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基本被废,再加上腹部跟头部遭到的连续重击,弗莱迪已经无力保持站姿,他本就近乎是被小雨的腕刃“挂”在墙上,而在小雨将刀刃抽出,这个受力点消失后,他便只能是变成扑街状态了。
小雨高高举起左手的腕刃,准备给弗莱迪最后一击。
刀刃落下,轻松地刺穿了弗莱迪的脑袋,但奇怪的是,小雨即没有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也没有看到脑浆四溅的奇景,反而是只有“嘭”地一声闷响……
小雨猛地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居然仍旧坐在马桶上,她愣了数秒,转头一看,厕所的隔板完好无损,再将视线移上去,也没有烧焦的人头挂在高处。
“什么情况……难道我居然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小雨心道,此时她心里满是疑惑,因为自己根本没有睡意,也完全没察觉到是什么时候进入的梦境。更奇怪的地方在于,按照之前小雪的描述,梦境中的弗莱迪应该是很强的,但却被她三两拳就干趴下了,这到底是……
正在小雨胡思乱想时,又一阵脚步声传来,这次显然只有一个人,而且步伐沉稳,明显是个男人。
“或许真的只是做了个梦,而不是弗莱迪那种梦境吧。”小雨这样想着,决定暂时不管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是找机会摆平这次进厕所的倒霉鬼先。
两分钟后,洗手池旁响起了水声,小雨默数了三声,随后猛地冲出隔间,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凌空一个飞踢,正中其脑袋。
这位男医生镜头都没出一个,便用面部跟洗手台上的镜子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登时眼前一黑鼻子一歪,软趴趴地翻着白眼晕倒在地。镜子质量倒是不错,虽然添了几道裂纹,不过并没有变成碎片洒个一地。
“耶,作战成功!”小雨对着镜子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又顺势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便一只手提着男医生的后领口,把他往厕所里面拖去。
好在这医院的卫生搞得很不错,地板干净如新,就算拖着人走也不至于把他衣服弄太脏。
(ex){}&/ “哦,是!”小雨应了声,想起自己现在是医护人员的打扮,忙跑过去帮着推起担架,并且近距离地看到了插刀男的伤口。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水果刀,正正插在男子左胸口,直没入柄,而在这种伤势下,这男子居然还没死,甚至还有意识,眼睛仍在随着周围的人移动着。
“哇,这得多大仇啊,心脏都捅穿了吧,这还救什么啊,直接送火葬场得了!”小雨道。
“说什么呢!”医生怒道,“怎么能当着伤者说这种话!而且这不是他伤,是自残!”
“自残?”小雨看着那把没入胸口的刀,不禁生出一股钦佩感,对那男子说道,“大哥,你这也太狠了吧,对自己都下得去死手!有这意志力你有啥干不成的事啊,怎么就沦落到这样了呢?”
“我……咳咳……我不是自残!”男子回道,说着还咳出了几口血沫,“是他……是他!他又来了!”
“别跟病人说话!”医生又道,“他是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会看到各种幻觉,你这样跟他对话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啊?”小雪随口应了句,心里却在想着,这家伙该不会是弗莱迪的受害者吧?看起来有点像啊,但不是说这医院里的人都吃了药,不会做梦么?那弗莱迪又是怎么动手的呢?
“别、别听他的!”插刀男又道,他费力地稍微抬起头,看着小雨的眼睛,“我没病……咳咳……真的,弗莱迪又来了!”
“护士!”医生喊道,“给病人一针麻醉剂,准备手术!”前方不远处,急救室的牌子已经可以看到了。
“不要!别给我打针!”插刀男有些绝望地喊道,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只好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小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但接触的一瞬间,小雪却感到手腕上传来的,是一丝丝金属的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