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面打脸的夏可蕊顿时食不知味,眼看着张就像变了个人似得,殷勤得紧,她更是郁闷。
耐心地听张转达了厉承霈的吩咐,夏稚念心口暖呼呼的:“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说道,“那我先告辞了。”
招呼佣人送送,夏稚念打开袋子看了一下。
厉承霈挑的东西不少,什么红枣桂圆的干货备了好几盒,另一个袋子里则是几条毛线内裤。
眼前好似有一排乌鸦飞过,夏稚念安慰自己。
对直男的审美不能要求太高,虽然看着不好看,但至少应该是保暖的……
让人把东西抱到楼上,夏稚念一一归置好,又拿了保温杯来泡水喝。
手机震了一下,夏稚念拿起,是厉承霈发的消息:“喜欢么?”
她这回家半天不到,他就准备这么多东西,想必自己在队里休息的时候他就知道消息了。
嘴角扬起,夏稚念回复道:“那个毛线的……你从哪知道的?”
{}/ 殷若君对张并不了解,但凭着她对厉承霈的熟悉,她也知道张不会是那么势利眼的人,对夏可蕊的满嘴胡话,她显得有几分不耐:“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
咬了咬唇,夏可蕊下巴几乎要戳到胸口:“我怕他是坏人,会对姐姐不利,是真的,我真的跟他说过,家里都是女眷,不方便留他,我只是想保护好妈妈和姐姐……难道这样也错了么?”说着,她还挤出两滴眼泪,“之前有一天只有我和养母在家,可那些坏人还是敢冲进来打砸家里的东西,妈妈,我怕,我怕再有人欺负我的家人。”
陈永胜是赌徒,她说的坏人,多半就是债主。
追债的人向来不会有好脾气,自然也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神色柔和几分,殷若君语重心长道:“蕊,适当的警惕防备是正确的,但你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恶人,你要学会去判断对方的好恶,再决定自己的行为,而不是直接将人归纳为坏人,这样对人不公,对你也不利,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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