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道理,以前没人跟夏可蕊讲过,现在她更是听不进去,担心殷若君再怪罪自己,她眼泪掉的更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问他话他都不理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姐姐的朋友……”
她这么说,为的就是误导殷若君,让她怀疑夏稚念是故意找人来给她难堪。
“也没说你什么也要哭。”殷若君叹口气,“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问清楚,罢了,你以后还是专心学业,其他事就别操心了。”
夏可蕊抽噎两下:“你就是不相信我,我跟姐姐都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要偏心?”
“蕊!”震惊地看着夏可蕊,殷若君问道,“你怎么能这么想?”
夏稚念不回家,无非就是为了减少矛盾,免得她夹在中间难做。
就算她今天回来了,说的也只是自己的事儿,至于夏可蕊,她是能不提就不提。
她都做到这份上,却还是被夏可蕊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用手背抹过泪,夏可蕊哽咽道:“在你眼里,姐姐的客人都比我重要不是么,那为什么还要带我回家,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好么?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 “够了!”向来好脾气的殷若君拍了桌子。
夏可蕊忙闭上嘴,低头默默擦泪。
“我到今天才知道。”殷若君惘然道,“原来,你对这个家原来有这么多不满。”
“我不是不满……”夏可蕊嗫喏着说道,“我只是想你对我能像对姐姐一样。”
抬手抵在额上,殷若君说道:“你回房吧。”
见她连斥责的话都不愿跟自己说,夏可蕊不禁着急,但想到邱苹的叮嘱,她还是乖乖地退出身去。
邱苹说了,让她找准机会指责长辈的偏心,她也说了,如果殷若君不愿继续这个话题,那她也不必死缠烂打。
虽然不明白邱苹这么叮嘱的目的何在,可眼下自己也只有相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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