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及众人踏出张昱房门外不久,就有一名身穿青衫的年轻弟子急跑了过来,还未到赵凌云等人身边就听他喊道:“师傅,师傅,师傅不好啦”
赵凌云,本是个极为沉稳之人,一听到那弟子的叫喊,他当即也意识到了什么,紧走几步,来到那弟子面前忙问道:“青冬,何事如此惊慌”
那青年弟子,名叫方青冬,是赵凌云的二弟子,此人性格为人跟他师傅赵凌云极为相似,武功也自不差,在第三代弟子中也是佼佼者,很受赵凌云喜爱,有心让他继承衣钵的打算。
因此一向众弟子,都难得一见的太师祖,此次身受重伤,赵凌云特派方青冬照料,是以见方云青冬神色慌张,就知必定与贺云贤有关。
果不出所料,只听方青冬险些带着哭腔道:“师傅,太师傅突然醒转了过来”方青冬的话还未说完,旁边的安长龙抢道:“贺师伯醒了,太好了,走我们瞧瞧去”
众人刚要欢喜,谁知方青冬竟然哭了出来道:“安师叔不是的,本来太师傅已然醒转,弟子与师娘大喜,本欲传呼众师叔前去探望,谁知太师傅,突然喷出了口鲜血,便倒在床上,昏迷不醒,呼吸也是极为微弱”
安长龙听到这里就欲伸手跟方青冬一个耳括子,被穆若生拦下。安长龙愤怒的喝声道:“你个辈,说话怎的如此不着调大喘着粗气”
方青冬心里却很是委屈,心里不愤嘀咕道:“这哪能怪我,明明是你不让我把话说完”众人自没心思理会他的埋怨。
赵凌云,大惊失色,急忙加快了脚步,往贺云贤房间奔去。贺云贤早年,就搬去太平顶居住,无事不下山,左右也只有两个童子侍奉。
贺云贤百岁诞辰,本来人人欢喜是值得庆贺的大日子,也是武林百年盛会,岂知天有不测风云,神秘人独闯山门,挑战各派掌门贺云贤亦自身受重伤,实属不幸。
昨日大战过后。赵凌云思量事情的轻重,虽心思张、贺二人伤势,但毕竟他为人沉稳方寸未乱,就先下山安置群雄,赵凌云只说了事情的概括。
{}/ 当时之所以可保无碍,一是恒山的妙药灵性无比,二来张昱及时输入的真气养护。是以贺云贤自昏迷以来,虽然不曾醒转,但面色依旧红润。
二次慧虚把脉时,贺云贤气血顺畅,脉搏虽说时而虚弱,时而平整但料来也无妨。谁知此时刚搭上脉搏,竟然时而停止跳动,时而强烈之极。
体内真气也是絮乱不已,当时的平稳状态此时却变得极为狂躁,颇像练功时真气不岔走火入魔一般,再瞧贺云贤的面色,竟然有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渗出。
众人瞧瞧贺云贤,再看看慧虚,大气也不敢出,杨玉荷只是忙着用湿巾,给贺云贤不停的擦着汗。
而此时贺云贤人虽然昏迷,但心里却是清楚之极,两道真气此时却极为狂躁,体内放佛有一股洪水,和一团热火,始终在体内来回乱窜,自己怎么用真气压倒逼出,始终压制不下,真气已然走岔,若被那两股真气冲破了血脉,当真是无力回天。
慧虚师太把着贺云贤的脉搏,正在思量如何救治时,就瞧见他左手突然发紫,而右手竟然呈红色。
杨玉荷刚要抬起贺云贤的左手,就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而师太把脉的右手,只觉自己的手,处在烧红的铁炉一般,连忙缩回了手臂,众人见此大惊失色。
看着慧虚那阴晴不定的脸,此时大急的赵凌云忙问道:“师太,师傅他老人家到底如何,为何两只手有不同的反映,亦冰亦火”安长龙也急道:“是啊,如此邪门儿”
慧虚叹了口气苦笑道::“诸位师兄,此等怪事老尼也从未见过,师伯他是中了那,极其阴毒的掌力,如今发作才导致如此,而武林中亦未听闻,有冰火掌的功夫”
顿了顿又道:“当初本以为师伯武功公参造化,必能化解,谁知这等邪毒武功,竟然如此厉害,此时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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