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没有说话,茶茶不知道他在哪干什么,翻箱倒柜的吵死个人。
“吃了!”清风冷声说着,把药瓶往桌上一放。
茶茶瞬间回神,意识清醒了不少,“你不会吧!”
清风白了她一眼,知道她定是认为瓶子里的是毒药,于是解释道:“这是退烧药!”
茶茶摇头,“不信!”
见状,清风敛了敛神情,面色竟是难得的温柔下来,“你高烧厉害,必须服药。”
女子依旧摇头,大有“死也不吃”的坚决。清风徐徐诱之,“你把这药吃了,我可以告诉你想要知道的。”
茶茶依然不从,拿命去换一个答案?
对不起,她这人很惜命。
清风可没什么耐性,见这厮软的不吃,看来还是得来硬的。
于是茶茶再一次被清风喂了药……
“咳咳!你个无耻人!”
茶茶使劲扣啊,上过一次当了啊!
“你敢吐出来,我立马弄死你!”清风说着,拔剑欲出。
茶茶一惊,眼泪都掉出来了。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竟叫清风有所动容。他收了剑,撇过头去不看她。
好一会儿,茶茶才吸了吸鼻子,哭泣这种事没出息的人干的事,不就一颗毒药吗?
没什么大不了!
“说吧,你和王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既然毒药吃了,那就不能亏。
清风看着她那副愤愤咬牙的怂包模样,这手啊就不听使唤,拍了拍她的脑瓜。以自认为力道只有半成的他,差点把她拍懵逼了去。
“……”清风抱歉的扯了扯嘴角,忘了这家伙还高烧着呢。
茶茶在楼里跟清风呆了一炷香时间,期间她一直犯困,不停的打哈欠。
“你就这么想我死……太伤人……”心了。
茶茶最终抵不过困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清风无奈扶额,不知他家王爷咋想的,找个糊涂蛋当细作,真不怕到时大水冲了龙王庙。
正欲把她抬出去,却听她声嘟哝:“别碰我,我还要……去看紫……尾湖呢!”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后,茶茶醒了,枕着睡觉的两胳膊酸痛的厉害,而双腿亦是发麻的紧。
双眼微睁开一条细缝,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湖水变成了紫色,波光粼粼,好看极了。
“找你半天了,你怎么……”
“主子主子!你快看!湖水变成紫色了!紫色的湖水!”茶茶兴奋的手舞足蹈,活像刚从乡下进城的村姑,没见过世面。
司马琰煜心里苦,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二货出来丢人现眼呢?
随后而来的越绍见了,也只是淡淡地笑,故作欣赏道:“倒是个活泼的姑娘。”
司马闻言,一扫方才的抑郁,只见他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底似带着几分得意。
湖边的女子,身穿紫色与湖水相映,加上灯光的照耀,远远看上去像一幅美丽的画,令人心旷神怡。
越绍留了司马琰煜在园里休息,茶茶自然也要跟前伺候。
今晚的魔头似乎心情不错,不论她是说错话还是洒了水他都没有为难,反而让她头皮发麻。
“主子您别这样,奴婢心慌。”
这男人一直对着她笑,她真的受不住啊。
“过来。”司马又朝她招了招手,温柔的目光能溺死人。
茶茶差点被他蛊惑,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好让自己保持冷静。
“主子有什么吩咐?”她上前移两步,站定。
司马琰煜冷笑,“影儿又不在这,你怕什么?”
茶茶一脸认真:“隔墙有耳。”
“嗯?”
见男人脸色变了变,茶茶再往前移两步,继续陪笑。
司马琰煜一把抓住她,稍一用力,女子便安然落在他的腿间。
不及女子反应,司马琰煜便将她牢牢箍在怀里。茶茶察觉到男人此刻的气息紊乱,便觉不太正常。
挣扎间,男人的力道越发加重,他的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游走。
“司马琰煜!你清醒点!”茶茶虽不知道司马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中了药。
司马琰煜并不是不知分寸、耐力不稳之人,可今日却是乱了神智。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在叫唤——狠狠蹂躏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茶茶力不及,心中念的是风华风华风华,风华快出来救她啊!
再不来她就贞洁不保!
茶茶挣扎叫喊着救命,可屋外都是司马的随从,他们又怎会听不出里面的动静?更不敢忤逆主子。
她今日穿的是齐胸襦裙,只要稍一用力便衣不蔽体。
“你个疯子!”茶茶摸到床头一块麻将枕,想也没想就往男人身上砸。
没两下,司马就晕了过去。
彼时茶茶才松了口气,危机解除,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忽的听闻门外有动静,她刚想抓过被子躲一下,便见一熟悉的人影闯了进来。
来人把她从男人身下解救出来,面露担忧:“你没事吧?”
茶茶甩开他的手,拉着自己撕破的衣服,没有说话。
清风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一边解了外衣给她披上,一边细声抚慰:“别怕,现在没事了。”
茶茶依旧不予理会,清风心里不是滋味,但王爷的吩咐不可违抗。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黑色药丸喂给昏迷的司马琰煜,后是单手拦腰抱起“痴呆”的女子,离开了房间。
还是刚刚那个二层楼,清风把她放下,又在那里翻翻翻了一套衣裳给她。
茶茶冷漠接过,这里没有单独的房间,清风转过身去,“你换吧。”
片刻之后,茶茶站定在他跟前,什么也没说,直接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清风楞楞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眼睛恬淡,委屈、倔强、怨恨分明。
清风突然不敢看她,垂眸,低声道了句:“对不起。”
茶茶冷嗤一声,踮起脚,揪着他的衣领质问,“对不起有用吗?”
她刚才想明白了,想的明明白白,可她又是不太明白,让她献身于司马琰煜有什么意义?
清风之所以出现在她眼前,肯定是他们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切。所以茶茶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于越绍而已就是一颗棋子。别说勾引他爱上自己了,现在就算他倒贴,她也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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