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天气越来越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丰南珠的食欲有些不振。每次用膳,她都吃得很少,清荷劝她,她也吃不下去。
萧承诩自上次来凤藻宫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丰南珠明白,他们都需要时间来冷静冷静。
眼看着她越来越消瘦,清荷也跟着着急,每次她劝她多吃点东西,但丰南珠也只是动动筷子随便挑了两块,便再也吃不下去了。能哄住娘娘的人只有陛下,可陛下不来她也无能为力啊!
北国匈奴献供了五百头黄羊给齐国,齐国众大臣及各宫宫室都去领了一些。
清荷把黄羊肉去掉膻味后,炖上白萝卜打算给丰南珠驱驱寒。新鲜的羊肉汤刚端到凤藻宫门口,丰南珠就闻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些反胃。她皱了皱眉头,忍住了那份恶心,等到羊肉汤上了桌,盖子一掀开,她再也忍不住了,跑到旁边的痰盂边干呕了半天。
“娘娘,怎么了?”清荷有些担忧地问她。
“你……把羊肉汤……端走……”说完,又是一阵干呕。
清荷闻了闻羊肉汤的味道,疑惑地说道:“奴婢让御膳房的御厨去了羊肉膻味,按理说,味道不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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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承沅来拜见他说明这件事的时候,他很是震惊。
他旁敲侧击地激他:“皇后知不知道?”
承沅先是一愣,而后豁然大笑:“这件事为何要让皇后知道?”
随后又说:“不过我就这么走了,确实有些唐突……皇兄如果愿意的话,就代臣弟向皇后随口说一说,让她放心。”
“让她放心”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承沅蛮不在意的样子,萧承诩突然觉得自己心胸很狭隘。
承沅这算是自行退出了吧,可是他为什么一点胜利的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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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他就要走了,你要不要去送送他?”
丰南珠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她用可悲又可笑的目光看着他,但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萧承诩突然被她瞧得有些心虚,她的目光是那么犀利,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看穿。
半晌,他再也装不了大度了,搁下筷子,幽幽开口:“承沅走了,这回没人打扰我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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