牙切齿,“很好,拉下去,杖责五十。”
苏清……
这是杀不了,暂时打板子泄愤?
意思就是,老子虽然不能杀了你,但是老子可以揍你!
这个皇帝,有点与众不同啊,我喜欢。
长公主震惊看向皇上,“皇兄,臣妹体内的蛊虫和母后是想通的,臣妹痛苦,母后也会跟着痛苦的。”
皇上没理她,抬手一摆,“拖出去,行刑!”
小內侍立刻执行。
长公主匪夷所思看着皇上,“皇兄,臣妹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你忍心母后一把年纪遭受痛苦吗?她年纪大了……”
皇上沉着脸,“把嘴堵了打。”
“我要见太后~~~”
说话间,长公主被拖下去了,很快,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和长公主被塞了嘴发出的呜呜声。
皇上拧眉坐在书案后,听着外面的板子声。
御书房里,一片静默。
须臾,一个小內侍进来回禀,“陛下,长公主晕过去了。”
(ex){}&/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竟是在苏清的眼底,看到同样的目光?
皇上一愣。
他是怀念熹贵妃有些疯魔了吧。
苏清眼底,怎么会有同熹贵妃一样的神色呢。
皇上一揉眉心,再朝苏清看去,苏清已经低头。
皇上心头苦笑,他真是想多了。
“若非当日平阳军在青云山发现那镯子,也牵扯不出今日这些事,虽未查明镯子的缘由,但立功不浅,朕必厚赏你。”皇上看着苏清,道。
苏清忙道:“儿臣谢父皇恩典。”
皇上扯嘴抿出一缕笑。
“若非你,朕见不到杜淮中啊。”皇上由衷的感叹。
长公主身世如何是小,可见不到杜淮中,便不会知道当年的真相。
这一瞬,皇上真心觉得,苏清就是个祥瑞。
不然,这时隔十六年的秘密,怎么就被她给挖掘出来了呢。
五皇子觑着皇上看苏清的神色,不由心塞的捏了捏拳。
正说话,太医院院使从里屋走出,“陛下,杜将军醒了。”
“你们回去吧。”丢下一句,皇上忙起身去了内室。
苏清他们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御书房门口,几个小內侍正在清理方才打板子留在青砖上的血。
五皇子不知怎么,与一个小內侍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的身子一歪,险些跌倒。
那小內侍立刻丢了手中抹布去扶他。
“殿下饶命,奴才知罪。”
五皇子站稳,一拍衣袍,“不碍事,你们继续吧。”
苏清冷眼看着五皇子。
五皇子一抬眸,与苏清目光撞上,微微蹙眉,“九弟妹,可是有事?”
苏清看着五皇子,又朝地上的小內侍扫了一眼,嘴角微扬,“没事。”
语落,转头拉起容恒的手就朝外走。
容恒……
就这么被媳妇牵手了?
五皇子……
秀恩爱之前,还要正式通知我一下?
苏清和容恒走在前面,五皇子没去当灯泡,走着走着,便散了。
出了宫,上了马车,苏清问容恒,“你说他为何没有把窦嬷嬷带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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