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两人都醒的很早，一起到警局的时候，还没几个人到，所以也没人发现两人是一起来的这个事情。
人陆陆续续的来，开始忙活自己的工作，由于目前这案子已开始结案，队里也比较轻松，基本上都是律师的工作，只偶尔队员会配合律师核对证据。
局里几乎没什么事，顾深心里惦念着萧婷的事情，便抽了时间去萧婷生活的普济福利院，由于无聊，李千与也跟着一起去了。
之前李千与和高杰就曾经来走访过，所以相对比较熟悉，主动给顾深带路介绍。
“福利院陈院长，今年五十多，性格十分敦厚，很慈祥很好说话的，据他说，萧婷是二十多年前被遗弃在福利院附近的，但其他关于萧婷身世的信息，他就一点儿也并不知道了。”
“院里有一个嬷嬷倒是对萧婷印象比较深刻一些，只是脾气太躁了，不好聊天。”李千与耸耸肩，那个嬷嬷说话声音贼大，说个话像在吵架一样，差点擂破她耳鼓膜。
“除了院长和八名工作人员外，院里还有一个老爷爷，少说也有七十多了，是院里图书馆的管理员。”
听到这里时，顾深终于忍不住打断好奇问道：“一个只有八个工作人员的型福利院，竟然有自己的图书馆？”
这听起来确实有些新鲜。
李千与挑了挑眉解释道：“可不，这图书馆的面积还不，就在福利院地下一层，听说是有些历史了，书也是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也不算多，都是些老书籍。管理员也是在福利院呆了很多年，比古董还古董，所以他主要是管理图书馆，跟福利院的大其实关系不大。”
顾深了然的点点头。
说话间，两人便到了福利院。
一切都如李千与介绍得那般，福利院并不大，而且建筑设施设备也相对有些简陋，一共有三十多个孩子，正在嬷嬷的带领下玩游戏，虽然建筑设施有些破败，但整体氛围看起来确实十分轻松愉快。
两人找到了陈院长，他认得李千与，而且十分配合，是有问必答，也如千与所说，很慈祥很爱笑，难怪这里的孩子都喜欢他。
李千与说倒这个话题时，顾深突然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陈院长，萧婷也很喜欢你吗？”
这个问题有些突然，所以显得有些尴尬，其余两人都楞了片刻，李千与很快反应过来，笑着附和道：“那是肯定的了，再往后倒退个十几二十年的，那时候的陈院长肯定比现在还要更受欢迎，毕竟除了性格好，那个时候年轻长得也很帅嘛！”
氛围一下子又变得轻松起来，陈院长道：“其实萧婷的性格稍微有些内向，很少会出来跟其他朋友一起玩，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看书或者玩游戏，与其说是内向，倒不如说是孤僻。你们要想多了解些的话，可以去问阿青，她之前跟那丫头的交集比较多。”
院长口中的阿青，就是千与之前说的那个脾气有些躁的嬷嬷。
对于院长的说辞，阿青嬷嬷表示很无奈，也交代，她确实和萧婷交集比较多，但绝不是因为他们两个关系好还是怎样。
只是因为，萧婷脾气太闷了，而嬷嬷脾气又太躁，整个福利院一共就只有这些人，想不碰面都困难，所以每次萧婷都很容易就把她给又惹毛了。
所以，是这种意义上的熟悉。
这种情况下，阿青嬷嬷也提供不了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不过根据她提供的信息，倒是可以得出萧婷一些性格来。
内敛，腼腆，内向，执着，孤僻，心思沉稳细腻。
如果被这种人密谋杀害，应该很难毫发不损的脱身。
跟院里的工作人员一一了解过情况后，顾深在李千与的带领下，到了地下一层的图书馆。
因为是在地下，图书馆的采光并不好，从外面刚走进里面的一瞬间，眼睛一时难以适应，会出现短暂的失明现象，不过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也因为在地下的缘故，一走进图书馆，顾深就闻到了一股十分浓重的晦涩的霉味，味道熟悉且难闻。
这种霉味，好像在不久前曾在哪里闻到过，那一瞬间，顾深心里想道，只是一时间想不出到底在哪里闻到过而已。
管理员吴大爷在里面穿梭着整理书籍，身形单薄瘦削，佝偻着腰，头发胡子都全白了。
正常情况下，这种年纪，应该在家舒舒服服的养老才对，不该在这种破败的地下一层忙来忙去的。
一般来说，孩子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图书馆的氛围，应该来得不勤，而且李千与之前已经来询问过，他确实不是很清楚萧婷的事情。
两人照例问询了一番，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转身离开了。
刚走出图书馆，顾深就看到陈院长从远处走来，由于两人被灌木丛挡着，再加上陈院长本身走得也急，所以一时竟没发现二人。
顾深看陈院长的脸色不太对劲，暗中跟李千与使了个眼色，悄悄的跟在了陈院长的身后。
果然，陈院长确实有目标，直奔图书馆而去。
两人就站在图书馆门外，靠得尽些便能听到里面两人的说话声。
“这些警察怎么又来了一遍？”
听着声音，两人猜测这是管理员老吴的声音。
紧接着响起的，是陈院长的声音，此刻他收起了面对二人时的和蔼慈祥，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谁知道，不过老吴你放心，你和婷儿之间的那些事儿，我一个字儿都没有给捅到警察那儿去。”
老吴声音显得十分平静，淡淡的回了句：“嗯。”
站在门外的顾深和李千与二人，听到这句话后，都是面面相觑，十分诧异。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老吴和萧婷之间的那些事儿没有捅出来？
难道老吴和萧婷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是不能让警察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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