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娇挑眉,看向陆斯祈的房间,勾唇喊了一句,“陆斯祈,你出来。”
半晌,陆斯祈的房间里,男人嗓音低哑,“什么事?”
他光说话,却没出来的动静。
“给我涂药呀,刚刚不是说好的吗?”
陆斯祈的房门就跟死的似的,半点动静没有,他又回了一句,“药在门口的袋子里,你自己涂吧。”
帝娇瞥了一眼门口的药店袋子,撇了撇嘴,哦豁,他什么意思?
刚刚还对她又是抱又是壁咚的,现在使唤他涂个药,他推三阻四的不乐意?
这可算是戳在了帝娇的逆反心上了,他越是sayn,她越是要征服,就是要让他给她涂!
此刻,房间里的陆斯祈,从床头的小冰箱里拿出了冷饮,一口气喝掉,驱赶走了因为听见她那勾人嗓音的燥热,一脸的清冷禁欲。
陆斯祈这人对自己一向有清晰的自我认知,在他发现帝娇对他不同,他的心会难以自控的想要她的时候,他管不住那个使坏勾引他的坏丫头,只能管住他自己。
这房间的房门反锁,不仅是隔开了两个人,也是锁住了陆斯祈对她克制不住的欲。
“当当当——”
可门外的小妖精,压根不让陆斯祈内心平静好过。
敲门声响起来,帝娇不耐烦的敲了两遍催促。
“陆斯祈,你能不能开门?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呀?我一个女孩子,我都没怕跟你孤男寡女的,你倒是先缩起来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呀?”
最后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所有男人都没法忍的点。
果然,帝娇站在门外没等多久,房间的门就开了。
只见陆斯祈穿着一件浴袍,短发还有些湿,眸子前碎发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蜿蜒而下,滑过喉结随后隐没在衣服里。
陆斯祈比帝娇高不少,低头看她,入眼就看见了少女围着的浴巾,裸露出的肌肤,因为站得高,所以那纤腰之上的勾人起伏,明显浴巾堪堪勉强围住。
他甚至还能看见那隐约缝隙之下,深深的沟壑,直接让他喉咙发干,耳根发红,理智让他转过脸别再看这妖精,可事实是,他的目光压根控制不住不看她。
“说吧,你又想干什么?”
陆斯祈的嗓音,哑得厉害。
帝娇小手护着胸口,撇了撇嘴,转过身去给他看后背,“后背蹭红了,帮我涂药,我自己够不到。”
瞧,明明是她使坏勾引他,可这娇纵使唤人的语气,却又让陆斯祈犯贱一般发不起脾气,反而很吃她这一套,听话的去门口拿药。
而帝娇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浴室的门,走了进去,对着镜子,手里拿着吹风机,缓缓的吹着头发。
等陆斯祈拿着药膏走进来的时候,入眼就是这么一副美人吹发,香气勾人的画面。
尤其是随着她撩拔头发的动作,更是将纤腰衬托的引人折之,上面也一颤一颤的惹火。
陆斯祈的眸子敛着,站在帝娇的身后,将药膏放在了洗手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了她手里的吹风机。
少女转脸看他,“嗯?”
“我帮你吹头发,你自己吹的头发乱动,落在后背会疼吧。”
话落,陆斯祈的动作很温柔,缓慢的帮帝娇吹着头发,他将帝娇的头发从中间分开,全都垂到了胸前,整个后背露着。
这样的动作,让陆斯祈几乎是贴在她的身后,而他的手捏着她胸前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帮她吹着。
帝娇的目光看向洗手台的镜子里,两个人的姿势,很像是陆斯祈从她的身后抱着她,明明也没做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可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气氛过于暧昧旖旎。
“好啦,我头发差不多干了,不用你吹了”
可她刚轻轻动了一下,推着他的手臂,却被他直接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嗓音哑着,有着不同于白天的性感。
“别乱动,不然我可摸你了。”
帝娇:“”
哦豁,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确定是从禁欲的陆斯祈嘴里说出来的?
“陆斯祈,你流氓”
陆斯祈却一脸正经,甚至清冷的面无表情,他的手臂抱着她胸前,手指捏着头发,自然而然的,她一乱动,一颤一颤的,就会蹭到他的手臂。
“流氓,也是被你勾的。”
陆斯祈说了一句实话,看着自作自受在他怀里对着镜子羞恼瞪他的甜心,他的薄唇微微勾了勾,心情愉悦。
等将她的头发吹干之后,吹风机放在了洗手台,然后他拿起了药膏的瓶子。
“趴着点,我帮你涂药。”
帝娇轻哼,“我就站直了,你就涂不了了?”
明显,实在借机找茬作他使唤他。
他也没恼,倒是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让她脸爆红的话。
“也能涂,那就把这碍事的浴巾扯掉,那我什么都能看清了,好涂”
“你想得美!才不给你看!”
帝娇话落,嘟着唇瓣,随后倒是小手扶着洗手台,身子微微前倾,这个角度,在陆斯祈的视角里,她纤腰更细,浴巾下的臀翘着,原本浴巾就不够长,只是堪堪遮住了腿。
这么一动,倒是让浴巾下的美景若隐若现。
“”
陆斯祈忽然有点无奈,这坏丫头还真是该死的勾人,他现在都不知道,是她自作自受,还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了。
他拿着膏药,药膏冰凉,他的手指很温柔很轻,将后背的红肿涂好,随后还低着头,薄唇对着受伤的地方,轻轻吹了吹。
这上药的流程,帝娇已经熟悉了,毕竟上次在更衣室,他也是帮她这样上药的。八壹文網
“娇娇”
他的嗓音太哑了,性感的厉害,让帝娇吓了一跳。
“嗯?”
有事就说事,用这样的嗓音温柔的叫她的名字,真的是太让她不适应了!
“你刚刚说,不给我看,那你,想给谁看?”
帝娇反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帝娇小手捂着浴巾,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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