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赖!”夏稚念不依,“不算不算,重新来。”
“宝贝儿,你可没有说不可以。”厉承霈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拳头,笑得牲畜无害,“所以,乖乖等我的好消息。”
夏稚念:……
两世为人,她走过最长的路,依旧是厉承霈的套路。
从病房出来,张已经领好了药。
厉承霈没有让夏稚念搀扶,只是握着她的手,步伐缓慢又稳重。
走进电梯,见没有外人,夏稚念声地问道:“疼不疼啊?”
“有你在,我记不起疼。”厉承霈说道。
夏稚念板起脸:“你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不生气了。”
“我知道。”厉承霈揉了揉她的手,“我会用行动让你消气。”
行动……是床上那种么?
摇摇头,夏稚念忙把脑子里的浮想联翩甩了出去。
厉承霈不正经就罢了,怎么连她自己都不正经了。
坐上车,夏稚念叮嘱张:“弯路多,你开慢点。”偏过脸看着只能坐直身的厉承霈,她说道,“你要不要靠我身上?这样能舒服一些。”
{}/ “所以,你是为了跟别人不一样,才叫我念了?”夏稚念问道。
“嗯。”厉承霈坦然承认。
夏稚念抿起嘴角笑了笑,这个男人……幼稚起来也挺可爱的么。
看她笑了,厉承霈的心情也跟着晴朗几分。
车终于驶出大山,前面的路平坦许多。
不用提心吊胆,夏稚念有了几分困意。
就算刚刚才睡了一个多时,可毕竟是一天没合眼,眼睛慢慢地眯起,夏稚念揉了揉,坐起来:“不躺了,躺着我就想睡觉。”
厉承霈说道:“我喜欢看你睡觉。”
看一眼目视前方的张,夏稚念腮颊泛着红晕:“别闹……”
那含羞带怯的一眼,就像带着钩子,直撩的人心头激荡难平。
扣住她的后脑勺,厉承霈噙住她的唇,分开几分,压低声:“这样才是闹,分清楚了么?如果分不清,我们可以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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