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子里还有一些散落的刻刀还有美术颜料,陆斯祈看见之后,脸色倒是好了一些,半晌,说了一句。
“以后这么晚再想买东西,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买,会送到你宿舍楼下的。”
帝娇凑到陆斯祈的耳边,“学长对我这么好呀,那以后半夜,我想要什么,学长都帮我买吗?”
陆斯祈耳朵被她的气息弄得酥麻,“嗯。”
“那要是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呢?比如说那个东西”
陆斯祈眉心轻蹙,“哪个?”
帝娇的眼里透着坏,“哦,就是关乎人类繁衍的计生用品”
陆斯祈直接将小坏蛋壁咚到墙角,“避孕用品?让我给你送?帝娇,你想跟谁用?”
帝娇小手捂着嘴,‘惊讶’的看着他,“陆学长,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女孩子用的卫生巾呀。”
他差点被她气笑了,知道又被她耍了,抬手拍了她的小屁股,像打不听话的小孩子似的。
“嘶,陆斯祈,你干嘛又打我那里”
陆斯祈盯着她的小脸,“这是你大半夜乱勾引我的代价。”
帝娇一脸不服,她这段时间多老实啊,什么时候勾引他了?就是刚刚,也没什么出格的动作,也就是瞎说几句。
而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这几天因为忙着跟沈远制作雕塑作品,都没去篮球社。
陆斯祈见不到她,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一长,就连篮球社的人都觉得他训练人训练的可怕,显然是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学习还有篮球上发泄情绪。
只是因为,见不到那个勾人的小甜心,他竟然会心乱,不上不下的,每次篮球馆有人推门进来,他都希望看见的人是帝娇,可结果一次次的失望,都不是她。
今天晚上他胡思乱想睡不着,几次想要给她发短信,但是却又生生忍住了,可能是因为自尊心,也可能是怕发了短信,她不回,让他像个傻子。
最后,陆斯祈深夜出来买了几瓶啤酒,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想一想他跟帝娇的关系,这样被动的被人吊着,不是他的性格。
结果没想到,却看见了帝娇,也就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所以,他所说的‘勾引’,是指的萦绕在他脑子里心里,几天都挥散不开的她。
帝娇嗤笑出声,随后小手又不老实了,勾住了他的脖子,轻咬他的耳朵,“陆学长,我这样抱着你,再亲你几下,才算是勾引,刚刚说几句话,算什么呀?”
说到这,她忽然笑得很甜很坏的小声说道,“学长是因为误会我让你半夜给我送那种东西,但却不是跟你用,所以你恼羞成怒了?”
就在陆斯祈呼吸一沉,刚要捏着她的纤腰发火的时候,她又补了一句,“还是说学长以为能跟你用,但结果空欢喜一场,所以生气了?”
“帝娇!”
陆斯祈深呼吸一口气,快要被这坏丫头气无奈了,“别乱想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轻哼一句,“学长到底是哪样,更衣室里,我可是见识到了,所以,学长不用解释了。”
反被帝娇怼了一句的陆斯祈,无奈的盯着她,“上次的事情,是我冲动了,帝娇,你是第一个让我控制不住情绪的人,我在想,我们之间”
“滴滴滴——”
就在他们说到关键处的时候,警车来了,随后询问了帝娇两人,一行人去警局做了笔录。
等帝娇跟陆斯祈出来之后,已经凌晨两点了。
警局门口。
陆斯祈打了个电话,然后拦了辆车,带着帝娇上车。
车子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停在了一家五星酒店门口。
帝娇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看着他,“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陆斯祈面色如常,“这是时间,寝室都锁门了,你回不去,暂时住酒店一晚。”
帝娇看着他笑得很甜很无辜,“哦,既然学长安排的这么明白,那就听学长的吧。”
随后,她被他牵着进了电梯,直到陆斯祈拿着房卡,刷开了套房的门,门刚关上,帝娇却直接将他壁咚按在门上。
“帝娇,你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学长,你不开两个房间,只开一个房间,是想要干什么?”
陆斯祈薄唇抿了抿,随后说道,“周围环境最好的酒店,这家只有这个总统套间,其他的房间都满了。”
“你放心,这套间有三间房,我住一间,你住一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帝娇凑过去盯着陆斯祈的脸,他清冷的眸子如常,就连手都十分的老实,并没有触碰帝娇的纤腰碰她,一副十分规矩的样子。八壹文網
“哦,可我想说的是学长就不怕,我会对你做什么?”
陆斯祈的眸子动了动,低头盯着她的脸,“不怕。”
不但不怕,就怕她不敢呢。
随后,陆斯祈抬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在门上壁咚,两个人的位置变了。
“娇娇,一会儿乖乖的,知道吗?”
“乖什么?”
陆斯祈捏着她的下颌,薄唇就快要贴在她的唇瓣上,“乖一些,早点睡觉,别再勾引我。”
“否则,我是正常的男人,我不确定,我能否控制得住”
说完,陆斯祈忽然放开了帝娇,也没亲她,也没再碰她,而是径直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甚至是关上了房门。
被他留在门口的帝娇,看着他紧紧关着的房门,忽然勾唇笑了。
怎么办,他越是这幅禁欲自持的样子,她越是想看他失控呢!还真是恶趣味。
随后,帝娇走进了最宽敞的主卧,换了浴袍,洗了澡。
等洗好之后,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少女围着浴巾,长发湿漉漉的,娇颜甜美带着氤氲的水汽,那双眸子勾人,红艳的唇瓣勾了勾
她的目光盯着后背有点泛红的肌肤,想必是刚刚打架的时候磕碰到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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