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炒菜,父亲买酒,我在房间里躺着,琢磨着,怎么对付这个盆大的股尼。
周宜和她的母亲来了。
坐下来喝酒,我不喝,也不吃,就是听着,看着。
周宜的母亲说,我们九月十号就结婚,所有的一切都由她来安排。
我一直听着,我父母也是听着。
周宜一直就是低着头。
他们说完了,也吃得差不多了。
“结婚?别做梦了,周宜我敢娶,但是你我不敢,有你这个妈,我就不娶。”
我起身走了,周腚她妈愣在哪儿。
看妈识女儿,真的就没错,将来的周宜肯定是和她妈一样,太可怕。
我去墓地看师傅和师母。
“师傅,真的对不起……”
我感觉真的对不起师傅。
那天离开墓地,我去师傅家,这房子现在属于我的了,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的了,可是我对不起师傅。
我开始收拾,这个家很温馨,到天黑的时候,我收拾利索了,去上班。
季雪已经在车上擦车。
季雪上了这车后,弄了不少的东西,车也总是干干净净的。
“季雪,别忙了,过几天我和队长说,让你单独的上线,这样就不是学徒的钱了。”
“师傅,我跟着你到学徒结束。”
我没有再多说。
那天,在公园站下的车,让季雪开车,我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看着湖水。
等下一圈,我再上车。
这是给季雪单独开车的机会,不让她有依赖,但是这样,基本是我要在车场呆着的,这是违规的。
一圈四十分钟,可是快一个时了。
队长给我打来电话。
“你车上的定位坏了?”
“没有呀!”
我心想,坏了。
“我在公园站,我没有在车上。”
队长开着车就过来了,我们反向的转,应该是能遇到季雪的。
可是没有,季雪不敢离线的。
我给季雪打电话,关机了。
我心想,完了,这又出了什么事情?
我和队长满世界的找,两个时后,队长害怕了,汇报了总公司。
报警,全公司的人,四处的找。
但是,在全城没有发现11号路公交车。
季雪开车最后一站是新华大街的那一站,然后就消失了,调度那边发现后,就开始和呼叫,一直就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开始心慌,坐在桥上的马路牙子上,抽着烟。
我并不是怕担责任,我是担心季雪会出事,这事应该是冲着我而来的,这是季雪跟着倒霉了,我的第一个徒弟就出事了。
我看着桥下流淌的河水,那里有水鬼,我知道,就是灵魂。
天亮了,全城没有发现11号路公交车。
扩大的范围,依然是没有找到。
夏天打电话给我,问我情况。
她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也在做这方面的报道。
我和夏天坐在茶馆,我摇头。
“你也不用着急,上次11号也是失踪过一次,不是找到了吗?”
我说,我不害怕车没有了,就是担心季雪,真的出事了,我怎么给她的家人交待?
夏天说,这到是真的,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事不怪了。
夏天把车借我了,我开着满世界的找,火葬场,水库,但凡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没有,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我给队长打电话,队长说,调查的结果是,车从新华大街开出来后,就消失了,从那一站开始,各路口的监控都没有,找到证实的人,就是新华大街看到过,以后没有看到过。
我让队长在新华大街等着我。
我开车过去,就是那个位置消失的,我站在哪个位置,丝毫感觉不到什么,普通的大街,街上车在跑着。
正对着就是北站火车站的大钟,这是一条南北的街,主街,11号车会在新华转盘转向,往西走,新城路,这个城市的景观路。
出站就消失了,这真是太奇怪了。
我和队长去了分局,看了监控,确实是如此,出了站,车就没有了影像,其它的所有一切都十分的正常。
我看着,盯着看,没有看出来一点问题。
我把队长叫到一边。
“想办法把录像给我弄一份,我回家看。”
这个是违规的,不容易弄。
我出去,到车里等着,半个时后,队长上车,把录像传到我手机里。
“这车是谁的?”
我说一个记者的,队长瞪了我一眼。
我把车给夏天送回去,她问我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
我摇头,平时说的见鬼,见鬼,这回是真的见鬼了。
我回家看监控,一遍一遍的看。
我是在天刚黑的时候,从公园站下的车。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队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车场,我知道,肯定是公司的领导来找我,把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来。
我去了,果然里,但是除了公司的领导,还有季雪的父母。
两个老人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胡乱的来,就是问了我一下情况。
“真对不起,这是我的责任,我承担。”
公司的副总说。
“你承担得起来吗?”
“那你来承担。”
“这是你的责任。”
他冲着我吼起来。
“你喊什么?至少我敢承担,我承担不起,公司也跑不了,我是公司的人,这是其一,其二,11号车,不只是一回出事了,你们也十分的清楚,这车没有人开,只有我开,你们担心一百多万的车,扔在哪儿,没法交待,怕给公司造成损失,就让我来开,这责任就是公司的责任……”
我从来没有发现,我特么的这么能说。
这事竟然呛呛到了天黑了,一点意义也没有的事情。
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竟然是季雪。
“师傅,你什么时候上车,马上到公园了。”
我差点没跪下。
“奶奶,直接回车场。”
“怎么了?师傅。”
“回车场,我在车场。”
我的冷汗直冒。
我说了,他们都傻了,瞪着眼睛看。
队长一个高儿跑出去,跑到马路上看。
我也跟着跑出去,所有的人都跑出去,看着马路,看着车来的方向。
半个时后,季雪着车进了车场,我第一个跳上车。
“你没事吧?”
季雪都傻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没事呀。”
我把季雪拉起来,上看下看的,没事。
季雪的表情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
“一会儿,谁问你什么,你就是在线上,不知道,一直在跑车,什么事都不知道,然后你回家休息,谁找你,你也不用理。”
“我就一直在线上呀!”
我拍了一下季雪,告诉她,以后我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拉着季雪的手下的车,生怕她再消失了。
我拉到他父亲面前,把手递给了他父亲。
“叔叔,真对不起。”
季雪的父亲拉往了她的手,点了一下头,走了。
所有的人看着。
他们走没有影子了,公司的副总喊起来了。
“你怎么让她走了?”
“你少废话,车不是回来了吗?”
那天,公司的调查组一直问到我半夜,才让我回家。
事情谁都弄不清楚。
我回家就睡了。
早晨起来,坐在哪儿看视频。
季雪不打电话来。
“师傅,怎么了?队长通知我,休息一个星期,不扣任何的钱。”
“这不是挺好的吗?”
“肯定有事情发生,我去你家。”
季雪来我家,是她父亲陪着来的。
我给泡上茶。
我把事情说了,季雪笑起来。
“不可能,我一直在线上跑,就一圈,给我打电话,问你上车不。”
我摇头,让她看看是几号。
她大概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看手机,然后让看我的手机,她愣住了。
“真是,我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不对,有不对的地方,我非常的饿,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后来上车的人,表情都是木然的,没有人说话,这和平时不一样,还有……”
我的冷汗直冒。
“爸,你回家,一会儿我就回去。”
季雪的父亲担心。
我没说话,我说送回去,说没事?在我手里都丢了,大活人,我再说什么话都是屁话了。
“张师傅,雪不交给你了。”
我点头。
季雪的父亲走后,我让季雪看监控,让她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
这监控我看了几十遍了,根本就没发现问题。
季雪看着,第二遍的时候,她指着一个人,离车站有十多米,天刚黑没多久,路上人很多,她就指了那么一个人,这就是很奇怪。
我把这个人放大了,把人从监控中挖出来,修复放大。
我吓得一激灵,季雪尖叫一声,一下就拉住了我。
那个人竟然是一个稻草人。
穿着衣服,戴着帽子,这个时候戴帽子的人,穿长衣服的人极少。
它露出来下巴,从下巴看出来了的。
季雪说,当时出站的时候,她看后视镜,无意中看了这个人一眼,就感觉怪怪的。
我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就是因为这个吗?
季雪消失了整个是二十四时,又在原点出现了。
这个怎么解释?
我把季雪送回家,队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匆匆那些年”。
我过去队长在,喝啤酒。
我坐下,队长叹了口气。
“这事出的,真是见鬼了,我明天就不来车队了。”
我问怎么了,他说调到二车场看车场去了。
“对不起。”
“和你没关系,也许我走了,就没事了,这就是命,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不管用。”
队长说完,笑起来,我们喝啤酒,说发生的事情。
“稻草人?那农村的地里才有的东西,开什么玩笑。”
队长不相信,我特么的也不相信。
到是看过不少稻草人的童话,的时候,那个时候还以为稻草人能走,长大后,才知道,那就是一个童话,但是很美好,可是现在觉得不美丽了。
“有一个叫稻梦空间的地方知道吗?”
我一愣,我知道哪个地方,位于沈城锡伯族镇的一个地方,那儿用稻子做画,弄了一个稻梦空间,十分的火。
我看着队长,他说,空了就过去看看吧。
他说完,就走了。
他还有半杯没有喝完的啤酒,我总是感觉不是好兆头,这半杯没有喝完的酒,让我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