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弄得无地自容,夏稚念也不敢多看厉承霈一眼,只得往床边走去:“我要休息了,你快回去吧。”
说完,拉开被子,人就钻了进去。
等了一歇也没听到有脚步的动静,夏稚念把被子扒拉开一条缝,偷偷朝外瞄。
椅子上的人狭长的双目轻阖,头微微偏了几分,看上去似乎是……睡着了。
竟然这样就睡了?不会是装的吧?
心里嘀咕两声,夏稚扯开被子坐起身,打算把人“请”出屋。
可不等走近,她就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他在部队训练两年了,逢年过节都没回来过,这次匆匆赶回来,应该是有很要紧的事吧,这才坐下就能睡着,估计路上也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即便打定主意要离他远一点,可心还是老实地疼了。
停下脚步,夏稚念低头打量着厉承霈。
因为队里的规定,厉承霈把头发剪成了最考验人的板寸,然而俊朗的五官丝毫没有因此逊色,原本凌厉分明的轮廓被睡意柔化几分,看上去倒多了几分温柔可亲。
{}/ 一个送字,说的咬牙切齿。
直起身,厉承霈唇角勾了勾:“好。”
看到他这副轻松愉快的神情,夏稚念就莫名来气。
这个人就会逗她、调戏她、欺负她,实在是讨厌死了!
鼓了鼓腮帮子,夏稚念不客气地说道:“你还不走?”
修长的食指点上她的额头,厉承霈低声道:“没良心,好不容易回来看你一眼,你就这样急着让我走?”
略带粗粝的指腹好似带着火,直烧的夏稚念头晕脑胀。
他,竟然是为了她才回来的么?
那上一世,他也是这时候赶回来的?
上一世她沉浸在不被信任的悲伤里,把自己锁在屋里几天都没出去过,等她鼓起勇气走出房间时,却听到夏可蕊打电话感谢厉承霈的欢迎和关心,那时候的她只感觉到了背叛,而那之后再碰到厉承霈,她更是连搭理都不想搭理。
现在看来,那所谓的“关心”多半都是夏可蕊特意演给她看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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