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从警察那里听说,那个钟叔越狱了,似乎是从那个地穴逃走的。
警察后来将那个洞封死了,重新加固了那个牢房,后来那个牢房就再也没出现过怪事。
许晨来到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情绪。
他想到了梦妆,一个女孩外出打工竟客死他乡,真是令人扼腕。
他对梦妆也有一种爱慕之情,他也感觉得出梦妆对他有好感,可惜天不遂人愿。
对了,莫叔这两天怎么没来看我?我还是回去一趟吧。
王东在莫山的房中看到了一封信,那是莫山写给许晨的。
王东撕开信发现其中有一个玉佩,这个玉佩散发着令他讨厌的气息,他顺手将它丢进了垃圾桶。
看完信王东嘴角诡异的翘起,随即将信扔进了还燃着烧给莫山的纸钱的火盆中。
许晨打车回到了楠香堂,一到店铺他就感觉到不对劲,怎么店铺中挂了这么多白布?
当他来到内屋时,瞬间整个人都软了。
他看到了莫山的遗像,一些纸钱还在地上飞舞。
“谁?这是谁搞得恶作剧?”许晨立刻就要去将莫山的遗像取下砸掉,他对莫山有种特殊的情感,不允许别人乱来。
这时王东从外面走了进来:“别动!你难道想要莫叔死不瞑目吗?”
看到王东许晨一下绷不住了,眼泪一下就从眼眶流了出来:“东哥,这不是真的!”
“这就是事实,莫山已经死了!”
王东的声音没有温度,令许晨听了有些许不舒服。
“可是莫叔前两天还来看过我,怎么会……”许晨还是难以相信。
“他是在打诡的时候出事的,那是京都郊外的一处古宅,他在里面呆了一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里面了。”王东如实说道。
“不!不可能!莫叔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诡给杀害了!”许晨缓缓蹲下,心头十分压抑。
“莫山留了东西给你。”王东拿出了一个袋子丢给许晨。
对于王东直呼莫山名讳,许晨心头有些不舒服,他打开了这个袋子,里面装得是莫山的打诡棍。
“好了,拿着东西滚蛋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王东冷冰冰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许晨一开始就觉得王东有些不对劲,现在王东居然让他离开?
“我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可以滚蛋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与你无关,拿着那根破棍子滚蛋吧!”
“你想霸占莫叔的财产?莫叔还尸骨未寒,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吧!”许晨有些发怒。
“呵呵!”王东笑道:“过分?他的尸体是我火化的,他的葬礼也是我帮忙举行的,这个店铺大部分事物都是由我来操持的你说我过分?”
“莫山名下的所有东西,我都已经转到我的名下,你不必再惦记。”
“滚蛋吧,乡巴佬!”
王东没有继续和许晨纠缠,转身离开了。
许晨拳头捏得紧紧的,他不是惦记莫山的财产,而是为莫山收了王东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而心寒。
亏得自己以前还东哥东哥的叫他,亏得自己以前还多次救他,早知道就让他死了算了。
许晨叹息了一声,走到莫山的遗像旁跪下。
“莫叔,虽然认识你才不过短短几月时间,但你却教会了我很多。”
“此次离开或许我就不会回来了,请恕徒儿不孝了,在此磕三个响头,已报您收留之恩。”
许晨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莫叔似乎和他说过,留了一封信给他,他连忙走进了莫山的房间。
打开抽屉,打开书橱,什么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那封信。
莫叔放哪儿了?
忽然他看到了垃圾桶里的玉佩,他连忙将玉佩从垃圾桶中拿出。
“这不是莫叔最爱的玉佩吗?听说这是他和他妻子的定情信物,怎么会扔在垃圾桶里了?”
许晨将玉佩擦了擦,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出了楠香堂,许晨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呆了几个月却充满回忆的地方。
他身上的钱不多了,买了一张飞往渝州的机票,就只剩一千不到了。
飞机上许晨望着如海般的层,心中有些感叹。
几个月前他就是这样和莫山一起来京都的,现在又一个人回到渝州,再次回归以前的生活。
又要回归以前那种平淡的生活了吗?
许晨心中有些烦躁,他不喜欢那种平凡的感觉,而那种像是在长寿村几次险死还生的经历更让他向往。
这次与莫山前往京都的几个月后,许晨发现自己已经大变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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