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王妃脸色顿冷:“将人给我赶出去。”
平阳郡主淡淡出声:“母妃,我想见他。”
云王妃愣住了:“平阳,你,”
平阳郡主扬起唇角,满是悲戚:“长安能多大,母妃,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云王府不出去,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是该了断清楚了。”
云王妃抿着唇没说话。
平阳郡主刚醒,身子还很虚弱,容九温声提醒道:“郡主记住,切不可太过激动。”
平阳郡主温婉一笑:“好,我记住了。”
管家引着谢慎过来,云王妃冷冷道:“平阳身子虚弱,经不起刺激,武安侯还请注意分寸,平阳若再有个好歹,本妃要你武安侯府,再难在长安立足!”
“我与平阳到底夫妻一场,我不会害她的。”谢慎拱手一揖,举步踏进屋里。
谢慎看着倚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人,脚步不禁顿了一下:“平阳,”
平阳郡主目光看过去,毫无波澜:“本郡主累了,武安侯有话不妨直说。”
{}/ 谢慎满目痛苦:“平阳,你当真要这么狠心吗?你当真要抛下我们的过去吗?”
平阳郡主心里没有丝毫的涟漪,冷笑出声:“事到如今,谢侯爷还要做戏,不累吗?”
谢慎眼底一滞。
“谢侯爷若当真与我情深义重,我回云王府那日,你便该日日登门,何故等到今日?不过是因为这些时日,在朝堂上,云王府压得你毫无反手之力,你便想起我来了,觉得我蠢,被你哄骗两句,便可原谅你,谢侯爷,你当真是可笑!”
心思被揭穿,谢慎僵滞的神色,有些难堪难看,当即反驳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平阳,我对你,”
“够了!”平阳不想再听下去,扬声打断了他,“谢侯爷不必再惺惺作态了,你我如今已经和离,今后也不必再有什么瓜葛,日后见到,权当不认识便可,镜花水月,过眼云烟,谢侯爷也该学会放下了。”
“我如此低声下气,到头来,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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