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猛吹了两瓶啤酒,一头扎到沙发上就睡。
早晨被砸门的声音给惊醒了,我站起来,头直发晕,差点没摔倒。
我过去打开门,站在我面前的是风水,怎么会是风水呢?
我一下就清醒了。
“兄弟,把我忘记了吧?”
我摇头,看着风水,他又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阴四爷说过了,不应该的。
“你不用害怕,我确实是死了,但是我灵魂还活着,你能看到我,那是另有原因,我就不跟你说了,你帮我上位。”
我看了风水一眼,让他进来。
我坐到沙发上,低头,不看风水。
风水的再次出现,确实是惊着我了,我并不害怕他。
他要上位,这真是奇怪了。
“那预位到底是什么?”
风水说,看来是没有我告诉我,预位即佛,这个佛所说的是灵魂不死,和寺里的佛是不一样的,和佛教的佛也是不一样的,和供奉的佛主也是不一样的,这个佛就是灵魂入位,入位之后,可以两界而行,就是这个意思。
原来是这样。
风水说,只有八十一个位置,很难,但是我有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我和你从是哥们,一天二乎乎的,就知道喝酒,我还能干什么?”
风水说,慢慢的我就会知道了,他是有机会的,到时候想着他就行了。
风水走了,如风如水一样的消失了。
我摇头,似乎我粘上了什么东西,从我很普通,在家属院长大,一直到地方,我都很普通,没有什么特么之处,也没有过人之处,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从上睡棺材板子,夜游,总是说,床下有一个老太太,除此之外,我是实在想不出来,我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接着睡,中午爬起来,浑身难受。
上班,我不得不去,我是队长,不管怎么当上的这个队长。
我进办公室,于副总说,给我派了一个新人。
这个人一会儿不来报道了。
我说让个开11号,夜班,这子很兴奋,我那个时候也这逼样的。
我说我会跟班的。
这子走后,调度看了我一眼。
“队长,那夜班11号,恐怕只有你能开。”
我瞪着他,他转身出去了。
这个我也担心,我跟班,先跟着看看。
晚上,我跟着上车,他紧张。
“你别紧张,平时怎么开车,这个时候就怎么开。”
“原来,训练场也没有这么多车,这么多人。”
我没理他,开车,这子是直冒汗,我那个时候也这样。
开了两圈后,这子就适应了,到是机灵。
我跟了两圈后,下车休息,半夜我必须得跟车。
我坐在办公室和调度喝啤酒,吃肉串。
调度跟我说,这几天总是有人在车场转着,他赶了几回了,没用。
“不用理他们,有监控,出问题报警就行了。”
调度对于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是提心吊胆的。
半夜1点,我去站点,等车,车来了上车,我给他拿了吃的喝的。
“先吃点喝点,十分钟。”
这子特别的感激我。
我跟车,下半夜两点,还有三站进车场,新手就是慢,可以理解,我当初晚了快一个时。
可是就在最后一站的时候,我看到了风水,站在车站。
车停下,风水没有上车。
“兄弟,别忘了。”
我让他开车,进车场,检查车,那子走后,我摇头,风水竟然想入位,这个我是实在想不出来,真如风水所说吗?
我回家睡了。
,我自己去新宾找阴四爷,特么的连门都没进去。
我给夏天打电话。
夏天说,她马上就到了。
半个时,夏天到了,我一直等在阴四爷家门口。
夏天敲门,阴四爷的儿子开的门,然后我们进去。
阴四爷看到我,就不高兴。
“阴四爷,我知道预位是什么了,我想给我朋友上位。”
“年青的,说话有点分寸。”
夏天偷偷的踢了我一下。
“四爷,现在的麻烦就是张光,您也能看出来,我也不多说,他怎么会惹上这样的麻烦呢?如果没有这麻烦,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管的。”
阴四爷看了我一眼,看了夏天一眼。
“你出去。”
阴四爷让我出去,我到院子里呆着,夏天所说的,阴四爷能看出来,看出来什么?
那言意之外,我也是明白了。
夏天的心思我是清楚的。
夏天问到根儿上了,我怎么就惹上这些麻烦的事情呢?
从风水死后,开始,时候睡棺材板子,夜游床下有老太太,没有什么其它的。
夏天半个时后出来了,说回去。
我们回去,中午吃饭,夏天告诉我了。
说我惹上的事情,是从就惹上的,生下来,八字纯阴,没有人懂,如果有人懂的话,现在就不会有事。
除了这个,也是一步一步赶出来的,就如同病一样,不是一天做成的,既然做成了,就是面对。
“怎么做成的呢?”
夏天说,阴四爷没有太明说,他讨厌我,也是因为我父亲,到现在,他因为你父亲没有同意把那块地批给他,一直也没有盖成觋观。
这个我能理解,父亲正直一生,戎马一生,我不怪父亲。
这事就不用再提了,那么发生的事情,夏天说,也就是面对,一步一步的来,最终要找到那个答案,需要时间,需要事情一点一点的出现,出现端倪,才可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因为什么引起来的,才会这样。
看来我就得接受了。
吃过饭,夏天看了我一眼。
“明天周天,你应该休息吧?”
“我说,我确实是不用上车,但是我白天得在车队,我是队长。”
夏天笑了一下走了。
我去车队,晚上那个开11号的人来了,我跟班。
半夜的时候,这子突然就把车给急刹住了,我差点没摔到地上。
前面没有情况。
“你什么毛病?”
“队长,前面有人,我好像撞到人了。”
我确实是没有太注意。
“开车门。”
这子有点吓傻了,我跳下车,前后看,根本就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上车,瞪了他一眼。
他不敢再开了,我开车,他坐在一边。
“队长,听说11号车有问题……”
“闭嘴,别听他们瞎说。”
我阴着脸,这子说撞到了人,并没有什么人,也许是看错了,也许是……
半夜了,我们进车场,休息一会儿。
我没有再让这子开。
下半夜的时候,我总是感觉车前有什么东西,飘忽着,想看还看不清楚,不想看,它就会出现。
我马上决定回车场,收车。
收车,我检查车,绕着车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我让那子回家了,我坐在调度室,知道,明天肯定会有投诉的,但是没办法,我是真的不敢再开了。
,我九点多到车队,于副总就打电话来,说投诉的电话十几个,昨天少了两班车。
我把情况说了。
“11号,最好了跑白天的,晚上再派其它的车上这条线。”
这是我的意思。
“你别想,你还想把其它的车也弄成凶车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叫凶车?”
于副总意识到说走嘴了,看来上面已经研究过了,指定11号车了。
我回家,希望队长再出来,可是并没有。
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去河边坐着了,有玩水的人,这浑河是年年死人,淹死的,可是年年还有人来,如果他们知道这里面有河童,有水淋淋的人,他们还会来吗?
我不知道。
夏天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
我说在河边,她让我1点到浑河的餐厅去。
在将军桥西,有一个水上餐厅,我特别的不喜欢去。
我往那边走,到将军桥,也快1点了,坐着船到水上餐厅,夏天在二层冲我摆了一下手。
我上去,夏天笑着看着我。
“我最不喜欢来这儿的,将军桥的守桥人就在水里,还有河童。”
夏天说,她很清楚,这个心里的病迟早也是治,面对就好。
“我说这不是病,这是事实。”
夏天没有再多说,点菜喝酒。
其实,在河上喝酒是很美的事情,凉凉的风,让你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夏天和我说,她愿意陪着我一起走到底,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了季雪,她听人说,我和季雪在搞对象。
“季雪是挺好的,但是我发现,她不是我的菜,我不想害人家,但是话没有挑明白。”
夏天看着我,笑起来。
“这事到是好办,不过我……”
夏天没有说出来下面的话,我也明白。
那天,我和夏天喝过酒,看了电影,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夏天的意思去休息一下,我犹豫了半天,说改天吧,我累了。
送夏天回家后,我就到了路车站。
车来了,我上车,是那个新来的人开的。
“队长,你不是休息吗?”
“我不放心,看看。”
我是真的不放心。
转了一圈,到我师傅家的那一站,现在算是我的家,下车了,我师傅那个时候总是在这儿下车回家,冲我招一下手,跳下车就走,从来不回头。
我上楼,打开门,感觉屋子里阴冷,这个时候房间是很热的,可是并没有。
我似乎喜欢上这种阴冷,有点往骨头里钻的感觉。
我坐下喝茶,喝完准备睡觉,我感觉沙发后面站着一个人。
我回头看,有影子一晃,就如同车前的那东西一样,我激灵一下,我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了。
就如同在床下的老太太,头发后面绑着一个疙瘩,用头着。
我的汗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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