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他太疲倦了,不顾满床的灰尘,倒床就睡。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索的声音,许晨睡得很死,并没有发觉。
一个白影立在许晨卧室门口,静静的站着,下一秒它突然就来到了许晨的床头,浓密的长发慢慢朝许晨卷去。
忽然许晨的裤兜里亮起了一阵淡淡紫光,那白影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瞬间消失不见,仅剩布满灰尘的窗帘还在无风自动着。
许晨这一觉睡得十分舒畅,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太阳都透过窗户晒到了他的屁股。
“啊——!”
“好舒服!”
许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今天他难得的开始打扫卫生,家里太久没人住,加上他以前也不爱卫生,这次大扫除清理出一大堆垃圾。
望着天边快要下山的太阳,许晨长出了一口气,家里从来没有像这般干净过。
为了奖励自己,许晨决定出去吃顿好的。
风若雪是渝州大学大二的女学生,在学校中有着校花的美称。
今天她急匆匆的在街上奔走,想要去找一个会做法事的道士。
因为她寝室出了一件怪事,她的室友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了学校的镜湖中,而这个室友在死的前几天就像中邪了一般,这让她感觉到不安。
许晨开开心心的朝自己最爱的饭馆走去,却不料突然冲来一个人影将他撞倒。
他正想破口大骂,却发现这个将他撞倒的人是个大美女,而且他看她的第一眼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风若雪连连道歉:“你没事吧?都怪我走的太急又没看路!”
看着眼前这个自责的美女,许晨心中的暴躁早就飞到九霄外去了。
“我没事,倒是你有没有受伤?”许晨想要去搭讪,但风若雪显然没有这个闲心。
“你没事就好,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
看着风若雪匆匆离去的背影,许晨犯花痴的笑了起来,好香啊她!
此时许晨心头突然涌现一种空虚感,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女朋友了。
来到自己最爱的饭馆,点了几份自己最爱吃的菜,他陷入了沉思。
好想拥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啊!他的脑海中闪过了风若雪的身影,仅仅是那惊鸿一瞥就让他久久不能自已。
可是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呢?要学历没学历,要工作没工作,手里的现金也仅剩不到一千了,还要为下个月的吃喝伤脑子,唉!
许晨心头十分难受,没有一个体面的工作,就算他和风若雪开始交往,也注定不能长久。
他不是没有玩儿过女人,在他还是高中时,那时候年少无知,和社会上的小混混一起吃喝嫖赌,欠下了一屁股债,最后还是莫山帮他把债务还清的。
这一次他真的不是馋女人的身子,他是感觉到了一种精神上的空虚,他觉得自己十分孤独,他十分向往小说中的轰轰烈烈的爱情。
想要拾起自信,就必须将自己好好打磨,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不务正业没有追求的屌师的。
许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他高中学历自然是找不到什么体面工作的,只能从别处入手,比如这几个月的经历。
莫山的那本驱邪针籍和中药籍被许晨拿回来了,他想通过学习针灸和中药,考取一张行医资格证,开一家诊所,作为一名医师还是非常体面的。
在这个时代,医师的待遇还是非常不错的,但想要将中药籍和驱邪针籍学好,自然是要花费无数时间和精力的。
许晨打算的是,先找一份兼职,在兼职的空余时间研习医学,待他学有所成,便自己开一家诊所。
想到这里,许晨竟傻痴痴的笑了,这时香喷喷的饭菜也已经端了上来,许晨收回心思,开始干饭!
风若雪来到了一家纸火铺,上面写着陈道士丧办一条龙,风若雪心想,上面写着道士二字,应该就可以去做法事吧?
她走进店中,店主是一个年迈的老头,他看到风若雪时就开口问道:“小姐有何需要?”
“我……我来是想请你去做一场法事。”
这个老头满脸皱褶,一双老眼十分浑浊,被周围的皱纹挤成黄豆大小,看上去怪阴森的。
“做法事?小姐具体是想做什么法事呢?”陈道士问道。
“就是我们寝室似乎来了不干净的东西,我想请你去做一场法事。”风若雪说道。
“驱邪?”陈道士有些诧异,我只是个卖纸火的老家伙而已,不会看到道士二字就以为我会驱邪吧?
“求求你了!我们会给你足够的报酬的。”风若雪的内心十分煎熬,如果没有处理好寝室的问题,她是不会回去住的。
“你能给多少?”陈道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两……两千。”
“好,成交,你需要什么时候做法事呢?”
陈道士生怕风若雪反悔似的,立刻答应了下来。
这可是笔大生意,他卖几十个纸人都拿不到的价钱,他心动了。
“越快越好吧,这是我的电话。”风若雪将电话号码递给了陈道士。
“好的,我这边准备好了就给你打电话。”
风若雪忧心忡忡的离开了,她不知道这个陈道士靠不靠谱,但她急需一个心里安慰。
风若雪走后陈道士发出了嘎嘎嘎的笑声,这钱也太好赚了。
其实他年轻的时候的确做过驱邪道士,但遇到一些诡异的事情后,他便不再做法驱邪,而是干起了卖纸火的工作。
现在他年纪大了,对于金钱也更贪婪了,风若雪给出的价格让他十分心动,他想的是这只是一场法事而已,简单应付一下就能拿到两千块,比捡钱还容易。
吃完饭的许晨在大街上转悠,路过了曾经他最爱去的按摩店,门外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向他抛着媚眼。
要是以往的许晨,恐怕直接就奔向美女们温暖的胸膛了,但现在不同了,他有了更高的追求,不屑去这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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