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莫里只是烦心一件事情,这一次怎么也不能带着女仆到托列克河那边冒险了!可是这女仆留在这里,又交托给谁?也许交给天照顾也不失为一种办法,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心头总有一种感觉越来越浓烈-----自己当初在边东捡到的那个女仆不简单,而天作为自己手中的一张可以依仗的底牌,他不想将其暴露太早
此次东行行,自己手头,有一分力量就要用足一分,还嫌不够。可以托心腹的人也就是布里恩汤森他们,这些都要跟着自己冲锋陷阵冒万险的,甚至将来搜拢镰刀军团溃败的军士还要以他们作为骨干,自己在东境没有太多可靠的实力,在这乱世里头打混未免就太辛苦了,自己也不能一直空手套白狼下去!
布里恩、汤森他们不能留,这女仆能交给谁照应?列夫沃格少将,查理莫干将军?不说女仆愿不愿意,自己也不乐意哇!将这么一个极品萝莉交给查理莫干将军这个满脸胡子的怪叔叔,莫里想想身上就是一阵恶寒。
送回河谷郡?女仆似乎对哪里更加的局促、不适应
一边想着莫名的心事,莫里一边就走到了女仆房门口,将门轻轻推开,就看见女仆的身影轻盈的从床铺上跳了起来,笑颦如花的迎过来。不管女仆背后有什么心事不能对人说,可是当出现在莫里面前,女仆总是笑得春光灿烂的,让莫里不管心情再怎么差,看到她满脸的笑意,总能给自己叠在心头的压力减上几分重量
女仆才迎上来,赶紧又警惕的跳开,随着相处的时间越久,两人也是越发的熟络,但莫里捉弄她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她这般反应,已经是晚了,一下就被莫里捉住,两只手一拉一挤,顿时就是一个猪头呈现。女仆脸都给捏红了,呜呜哑哑只是眼泪汪汪的叫着。
莫里哈哈一笑松手,顿时觉得心情很爽。女仆揉着被捏红的粉嫩双颊,龇牙咧嘴的吸着凉气,只是用指控的眼神看着莫里。莫里瞧瞧她,才哀叹了一声,低声道:“女仆,别跟着我再去索拉城,成不成?这次不同以往”
{}/ “你不与他说这次再入边东的巨大风险,甚至是九死一生,难道她就感觉不到周遭的凝重感么?”说到这儿,艾薇桑达露出了些许羡慕的表情:“活,一起活。死,一起死。在这个世道,能有这样共同的遭际,岂不是最大的福分?”
莫里独立在那儿,竟然有点听得痴了。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憨憨的挠挠头,却露出了一脸难得的精明感:“在你的潜意识里,也许认为同生共死才是我和她最好的归宿,但我从不认为将好不容易找来的另一半带入危险的漩涡中是正确的选择。更何况,在我看来这顶多只是一个漩涡,而非死局”
艾薇桑达微微一愣,随即放开女仆,轻轻朝莫里郑重的行了一个贵族礼。而且这一礼,竟然不是她所习惯行的军礼亦或是男士贵族礼,而是贵族仕礼,颇有一番女儿般的娇态
月色从她背后撒进来,照得这少女周身盈盈有光。
“谢谢,谢谢你危机之时,没有舍弃自己的承诺。不管你为的是诺森,还是其他什么,如今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这个时候,镰刀军团已然支离破碎,我爹爹在摩尔根城生死不知,本不敢许下什么报答的,我只能在这里说,只要你能救了我爹爹,能救了镰刀军团残部的叔叔伯伯,你如有所请,镰刀军团上下必定拼命为你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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