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兵卒吃完饭,猛然将饭碗一摔,亮出明晃晃的大刀来。张大虎站在一旁看在眼里当即吓的浑身一抖,颤声道:“不知,诸位官爷为何动怒呀”
兵卒哪里理会,彭福奸笑了几声,忽然沉下脸来道:“把值钱的物件和你那那闺女交出来,把大爷伺候好了饶你们的性命,如若不然,哼”说着把钢刀往胸前一横,那模样再明显不过。
张大虎见此这才知道引狼入室,当下急红了眼。跑进屋来夺过张昱手中的钢叉并吩咐道:“昱儿别出来”张青儿躲在柳氏怀中早已吓的“嘤嘤”抽泣。
张大虎不管不顾,跑出门外拿起钢叉就往一名兵卒身上刺去,那兵丁没想到张大虎会先动手,未提防之下,一叉戳中一人大腿那兵卒疼的哇哇直叫。
众兵卒见此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将张大虎围了起来,举刀便砍,张大虎见此吓的也是面如土色,只顾左避右躲。
张大虎激愤中只会挥舞着钢叉,而就在混乱之时,胸前猛然被了刺了一刀,由前到后贯穿胸膛,霎时只觉全身冰凉,意识模糊,强挣扎了几下竟就此断气。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片刻之间,张昱瞧的明白,见父亲惨死在眼前,吓的连哭声都忘记了。呆了一会儿,一股悲拗涌上心头,眼睛通红,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抄起一个板凳冲向众人。
此时的张昱也比张大虎矮不了多少,力气也惊人的大的出奇,抡起板凳左撞右打,不消片刻那兵卒竟然有些招架不住,只觉自己与一头蛮牛打斗,但这头蛮牛却是身轻如燕毫不笨拙。
不一会已经有人被打倒在地,兵卒只觉眼前眼花缭乱,刀无论怎么砍,均被张昱左闪右晃避了过去,闪避的同时又出其不意打出一记。
已经有人开始着慌,亦觉得碰到会武的高手,张昱乱打一通之下,竟然把几名兵卒打的头破血流,还有几人更是送了性命。
其他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碰上了硬茬,不知谁叫了一声“跑”彭福领着众人撒丫子开跑,几息之间便不见了踪影。众人本来商议,回家不成不如打劫一处村庄,弄点盘缠,所谓山高皇帝远跑个远地儿占山为王,官府也管不着更追查不到他们是逃兵,不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遇上硬主。
{}/ 张昱哽声道:“妈妈,你永远是我的好妈妈,爹爹也是我的好爹爹,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兄妹俩跪倒在柳氏身上哭起来。柳氏拿起桌上那块布道:“昱儿这是当年抱你回来时,裹你身子的那块布”拿起布中的衣服道:“这是你那时穿的衣服,料子都是咱老百姓用的”
张昱接过那衣服看的出神,柳氏摸了摸兄妹俩的头继续道:“昱儿,抱你回来时怀里没见你生辰八字,我跟你爹一商量把你生辰定在了正月初五,抱你回来时已有一岁。如今你也不了本来到了婚配的年纪,你也不是我亲儿子,青儿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你们结为夫妇走的远远的找个地方好好过日子,妈妈走的也安心了”
张青儿自爱粘着哥哥,时候还想着自己嫁人了也要把哥哥带走,长大了才知自己异想天开,心里不免起了异样,如今听母亲这么说心里无限欢喜。张昱却是一直把张青儿当做亲妹妹,如今如此多的事情积压在一处,他也没心思理会张青儿的心思。
柳氏把张昱和张青儿的手握在一起,起身走进里屋。兄妹俩觉得对方的手都是冰凉异常,但张青儿握住兄长的手心里却是暖的。
可张昱早已陷入自己是谁的儿子胡思乱想之中,对柳氏说把张青儿许配给自己的话,断断续续似听见些只言片语,似也半句未听进。
突然“砰”的一声响从里屋传来,张昱顿时一惊,忙起身到屋里,只见柳氏额头鲜血直淌卧在墙角,张昱吓得浑身颤抖大喊道:“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张青儿心里本就如翻江倒海,思绪翻滚,走进屋见柳氏倒在血泊之中,更是吓得当即晕倒在地,张昱忙上前扶起张青儿,大呼“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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