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长时间,厕所外的走廊上便有零散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不过听这声音,好像不止一个人的样子。
果然,没一会儿,脚步声已经到了厕所里,小雨左右两边分别传来隔间门打开再关上的声音,并相继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她捏着鼻子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耳边听着这两位的对话。
“新来的那位卡拉汉医生可真帅!”左边的声音道,这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是啊,据说他以前是军医,上过战场的!”右边的声音接道,这个声音显然应该年长一些,显得更成熟。
“哇,怪不得这么有男人味……”左边用略花痴的语气回道。
“怎么,合不拢腿了?你可是有男朋友的。”右边道。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想么?你先呗!”左边反击道。
“别胡说,我都订婚了。”右边的声音似乎有些落寞。
“切,订婚了又怎么样?该玩就得玩!”左边又道,“对了,这次来的那几个病人是什么症状啊?”
“送到这的还能怎么样?精神分裂症,有狂躁跟臆想的表现,而且以前有过伤人或者自残的记录。”右边回道,“所以还是老样子,每天定时打镇定剂,每晚上也都要用那个药。”
小雨听到这里眼前一亮,“那个药”估计就是她需要找到的东西了,而这俩女人提到的这几个病人很可能就是弗莱迪的受害者。
“是这样么……”左边的声音有些试探的意味,“你说,关于那个家伙的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哪有什么传说,都是他们没事找事瞎编的。”右边回道。
“真的么?那为什么,这些病人在发病时的描述里,都提到了同一个人呢……”左边又问道,“难道这么多人的幻觉里,巧合地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别说了!”右边叹了口气,“唉,相信我,打听这些对你没好处,我们安稳做事就行了,有些事就不该我们管。”
(ex){}&/ 待破碎的板材落地,小雨才看到,身旁的隔间里根本没有人,反而是厕所里面的一端,靠窗的地方正站着一个人影。
弗莱迪依旧那一身破旧打扮,戴着圆礼帽,他以喉癌般的沙哑嗓音狞笑着,手指微动,指尖的刀刃互相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终于敢出现了么,弗莱迪?”小雨说着,站到厕所的另一边,同样伸出了自己左手处的腕刃,宛如两个正要决斗的牛仔,只不过场合略显奇怪。
如果说小雪当时还因队友的消失产生了一些疑惑的话,那小雨压根儿就没意识到这一点,她也没考虑是谁跟自己描述的弗莱迪,其逻辑更是简单无比,既然剧本任务让活过三天,那先把里面的怪物都砍死的话,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在这国外的城市里,别说三天,三十天她都玩得下去啊。
对面的弗莱迪没有说话,依旧冷笑着。
小雨却不跟他墨迹,她猛地前冲,挥舞着刃爪就向对方捅去。
弗莱迪见状,同样挥出了自己的爪子,打算跟小雨硬碰硬。
但铁爪却没能与腕刃接触到,小雨在接近弗莱迪后,足尖连点,速度再次加快,在对方爪子未能挥下时便已率先攻至,“嗤”的一声轻响,腕刃已经穿透了弗莱迪的手掌,并将其右手钉在了墙壁上。
小雨的动作丝毫不停,右拳连续挥出,不停地击打在弗莱迪的腹部,打得他整个身子都如大虾一样扭曲了。但又因为右手被钉着,弗莱迪没法倒下,没一会儿,他已经整个人像靠右手挂在墙上一样。
“你丫这么弱啊?”小雨说着,抬起腿对着弗莱迪的下巴就是一个膝撞,弗莱迪的后脑勺跟墙壁相碰,发出了一声闷响,那顶帽子也如秋天的落叶一样飘落在地。
“还以为多了不起呢,结果就一弱鸡啊?这么轻松就被老娘解决了!”小雨道,她左手的腕刃在墙上划过,留下了数道深深的刀痕,弗莱迪的右手连同着铁爪,就这样被割成了碎片,残肢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