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的磨砺,使他也越来越显得稳重,此时此刻,他也按着腰上的长剑在内院门口巡守,不时回看一眼内院当中莫里所处房间,昏黄的灯火在屋中摇曳,而屋中莫里和迪沃格列参议正在其中,正在商量着转呈给霍普加林的奏报卷轴
迪沃格列参议在油灯下将刚刚措辞好的奏报卷轴的又通读了一遍,莫里只是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迪沃格列参议大底上还隶属于是偏文职的参议官,虽然识字,可想要在奏报卷轴上玩些花样,却是有些力不从心。莫里虽然也是文职参议,却也不肯动笔亲就此章,最后还是找的查理莫干将军手下的一位较为倚重的参谋来在奏报卷轴上做些花,
至于其他的内容,字里行间都说得含含糊糊。大体意思无非就是莫里和着迪沃格列参议此次东上,将来有罪,自然是他们两个的,有功,毫无疑问是霍普加林元帅的。他们在摩尔要塞伙着查理莫干将军列夫沃格少将玩的一些花样,一概没提。稍微要紧一些的无非就是将艾薇桑达这个质女再带回托列克河以东。艾薇桑达这个质女身份自从联军没有东进的欲望后,霍普加林就不是太在意,带她同行,不过也是事一桩,相比必然也能应允
断剑骑士团的人手已经拣选完毕,整整齐齐的三百名骑士。全是精锐中的精锐,还有一百名西境抽调第八军团四混编旅抽出的职业骑手。这股全员解释精悍的骑兵力量,对于诺森八境来说,放在哪个将领手下都不显得寒酸了,武装器械,自然都是配选的最好的。
准备的时间,再怎么急如星火,也等了两天,显然这两天列夫沃格少将和查理莫干将军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派出去侦查的空骑也毫不例外的被蛮人的空骑拦截了回来,没有得到可靠的消息,但这种异常情况,也让列夫沃格少将和查理莫干将军感觉到边东的那头情况可能有些不妙
{}/ 但说到底,还是众人对这样的战场局势心有不甘在作祟,就像莫里说的那般,诺森岂能没有一个真正的男人
东征联军,两次东进,结果先后两次惨败与国境之内,到了如今,出力死战的人,最终却要落得一个进退不得的下场,而敌将烈福林灰烬元帅却率领蛮人三个野战军团,在诺森境内肆掠了一百余里,在近十万大军之前耀武扬威。蛮人如此做派,这般耀武扬威,难道诺森人腔子里的,流动的就不是热血了么?
哪怕是世道总是这般乱,乱的人们都有些麻木了,但却总还有一些不屈、激昂的人
细细想来,也许在边东走了这么一遭,真是冥冥当中的安排?
看着莫里怔怔的入了神,迪沃格列参议郑重的朝只笑不语的莫里微微行了个贵族礼,随即酣畅的大笑着拍拍案上奏报卷轴,大步走了出去。
等迪沃格列参议走后,莫里坐在厅房中静默一阵,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还有麻烦事情没有解决。他挠挠头走出自己房间,向着女仆的住处走去
女仆的住处毫无疑问是紧紧贴着他住处,虽然莫里并不介意自己干事情的时候女仆粘着他,可是在诺森当中,女仆表现得比在蛮人境老实了许多。似乎在这里,让她觉得很不适应一样,
伺候莫里,她还是无微不至,不论在河谷郡,在摩尔要塞,都不让拨来的侍女帮忙沾手。可是服侍完了莫里,她总是默不作声的退回自己房间当中。莫里有时从旁边路过,就能看见女仆蜷在房间里默然的待着,星眸在暗处一闪一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心事。
猜测对方也许是遇到了什么心事,她不愿意说出来,莫里也就没有刻意的过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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