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妹说预位。
预位有这么可怕吗?
我问哈妹怎么对这个这么了解呢?
她说她父亲跟她说过,不沾预位,不谈预位,今天说了,因为她感觉得到,预位是要出来的时候了,预位正,则正,预位暗则暗。
我真的就没有想到,预位会这么可怕,可怕到我无法相信的地方。
那么在墓岛的那个墓里的预位就是真正的预位,可是我看不出来什么。
哈妹绝对是一个故事,或者说是事故。
路公交车把我引到那个地方去,就是为了让我知道,有一个锦色布店的存在,我真是想不出来。
这件事我没有和哈妹说。
那天我回家快半夜了,一直就是不安,这不安出现的时候,就会出事。
付平给我打电话,马上让我去车场,这又出了什么事情?
我过去,11号车停在车场,但是没有在车位里,这个时候应该是上线的,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替班的司机站在一边,腿一直在哆嗦着。
“车上有尸体。”
“这事正常,在公司也不是没有发现过,尤其是这冬季,喝酒在车上睡着了,冻死了,报警就完事了。”
付平看了我半天,把我拉到一边。
“那尸体应该不是这个时候冻死的。”
他的意思我明白。
“这事你应该跟公司汇报,你跟我说,我也解决不了。”、
付平说汇报公司了,公司让报警。
那就报警。
警察来了,尸体被抬下车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这结果就等警察了。
11车被封了,我又能轻松几天。
马长山来找我,十分的不高兴。
他说拿到了11车的数据了,是有人还着这个人上车的。
他让我看了录像,这录像是马长山他们装的,很清晰。
确实是,两个人搀着一个人上车的,像是喝酬了一样的人。
因为是冬季,脸都蒙着,看不清楚脸。
“你应该报告警察。”
“我是报告了,我也想听你说说。”
“我已经不拿你的工资了。”
马长山说,现在由不得我了,合同签了,他拿出来合同让我看。
我去他大爷的,有几行字我没有看到,如果我不合作,要赔偿他们六十万,我偷也偷不来这六十万。
“马长山,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这样坑我,我就是不干,我也没钱,你告我去。”
我特么的想掐死这货色。
“你还不起,还有你父母,可怜了两位老人家。”
我扎他八大爷的老婆。
我说我看不出来,这事得问警察。
马长山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明天去墓岛。
我确实是玩过不特么的这些人,我的汗流出来了,看来我要栽在这货手里了。
11车被封了,警察那边也没有消息传出来,到底是什么一个结果。
我被马长山逼着去墓岛,他带着五六个人,还有那个蛇专家。
“马长山,我告诉你,如果出现问题了,我不会现责任的。”
上次他们确实是没有敢上山,我说这话,马长山告诉我。
“你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
我当时就来气了。
“你也不是我儿子。”
马长山忍着,我看得出来,玩硬的,玩横的,我开了六年多的公交车,什么横的,硬的没见过?
我蹲在一边,点上烟,他们在研究着。
半天,马长山过来了。
“我跟你进去,你保证我没有事情。”
“马长山,你就是一个心,当初挖坑给我,看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想让我保证你没有问题,这个我也实话告诉你,根本就不可能,你当初让我到你们的研究组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用不到我,我们也不会叫我来的,所以,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进去会没有事情,所以,你们就不要进去了。”
“我跟你进去,生死由命。”
“这个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到时候我活着出来,还不得说我害了你?”
马长山又过去,研究了半天,除了马长山,还有那个蛇专家和另外一个人。
马长山也当时跟我签了一个合同,他们出问题,不是我的责任。
“马组长,我真心的劝你,你们真的不能进去。”
马长山坚持着要进去。
坐船,到岸边,我又说了一次,他依然是坚持着,我也不再好说什么。
我走在前面,到了洞那儿,蛇雾就起来了。
“恐怕要出事。”
蛇专家十分的担心。
马长山说,进洞。
我走在前面,那通道太美了,他们完全就忘记了危险了。
他们看着,蛇雾在后面弥漫过来了。
“蛇雾过来了。”
我说着,蛇专家他们马上就戴上了防毒面具,我知道,这个肯定是没用的。
他们往里走,躲着蛇雾,一到直到大厅里。
蛇雾迟早会进来的。
“最好是马上离开,越快越好。”
我说着,提醒他们,可是他们不愿意离开,在看着那墓,研究着,有这方面的专家。
我着急也没用。
蹲到一边抽烟。
蛇雾弥漫进来了,我没有特别的感觉。
人都看不到了,有人突然大叫一声。
“很痛,赶快离开。”
我摸着往外走,我想他们也是一样的。
我出了洞口,有几个人也出来了,他们出来痛苦的表情告诉我,蛇雾对他们起了作用。
马长山没有出来,我不得不返回去。
马长山就在洞口的十米处在乱叫着,胡言乱语的。
我把上扯着他出来。
上船,过河,到岸边。
蛇专家说。
“蛇雾侵到皮肤里去了,这样就能让人产生幻觉,我们离开得及时。”
马长山还在大喊大叫着,说着听不懂的话。
“看来马组长是出问题了。”
开车往回走,有人就联系了医院,在半路遇到了五辆救护车,看来他们是受重视的。
一起去了医院,检查,我没有问题,那些人的皮肤红肿,伴有疼痛。
马长山就是控制不住了,乱跳乱叫,还说着什么,听不懂。
这事是他们自己惹上的,我也没有办法。
我被调查了,我为什么会没有事情,当然是这个研究组的人在调查着,我可以说是被他们控制着,因为我赔不起钱,也赔不起公司的损失。
我一直说法没有说实话,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关于预位的更多事情。
他们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其它的人慢慢的好了,那马长山一直就是胡言乱语的。
11车上的尸体也弄明白了,那是杀人,尸体埋了很久,他们还是担心事情败露出来,听说路公交车很多诡异的事情,一直就是解决不了,他们想这样做,最后成为一个谜,真是愚蠢至极。
我去看马长山,他还在病房里,一直就说个不停,我跟他说话,根本就搭不上话。
我回家想着,这墓保存到现在,看来这蛇雾确实是会让人死亡,如果不是我带着他们去,他们肯定是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关于这个预位,实在让我想不明白了。
从我就睡棺材板子,从在我的梦里就有一个老太太,一直伴我到二十多岁。
这是让我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去找不空师傅,我不跟他说说,也许我会疯了的。
我和不空师傅说了发生的事情,有一些事情我不能和其它的人说,但是能和不空师傅说。
他说,一切随心而为就可以了。
反正我在这儿得到的回答就是空空的,但是我心里舒坦,也是十分奇怪的事情。
我再去看马长山是因为他所说的话,我感觉奇怪,似乎那是另外的一种语言。
我过去陪着他,不说话,就是听他说,他说累了就睡,睡觉的时候,也不闲着。
我陪了一天,那些话我似乎听明白了一样,似乎是在讲着一件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琢磨着,也是实在琢磨不透。
那天,我下线后,去喝酒,这似乎是我的习惯了一样。
在锦色布店的对面,因为北方的冬季,开夜店的很少,就那么几家。
我坐在里面喝酒,琢磨着马长山所说的话,那是什么语言我不懂。
我一直想起来,哈妹会唇语,也许能读懂点什么。
明天我来找她。
晚上回家,总是感觉有人跟着我。
上楼,把门插上,还是不安。
早晨我早早的就起来了,去锦色布店。
门开了,进去,哈妹在吃早饭。
比划着让我吃,我说吃过了。
哈妹吃完,我把事情说了,我学着马长山说那种语言,哈妹看了有十分钟,告诉我可以停下来了。
哈妹到底看懂没有,我不知道。
她沉默了半天,给我写。
说她虽然听不到,但是我所说的话,是另外一种语言,唇位变化的和我们的语言是不一样的,这种语言是有规律的,她是可以破解的,但是我有的地方读的不到位,所以她要看那个人,就是马长山。
我带着哈妹去医院,陪着马长山。
一个时后,哈妹冲我点头,她是弄明白了。
我们离开,哈妹沉默着。
回布店后,哈妹让我跟着上楼。
泡上茶后,哈妹写给我。
告诉我,那是一个秘密,那是一种奇特的语言,她可以教会我,她说,看她的唇嘴,然后写意思在纸上,我跟着学。
“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秘密。”
哈妹摇头,说我得自己知道,其实,我几乎也就快弄懂这语言了。
这种语言是在固定的人群中流传着的,很神秘的一种语言。
我学着,一整天,我基本上学会了。
“你空了再去马长山哪儿看,就什么其中的意思了。”
这马长山怎么学会的这种语言呢?
这个实在是让我想不明白,除非他会?可是他绝对是不会的,如果会,就和那儿有关系了,他也不至于会被蛇雾迷幻了,这迷幻竟然会这么长久,我想不一定只是蛇雾的事情。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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