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过夏可蕊,夏立川便让她回屋反省,端起茶杯,他冲着殷若君说道:“我知道你心软,但你想过没有,慈母多败儿,你要是纵着她这一回,她尝着甜头,自然还会有下一回,你以为次次都能有这么好运么?”
殷若君心头惴惴:“我也不是不教,总不能把她吓着,掌心掌背都是肉,我哪里忍心……”说着,她蘸了蘸眼角,“你以后还是别吼她了,这些年她过得也不好,本来就跟我们没感情,再说多了,只怕更疏远了,再说当初要不是……”
夏立川打住她的话:“都多久的事了,不要再提,当初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现在能把人找回来,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
殷若君叹口气,到底是难以释怀。
初战告捷,夏稚念并没有想象中轻松,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她就是睡不着。
从床上坐起来,犹豫一阵,夏稚念拉开窗帘,走上阳台。
夏家的对面就是厉家,两家在老一辈就交好,关系匪浅,所以房子也建在了一起,整个山头,就他们两家,她和厉承霈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只可惜上一世她太迷糊,被一个草包软饭男哄得团团转,倒是忘了身边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 厉承霈向下一指,用手势比划了一下。
夏稚念气结,竟然是爬上来的,这个人去军队里学的就是这些么?
虽然进门的方式不光彩,但厉承霈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窘迫,他神态自若地走进屋,把纸巾递给夏稚念。
擦干眼泪,夏稚念尴尬地看向厉承霈:“你怎么回来了?”
“有事。”厉承霈说着,随意地在椅子上坐下,就像在自家一般自在。
看他这般姿态,夏稚念嘴角抽了抽:“事办完了么?”
“还没。”厉承霈答道。
“那你去忙吧。”夏稚念摆摆手,示意送客。
厉承霈略点一下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不过……也有例外,这个人平日里高冷,但只要在床笫之间,话就多的恼人,时常诱哄她说些羞死人的话,光是想想,就叫人面颊热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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