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保护的人,居然反过来要保护自己,本沉着脸的厉承霈面上划过一丝无奈。
再看夏稚念瞪大眼,像狮子一般挡在身前,厉承霈心里暖成一片。
下一秒,狮子飞快地动了。
一把抓过人护在胸口的相机,取下内存卡和电池,夏稚念把相机扔回人怀中,背过身冲厉承霈摆摆手,抓低帽子就往回走。
在地上呻吟的男人也回过神,几乎是利用四肢从人身前爬开。
厉承霈立在原地,目光深沉。
夏稚念的自我保护意识很重,她已经把整张脸都遮住,按理不会有人认出她才对。
可刚才那个人,不光认出来,还不客气地抓下她的口罩。
面对如此针对,若是夏稚念沉不住气,无论她表现出什么情绪,都会被人扭曲成不好的新闻。
地下停车场内,一身黑衣的保镖提着瑟瑟发抖的男人:“先生,人抓到了。”
厉承霈转过身,瞥一眼吓得一阵阵抽搐的男人:“带走,我亲自审。”
回到屋里,夏稚念依旧心有余悸。
{}/ 心里一慌,安梨退开一步:“念念,你、你这是怎么了?”
“把外套脱了吧。”夏稚念说道,“打湿了总不好。”
安梨更是迷惑:“什么意思啊,念念。”
“给你五秒钟考虑,脱不脱?”夏稚念面上没了什么表情。
安梨连忙摇头:“该去吃饭了,外面那么冷……”
话音未落,人就被拖拽到了蒸汽腾腾的浴室中。
头被压的几乎贴近滚烫的水面,安梨吓得尖声大叫:“你要干什么?快住手!”
“知道怕了?”夏稚念质问,“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她穿什么戴什么,狗仔怎么可能在出门的时候就盯上她。
之前下药的事她还没算账,但这不代表她一定要永远容忍一个害虫。
下巴沾上一点热水,安梨就吓得哇哇大叫,连连挣扎:“我没有害人,我真的没有害人,放开我!快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