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说完,众人都已明了,贺云贤虽说是赵凌云的师傅,且又是关门弟子,一身武艺不仅传授与他,还把自己的义女许配给自己,若说是师徒,说是父子也亦不为过。
此时听了慧虚的话,妻子杨玉荷跟女儿,早已泣不成声,虽说心里大乱,但此时也较为冷静,想起张昱同样中了这阴毒的掌法,怎的竟然无事。
于是强忍住心中燥乱,问道:“师太,那张少侠同中此掌为何无事”
慧虚瞧了瞧贺云贤的面色,苦笑道:“我也不知,只知此人功力非凡,早已超越我等许多,再者当时我等均在场,当初那场大战最后还是张少侠赢了,所以他所受那神秘人的劲道并不多”
在场众人均是武学大师,对于敌对受伤时,多承受对方一分力度,就多一分伤势又岂可不懂,惊奇张昱的武艺着实非同可,听了慧虚的话,众人脸色都已显得难看之极。
杨玉荷是贺云贤晚年收的义女,贺云贤一直对她视如己出如同亲生一般,而杨玉荷也一直对贺云贤当做真正的亲人一般看待,见到贺云贤徘徊在生死边缘,此时满面泪珠。
心里焦脆,突然跪了下来对慧虚道:“师太,若是有办法能就义父玉荷感激不尽”
慧虚大惊忙拉起杨玉荷道:“杨女侠何必如此,贫尼是五岳之人,而贺师伯不仅是武林砥柱,更是我五岳的亲人,师妹你如此,可羞愧了贫尼”
忽然想到什么,接着又道:“但有一线生机,自是不会放过,若是有比师伯功力深厚之人,强行耗费真气压制,必可使师伯减少苦楚而醒转”
众人闻听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均默然不语,当今武林可与贺云贤武功比肩的,不过寥寥几人,就是凭借贺云贤的面子,上门相请少林可慧禅师、武当张真人,倒也可请来。
可是无论哪一处,道途均是甚远,往返也得一月有余,何况此时迫在眉睫,不过若是张昱没受伤,倒是可让他试上一试,可如今。
众人思索间,突然就见贺云贤,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好像要挣扎坐起来一般,众人均失色下忙喊道:“师伯”“师伯”“这该如何是好”
{}/ 没过一会儿,慧虚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再瞧她面庞也是大汗淋漓,显然这银针治疗之法,也是极为耗费功力。
慧虚起身有弟子已搬来一把椅子给她坐下,众人都围上来询问道:“师太,如何”
慧虚用袖,擦了擦面颊的汗珠,缓缓道:“我暂时用针灸之法帮师伯疏通经脉,以防师伯体内真气窜动,这是一般走火入魔的治疗之法”
穆若生看了看,贺云贤稍平静的身体道:“那师太要我们如何相助”
慧虚道:“我派中药典有记,练功不岔是内心偏执或急于求成内息不平衡,而导致经脉真气暴乱,轻者受伤,重者丧命。虽师伯并不是练功所致,但由于体内多了外界,而强行输入的异常真气,不受控制而无法融入自身体内,一般真气尚可强制压制或逼入体外也可无妨。那张少侠想必就是以深厚功力,强行压制而进行调和化解是以无碍,师伯已年至期颐不再壮年,且所受掌力非同寻常”
沉吟少许又道:“武林相传宋代时有位怪杰百损道人,创出一门邪派的武功“玄冥神掌”中招者无药可医,是以阴损毒辣,但后来并无人练成此等功夫,瞧师伯的一冷一热跟此等掌法颇为相似,但相传“玄冥神掌”只是阴寒毒功,似师伯这般半冷半热又不相像,但显然比那“玄冥神掌”掌法还要阴狠百倍”
赵凌云听此本来,心存希望的想法,此时再听到比“玄冥神掌”还要毒辣不禁心中一颤,这传说他怎能不知。
一旁的杨玉荷听到此处,已然承受不住悲痛,竟然晕了过去,一旁的青衫女子忙搀住。
赵凌云道:“师太可有救治之法”慧虚师太道:“先前贫尼说过只有五成把握,且只是第一次用,师兄要做好心理准备,万一”
赵凌云道:“师太,但有一线机会,我等怎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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