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南珠没再理他,只是闷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
清荷已经将晚膳做得素一些了,但丰南珠还是觉得没多少胃口。
“你说一句话好不好,不要每回都生闷气……你不累吗?朕光是猜你的心思就已经觉得心力交瘁了。”
丰南珠舀了两勺大骨黄瓜汤,吹了吹外面的热气,喝了两口后又皱眉地放下了。
“朕那天晚上确实是有些不理智,但是经过这么多天你的气应该也消了,咱们今天再把事情好好理一次可好?”
丰南珠夹菜的手终于放了下来,她直勾勾地看着碗里的汤,认真琢磨。
萧承诩见她神色微变,便知道有希望。
他温热而宽厚的大掌轻轻扣在她手背上,丰南珠只觉后背发凉,她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萧承诩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他固执地去拉她的手,丰南珠不许,一阵挣扎过后,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然后不知怎么的,丰南珠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走向内室那张大床。
那天晚上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至今历历在目,身体开始隐隐作痛。
“不……不要……”她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席卷她的大脑。
{}/ 难道就这么讨厌被他碰吗?他无语地望着梁上的和玺彩画。
而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轻声问道:“这个月……你来葵水没?”
丰南珠摇了摇头。
萧承诩的手陡然停住,一种突如其来的惊喜感浮上他的心头,他赶紧命人去喊太医,顺便叫人把地毯换了。
太医才走到门口,萧承诩就按耐不住欣喜地走上前去拉着他的手说道:“太医,皇后最近身子不适,务必要找出病根,将她治好。”
太医受宠若惊地躬身行礼:“老臣……老臣遵命!”
太医将丝帕搭在丰南珠手上,隔着帕子摸了把脉,看了眼丰南珠的脸色,又让清荷去按丰南珠的肚子。
结果清荷只稍稍使了一点力,丰南珠便叫疼。
萧承诩站在一旁,神色紧张,他看着太医又是把脉,又是让按肚子的,心头有种莫名的担忧。
“清荷你别伤着她!”萧承诩忍不住开口。
清荷和太医双双怔住,太医让清荷退下,然后询问了几句丰南珠的膳食状况,最后了然似地捋了捋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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