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刚接触到阳光，苏九九的第一反应竟不是闭眼，而是……咳嗽。
“咳咳咳……咳！”
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肺给咳出。
云润轻轻拍了拍少女纤细的背脊，似是要帮她顺气，却见少女咳得更厉害了。
“这……”
云润有些无措。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向路易言的目光中带着丝丝急切。
路易言微微蹙眉，紫眸中划过一丝疑惑。
“我也……不知。”
抿了抿薄唇，他如实回答。
“咳咳咳……咳，呕！”苏九九脸色煞白，嘴里突然呕出一大口黑血。
“唔……”眼中渐渐有了焦距，苏九九不禁眯了眯眼。
“疼……”微微张了张唇，声音万分嘶哑。
她突然闷哼一声，又呕出一口黑血。
浓如墨汁，令人惊心。
缓缓舒了一口气，苏九九在云润的支持下缓缓坐了起来。
红衣经过血水的润湿色泽更加明丽，下唇和指尖早已鲜血淋漓，手掌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满身满脸都糊满了血。
惨不忍睹。
路易言缓缓走近，修长的手指缓缓搭在苏九九血肉模糊的手肘上，好看的眉微微一蹙：“还不够。”
云润微微怔忪。
“还要三剂。”
“我会在这段时间多收集点赤魔花。”
“等她恢复过后再来取药。”
……
苏九九只见路易言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后。
这天下午，苏九九突然闷哼了一声。
“水……”多日不曾饮水，嗓子仿佛粘在了一块，说话时只觉得痒痒的，很想咳嗽。
突然，一丝凉意微微润湿了她的唇。
循着本能，苏九九无意识地吞咽着。
睁开眼，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暗红色的杏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这是哪？
动了动唇，但终是没有说出口。
实在是……嗓子太哑了！
“九九？”身边，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的惊喜。
苏九九想循声望去。
但身子却疼得不能动弹。
无奈。
“夜……景凌？”强忍住嗓子里的不适，她张了张口。
粉唇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寸寸皲裂，微微泛白，唇上的血块早已清理干净，下唇上有一圈深深的咬痕，触目惊心。
“嗯，我在。”少年清隽的声音缓缓传来，苏九九心中长吁了一口气，莫名的安心。
她的唇微微动了一下，似是还想在说什么。
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进。
“景凌，我来看她，你先休息会吧。”端的本是温润如玉，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丝的急切。
“润？九九醒了！”夜景凌回过头。
“醒了？”云润微微有些惊讶，他加快了脚步。
很快，少年如玉般无丝毫瑕疵的精致面庞出现在眼前。
“感觉……怎么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
苏九九扯了扯唇，但又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咳咳……没，咳……没事。”几天没进水，苏九九只觉嗓子都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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