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没怎么了啊,就是见着陛下,我有些激动。”
听到这话,丰南珠的脸不由自主地燥了起来。回想起昨天的事,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四目相对,有好多的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谈起。
“凶手抓到了?”
“嗯。”
“哦。”
“你怎么不过问下凶手是谁,凶手的意图是什么?”
“这个……反正没死成就好。”
“……”萧承诩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丰南珠了。看似拘束却又洒脱,有时候贤德但有时候又喜欢惹他生气,说她人傻,但人家知道处处留个心眼。
丰南珠就像是个谜,引导着他去破解。
“喏,这个给你。”他从手腕上取下那个金手镯递给她:“如果你去了大理寺,你就不会说刚刚那种话了。这个镯子,是琴儿上交给大理寺的。”
丰南珠接过手镯看了一下,这确实是她的东西。不过怎么会在琴儿手中……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害一个人,不仅仅是杀了他,还有很多方法,你猜对方为什么想要害你?”
“害我?”丰南珠这才似懂非懂地明白了他的话。
{}/ “广纳后宫,广播雨露吗?”萧承诩苦笑,眼角刺痛:“可是朕有洁癖,该怎么办?”
丰南珠答不上话来了,她低下头去。
萧承诩疲惫地呵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以后别再说这种让朕不开心的话了。”
下午,萧承诩把最后一本奏折给批完,丰南珠下意识地帮他收拾,却扯不动他手下压着的那着的那本。
她看向萧承诩。
“如果朕没记错,今天是十五了吧。”
丰南珠点头。
“所以,皇后今晚不需要走。”他低声笑道,语言中带着暗示。
丰南珠知道他这样笑准没好事,于是她婉约拒绝道:“陛下,今儿是七月半,臣妾身上阴气重,怕惹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伤了龙体就不好了。”
“这又有什么,阴阳调和,就不会惹到脏东西了。”他趁她不注意,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身子微微前倾,热热的鼻息喷在她耳边。
“……”
“况且,这是朕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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