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容九还坐在案后,给沈丞缝制春衫。
满室灯火通明,灯影摇曳间,沈丞从身后环住了她:“夜深了,阿九,该歇息了。”
灼热的气息喷在脖颈间,烫得她也跟着发烫起来,低着头道:“就这几针了。”
温热的唇,含住她的耳珠,暗哑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缓缓落在耳畔:“阿九,想你。”
容九心尖微颤,咽了咽口水:“真的就几针了。”
“阿九,我难受,难受得很。”
寝衣单薄,身上的热度,一点一点地传来,像是要烫进心底里。
“不是让你少吃一点鹿肉吗?”容九埋怨了一句,手上的春衫,却还是放在案上。
沈丞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直接将她抱上床榻,欣长的身子压了上去,吻住了她:“嬷嬷盛情难却。”
“嗯唔”
清晨醒来的时候,容九酸软地连胳膊都抬不起来,那毫不克制的索取,真的是将她折腾得骨头都散架了。
沈丞餍足地亲了亲她:“再睡会儿了。”
{}/ 刚转过影壁,云郡主满脸的泪,却双靥带笑:“阿九姐姐,我正要去找你,姐姐醒了,姐姐终于醒了。”
“那真是太好了,”声音里带了笑意,容九去了平阳郡主的屋子,“郡主终于醒了,真是可喜可贺。”
平阳郡主看着她脸上明灿的笑意,神情里也带了笑:“母妃都跟我说了,公主救命之恩,平阳感激于心。”
“医者本分而已,郡主不必放在心上,尽快把身子养好才是。”
“会的,”平阳郡主侧头看着屋外的日光,脸上带着难以遮掩的忧伤,“死过一次的人,哪还会不惜命?”
云王妃闻言,忍不住又要潸然落泪,云郡主握着她的手,温声道:“已经过去的事情,姐姐不必再挂碍于心,从今往后,姐姐是云王府的郡主,其他的,与姐姐再无瓜葛。”
平阳郡主反握住她的手,笑道:“姝儿真是长大了,都懂得来宽慰我了。”
这时,管家忽然来报:“王妃,武安侯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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