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安梨再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身后禁锢,倒是她自己溅起的热水星星点点的淋在脸上,吓得她尖叫不断。
身子剧烈地颤抖几下,一股腥臊在浴室里飘开。
屈辱的眼泪顺着鼻尖滴入热水,安梨哽咽地喊道:“我真的没有害人……”
如果不是已经捕捉到了蛛丝马迹,夏稚念几乎都要被她这副模样蒙混过去。
一把扯出她脖子上的新项链,夏稚念冷声问道:“这怎么来的,还用我提醒你?!”
“是我……我自己买的。”瑟缩着答过,安梨心虚地不敢看夏稚念。
“还要说谎?”夏稚念手上力道加大几分。
下巴挨上热水的边缘,安梨吓得哭爹喊妈。
“最后一次机会。”夏稚念已然没有了耐心,“你说不说!”
大致是被吓到了极点,安梨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家境那么好,就算不比赛也能过一辈子,我家里穷,如果我不能出人头地……念念你大人大量,就放过我吧!”
听到这样的话,夏稚念怒极反笑。
{}/ 比赛期间,各方媒体本就对运动员们的动态高度关注,几乎是消息发出的第一时间,就有人把这当成新闻无限放大。
有队员为了替自己正名,不经意间把安梨给招了出去,结果风头愈发猛烈,不单安梨被友冷嘲热讽,就连同队的队员也没讨到好。
安梨的教练头大如斗,偏偏问安梨什么她也只是流泪,嘴硬的让人头疼。
贺薇薇憋了半天,到底没憋住:“师姐,该不会是你吧?”
夏稚念不解:“我什么?”
贺薇薇琢磨着夏稚念这般软萌可捏的姑娘,不被人欺负都难,又怎么可能把人吓得那般失态,索性就只是把这件事当餐后八卦跟夏稚念分享了一下。
看过上发酵后的事态,夏稚念把唇抿成一线。
她一直忍耐,就是为了选择影响度最的方式给安梨教训。
可事情发展成这样,到底还是连累了整个队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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