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厉承霈睡得不熟,夏稚念没有急着起身,毕竟他的药都换过了,医生没有大惊怪地把她叫起来,多半也是默许了吧。
躺了一会儿,搭在腰间的手收了收。
厉承霈睁开眼,见夏稚念还在,他手臂放松几分:“多久走?”
“明天早上。”夏稚念说道,“我训练完就来看你。”
“不必。”厉承霈抬手按了铃,直接对医生吩咐,“给我办出院。”
夏稚念睁大眼,本以为医生和张都会劝着,没想到两个人都只是服从。
换上深色的衣服,厉承霈站下地。
身负重伤,他身姿依旧笔挺,若不是唇色寡淡,几乎看不出他是个受了伤的人。
夏稚念看着只觉得钻心的疼:“再多养两天不行么?”
“已经够了。”厉承霈伸出手,把她圈在怀中,“那样趴着对我而言才是难受。”
怕他俯下脸会牵动伤口,夏稚念自己踮起脚尖,由着他亲。
过足嘴瘾,厉承霈把人搂入怀中:“念真乖。”
像哄孩子的语气,让夏稚念心头又涩又酸。
{}/ “那也不行,要说也该是……”夏稚念硬着头皮,“我去说。”
“宝贝儿。”厉承霈宠溺地点了下她的眉心,“我是男人,这种时候应该我来出头。”
“都这时候了还分什么男人女人啊。”夏稚念鼓起腮帮子,“万一我爸生气使用武力,你这身板能扛得住么?”
敢情她顾虑的就是这个……
厉承霈不禁失笑:“放心,我舍不得再让你担心一回。”
咬着唇苦思愁想一阵,夏稚念说道:“要不我们还是一起去吧?”
“虽然我很乐意,但念,你想过结果么?”厉承霈提醒道。
两个人同时登场,就为申请夜不归宿,这在长辈眼中四舍五入一下不就等于要抱孙子了?
打了个激灵,夏稚念说道:“那我们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就去。”
厉承霈顺着她的意思,配合地伸出手。
等夏稚念比出石头,他才慢慢张开五指:“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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