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告诉我,那天天快亮的时候,他看到了有两个人,就站在窗户外面,盯着他,他一下跳起来,他发现,那两个的脸竟然是稻草做的。
他跑掉了,知道这两个稻草人是冲着他来的。
“你怎么确定是冲着你来的?”
队长说,肯定,绝对是,稻草人的眼睛竟然是活的,和活人一样。
“你干什么了?”
队长说,没干过其它的坏事,就那件事,三万块钱,他已经遭到报应了。
“这就很奇怪了,稻草人的出现,让季雪失踪了二十四时,我感觉这事似乎是冲着我而来的。”
队长摇头,看来他有什么事情没有说。
“那你也用不着玩失踪。”
“我感觉到得,死亡的味道,那是一种特别的味道,我父亲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母亲死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就是那种味道,所以我不得不逃走。”
队长说,就住在这儿了,暂时不要告诉其它的人,他在这儿。
我锁着眉头,这回又出现了两个稻草人,有其中在车站的那个吗?
我让队长在家里呆着,我找夏天。
“我要见见关军,那个锡伯人。”
夏天听完我说的,她锁着眉头。
夏天说,明天。
第二天,九点多,夏天打电话来,说一个时后,人就到了,让我去“匆匆那些年”。
队长就是藏在我哪儿,不出去,他十分的害怕。
我再见到关军,就直接聊了稻草人的事情,他愣了半天。
“不会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弄明白。
看来这稻草人还真的就成了活人了。
这是不可能的,那只是童话,这里面很定是有蹊跷的。
到底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就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得等着关军来说话了。
关军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让我离开。
我锁了一下眉头,出去抽烟,他们在说着什么。
十几分钟后,关军出来了,冲我摆了一下手走了。
我进去,夏天锁着眉头,心事重重的。
“你怎么了?”
夏天摇头。
不知道那个锡伯人,关军和夏天说什么了。
夏天最终还是说了。
“稻草人的出现,就是灾,锡伯人扎稻草人,以驱邪之事,但是后来,有人就用来做邪恶之事,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夏天告诉我,明天去锡伯族,让我不要说话,看就完事了。
我真不知道,从头到尾的,我惹上了什么祸事。
从风水的死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正常了,不断的发生着事情。
第二天,五点多开车就走,我们到锡伯族人哪儿,快八点了。
关军已经站在广场那儿等我们了。
“一会儿我带你们进村,记住了,不要乱讲话。”
关军在前面走,带着我们进村子,这是一个有着锡伯族特色的建筑。
锡伯族的雕刻是无处不在,十分的精美。
村子里的人看着都是善良,纯朴的,但是让关军给弄得,让我们紧张。
关军带我们进了一个院子,叫了一声,一个老头子出来了,精瘦的,六七十岁的样子。
“你们和他聊,我在外面。”
我们进屋,老头子给我们泡上茶,倒上了。
“问吧。”
看来关军已经是打好招呼了。
我没说话,夏天问了,稻草人的事情。
这个老头子说,扎稻草人,锡伯人是擅长的,有的是形似,有的是神似,扎得最好的,可以和真人差不多。
老头子笑着说。
看来他并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意思。
夏天说。
“稻草人可以和活人一样,四处的走动,我说的是这种。”
老头子一愣,站起来。
“出去,出去……”
我们被推出来了。
老头子关上了门。
关军看了我们一眼。
“说实话,这个老头子脾气的点古怪,能扎出来像你们所说的那种稻草人,就他了,没有其它的人,我只能帮到你们这儿了。”
我们离开村子,开车十分钟后,夏天把车停下来。
下车,坐在道边我抽烟。
夏天说,我们不能这样就回去。
不回去又有什么办法?
就是关军也没有办法,那个老头子的脾气古怪。
夏天打电话。
夏天在给关军打,她下车,走到树下,我坐在车里没有动。
点上烟,我想着,那队长到底看到了什么?稻草人不至于让他躲起来,生死不顾的。
夏天这个电话打了足有半个时,上车。
“等一会儿,关军就过来了。”
我问到底怎么回事?
夏天说,关军对我们有戒备心。
“对我有,对你不应该有。”
夏天说,那可不一定。
关军来了,我们下车,关军说,他和关爷沟通了。
关爷说可能和我们见面,不过他让我们心。
我看着关军的眼神,不是原来的坚定,游移着,似乎在躲闪着什么。
关军带我们进村,我拉了夏天一下,她立刻就明白了。
“不行,今天有事,空了我们再过来了,我差点忘记了一件大事。”
我们往回去,上车,开车往回去。
夏天说,她感觉也不对,似乎有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她也发现关军有某些地方不太对。
当时,我特别的紧张,那关军的眼神告诉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可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们回去,我让夏天回家,我去了寺里。
我和不空师傅说这件事。
“其实,这是心里见,能看到稻草人,那是心里见的原因,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看到的,至少这稻草人是什么,现在说不清楚。”
不空师傅又把我弄蒙了,又把我弄傻了,他什么意思?
“这么讲,你心里有着什么事情,才能看到稻草人,不然是看不到的。”
“我看到了,季雪也看到了,那队长看到了两个稻草人,我感觉你说得不对。”
我第一次反对不空师傅,有点担心他翻脸。
不空师傅笑起来。
“这个就要找关四爷了,我和关四爷是朋友,这个面子他会给的。”
不空师傅所说的关四爷,就是关爷,锡伯村的关爷。
不空师傅说,明天将天黑的时候,让我到寺里来。
我回去,去我师傅的房子哪儿,买了吃喝的。
队长切在沙发上,眼珠子通红。
“你睡一会儿吧。”
他摇头,说不敢,怕稻草人随时就会来。
“你有什么话没有对我说。”
队长说,没有,然后就沉默了。
队长整个人都变了,似乎精神要支撑不住了,随时就会倒下的可能。
我也不再多问了,喝酒,队长喝酒凶猛,他要把自己喝酒,忘记一切,这是痛苦的。
果然是,他醉了,倒在沙发上睡了。
我自己慢慢的喝着,那稻草人的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稻草和什么有联系?
风水?队长?季雪?我……
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联系。
晚上十点多,我出去转,街上的人很多,车也不少。
这是北方的城市,在夏天的时候就是这样,如果是冬季,天黑后,就没有什么人了,都躲在了房间里。
这极寒之地,冬季长达半个之久,不适合人们生活,但是这里的人依然是在美好的生活着,这就是习惯性。
我坐在河边,浑河是这个城市的母亲河,它穿成而过,给这个城市增加了不少的色彩,也润湿了这个北方的城市。
有船顺着上游下来,原来这浑河是有码头和游船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消失了。
那是一条废弃的游船,锈迹斑斑的。
我看着,夜里的灯光,把这夜色打扮的很美,这个城市的亮化搞得很漂亮,如果穿上了一件美丽的外衣。
游船竟然往我一边靠过来。
我点上烟,看着,这个人到是有兴致。
船离我有十多米远的时候,我站起来了,瞪大眼睛在看着,那站在船上的就是稻草人,没错,绝对是。
我扎他八大爷的,怎么会这样呢?
我没动,我到是要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
船竟然靠上了岸边,稻草人就那样的站着,真的就一如稻草人一样,但是这个稻草人,不是一般的稻草人。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上了船。
那稻草人就进了仓里,坐下,摆着酒菜。
我想,是死是活的,是横是立的,最多就是一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坐下,倒上酒,喝了一杯。
“你为什么跟着我?”
其实,我这么问,就是我紧张了,我应该问,你的出现,为什么会让11车消失呢?
他的脸是稻草的,眼睛不是,那是真的人,看着可怕,如果深深的水一样,你看不透,看不到底,看不出来什么。
我也真是弄不明白了。
“心里有则有,心里无则无。”
这和不空师傅的话似乎是一样的,只是说法不一样。
心里有?
我心里有什么?
我问着。
稻草人说,自然就会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出仓里,他要干什么?
他竟然跳到河水里,我冲出去,没有影子了,我连水花都没有看到。
我想控制住这条船,靠岸,可是,所有的设备都是坏的,只能是任其而行了。
那稻草人就能控制住。
橡胶坝哪儿,船停住了,卡在了中间,那橡胶坝很湿滑,我如果上去,肯定是会掉进去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危险了,水里还有那个水淋淋的人,这可是他的机会,虽然他不敢出水了,但是我掉下去……
我也不能下水,就得等着。
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是奇怪,如果你要死的时候,处处就是让你死的条件,手机没电了。
他大爷的,岸边有人,可是我喊,他们似乎就听到不一样,全特么的聋了。
我把衣服点着了,依然也没有人看到,真是奇怪了。
我感觉什么地方不对。
是不是,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这条船,所有发生的事情,他们根本就看不到呢?
我有点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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