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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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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北征,东瀛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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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四次的征讨鞑靼,兀良,瓦剌等元残寇的战争之后,明成祖决定发起第五次决战,在战略上对它们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打击。
    此时,皇宫内。
    朱棣坐在朝堂之上。
    见无一人开口,朱棣打算下朝,刚刚起身,一个人愤怒的甩文书掷在地上,朱棣被吸引住了,转头看去。
    “我极力反对陛下再次发动战争!!!”
    “于谦!大胆!!”
    一众臣子上前推搡于谦,可于谦不为所动,反而脸上表情越来越镇定。
    于谦:“百姓苦啊!您四次北伐有何收获?如果非要打,那将是让百姓越来越苦的灾难!”
    “于谦!你一个状元,能让你上来参与朝会已经够了,你休的胡言!!”
    于谦:“我可去你的吧,我胡言?你们知道陛下错了,还不死谏,你们都是奸臣!害了陛下,害了大明!!害了大明百姓啊!!”
    此时,众人被于谦这句话吼的哑口无言,他们都知道,一次战争多么的劳民伤财,可是皇帝决定的事情,他们做臣子的只有支持,从没想过给出一点自己的意见。
    朱棣回到龙椅坐下,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于谦,我亲自给你戴的花冠为状元。今天你为什么有这种言论发表?你说说你认为不能打的理由?”
    于谦大口喘气平复心情,说道:“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们这,百姓苦不堪言,纳军粮,负担不起,此为失人和;时临冬季,草原必定大雾四起,大雪封路,我军唯一的优势红衣大炮施展困难,此为失地利;我军换兵刚刚开始,都不熟悉我们的敌人,而我们的敌人是在马背上过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草原新主马哈木,沙摩阖都是野心勃勃,统领了大半个北方草原势头正猛,此为失天时,如果真要去打,必定是死路一条!!”
    朱棣:“冬季,草原牧场结冰打霜,河流冻结,敌军骑兵无力,此乃天时,牧民没草,放不了牛羊,此乃得地利。骑兵无力,我军青年主力强健无比,此乃人和。”
    于谦:“可是陛下…”
    朱棣:“不必再说,你这次就和我一起出征!我让你当马前卒,好好感受一下我大明的军威!退朝!”
    于谦一脸震惊的看向离去的朱棣背影,蹲在地上悔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拦下他。
    离去的众大臣看着他摇了摇头,叹口气,也离去了。
    突然,于谦感受到一个人也蹲在自己旁边,那个人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咱们这个皇上说一不二,咱们能做的就是跟着他走,为他处理好一切事情。”
    于谦:“荒唐啊!怎么能这么做呢?”
    “哈哈,慢慢你就习惯了,我看你挺不怕死啊,到时候阵前你可能归我管,有鬼点子记得多多关照哈!”
    于谦:“你是谁??”
    “叫我朱瞻基吧,我平时也爱玩点拳脚功夫,我罩着你。走喽”
    于谦没有接话,反复思考朱瞻基是什么人。
    最后他终于脑子转过来了---朱瞻基是朱棣的孙子,也就是皇太孙…
    同时……
    东越渔村,渔民们辛苦的打渔上船,一个叫牛二的渔民在离滩一两百米的地方打着鱼。正感叹着低产,突然一根箭射中了他的胳膊,疼的他龇牙咧嘴,看向左手的方向,海上密密麻麻的船正飘了过来,他认识,船上挂的绝不是大明的旗帜,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产生--海盗来了。
    于是牛二拽掉胳膊上的箭,用船上的盐敷在伤口处,然后用细渔网缠绕了好几圈之后弃船而走,在水中他拼命的游,不停的游,终于到了陆地,他知道,要马上告诉这里驻防的部队,海盗最迟几分钟就要上岸了。
    可是他没有力气再动了,连开口说话都很困难,最后脑袋一昏,倒在了沙地上。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一个穿黑袍的在不远处…
    东越海边,为数几千的“东瀛武士”登陆了。
    巡逻的海防明军发现了这个情况,立刻汇报给了东越总兵杨文,杨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震怒不已,立刻点兵八千前往了事发地东越明德镇,到达已是傍晚,海边冲天的火光似乎昭示着大事不妙,杨文立刻命令一队士兵入镇打探,士兵们入镇发现到处都是尸体和逃跑的渔民们,燃烧的房屋,到处可见的弓箭,渔村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士兵们全部做好战斗准备,紧张的顶着火光前进着。
    突然,一群蒙面人从天而降,将这队士兵瞬间抹了脖子。
    迟迟不见探子回来的杨文焦虑不已,恐怕他们已经遇难也说不定。
    “不能再等了,随我冲进明德镇!”
    “还好没来迟!”
    “啊…差点就晚了”
    杨文的身边突然飞来两个人,正在诧异之时,他们开口说话了:“杨大人你好,我叫司马信,是华山剑派的掌门人”
    “杨大人,我是狂弋刀派的掌门人--刘浩”
    杨文:“狂刀,华山?江湖人士为何要到此?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我们官府已经介入此事了。”
    司马信:“不然,我们追查白莲教至此,只要和白莲教有关,我们江湖儿女就一定要管不可,请杨大人见谅”
    杨文:“你们两个人?怎么管??”
    司马信:“刘掌门,我们的兄弟也快到了吧?”
    刘浩:“嗯,就在后面。”
    杨文回头看去,大批的武林之人握着火把施展轻功飞扑而至,在天上仿佛是群星照耀。
    杨文:“全体原地待命!让他们来!”
    众士兵:“得令!!”
    杨文:“我接到情报,此地可能有海盗,如果加上你们所说的白莲教人,那恐怕有大事将要发生,拜托你们了”
    司马信点了点头,绑好沾水的面纱,脱掉外套握紧佩剑第一个飞冲进入明德镇。
    刘浩紧随其后。
    进入明德镇,和司马信预估的情况一样,这群什么都不懂的渔民,一辈子在船上的渔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了。
    司马信紧紧的攥住拳头,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走到了明德镇的衙门口,这里的捕快和差人已经全部被枭首,只见尸身不见头颅。
    刘浩:“真是惨不忍睹…”
    司马信:“刘贤弟,你从西路去海滩,我走正面”
    刘浩没有回答,快步加速赶路。
    燃烧的烟雾,不灭的火焰,满地的血液和尸体,司马信这般强大心理素质的人都脊背发凉。
    “你来这干什么?我儿子呢?”
    一只手突然搭在司马信肩膀上,司马信大惊,马上拔剑一斩,却被两根手指接住了。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司马信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仔细打量着。
    司马信:“陈公??”
    陈京杰也来到了明德镇这个地方,恰巧,他又和司马信撞上了。
    陈京杰一脸疑惑问道:“我问你我儿子呢?”
    司马信收剑入鞘回道:“他在华山,这次我们来是剿灭白莲教的”
    陈京杰:“嗯…可是你又有什么眉目?”
    司马信:“白莲教中有我们的细作,前几天发密报给我,说白莲教要在东越明德纵火杀人”
    陈京杰:“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调查的情况是,东瀛武士也在此地”
    司马信:“东瀛人??这可真是麻烦,这可不归我们江湖人管了,我只管杀白莲教”
    陈京杰:“你不打别人,别人就会打你。”
    司马信懊恼的捂着脸叹气,他这次出动确实欠缺考虑。
    陈京杰:“有人来了。”
    司马信和陈京杰马上找了个地方靠墙藏匿,不远处走过一群人,叽里呱啦的说着话。
    陈京杰:“说的不是官话和任何一个地方的方言,是东瀛人。杀。”
    陈京杰一跃而出,几道剑气打出,那一队东瀛巡逻贼寇当场毙命,陈京杰上前仔细的翻找他们身上的东西,最后终于翻到两块令牌,他扔给司马信一块说道:“扒掉他们的衣服,我们换上”
    司马信:“啊,你这…我不理解”
    陈京杰:“你这个猪猡,现在这么简单的情况你还分析不出来?白莲教和东瀛贼人联手了!”
    司马信:“这…好,我换!”
    二人快速换装之后向海滩出发,发现海滩旁的民居到没有被怎么破坏,只是里面真的如陈京杰所说,白莲教打扮的人和东瀛人在一块吃喝打闹。
    司马信:“令人作呕…!”
    陈京杰:“擒贼先擒王,我潜进他们的主船里打探情况,你随机应变”
    说完,陈京杰马上行动,从海滩边慢慢走出来,还装模作样的对那群人打招呼。
    “陈公,我不知道你此行有何目的,但是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杀光这里所有人,白莲教,东瀛贼,全都得死!”
    司马信扯掉面罩,大喝一声。拔出自己的佩剑插在地上,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这一怪异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直到一个东瀛武士发现这个“同伴”用的不是东瀛刀,马上大声呼喊让所有人警戒起来,数十人连忙从酒肆和民房,船上冲出,拿上武器围住了司马信。
    司马信依然没有说话,直到一个白莲教徒走近前认清了司马信的脸,立马发动了攻击,司马信眼镜突然睁开,拔出地上的佩剑,用力一甩,一圈剑气喷涌而出,包围的贼人们全部被拦腰斩断,酒肆也被劈开两半。甚至是东瀛人的船也被剑气劈开一个大口子,方圆五十米之内再无活人。
    这一击造成的巨大响声让明德镇里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已经赶到的三百武林弟子们听到响动之后全体拔出武器杀进了明德镇……
    与此同时,海滩上,一招歼灭无数敌人的司马信大口喘着粗气,这一击耗费了自己大半的内息,可见周围仍然有零碎的脚步声,司马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持剑警觉的观察着四周。
    “中原人,武者?”
    叮铃铃的声音而过,一个东瀛武士出现在了司马信的正前方。
    司马信:“你会说中原话?
    ?:“我不止会说中原话,我还杀了不少你这样的中原人!”
    司马信被这句话瞬间激怒,一剑刺向这个武士,岂料这个武士直接用手接住了司马信的剑。一用力,居然将对头的司马信举了起来。
    司马信使劲挣脱,发现了一个悲惨的事实,自己的力量在这个人面前就像小孩对大人一样。
    司马信改变战略,松开了握剑的手,对方也因为司马信松手的惯性往后打了个趔趄,司马信落地立马催动内力一拳打向了对方的喉咙,可在解除的一刹那,司马信的拳头居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痛!司马信大惊,立刻后退拉开距离,看向手背,居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血眼!
    司马信:“卑鄙龌龊!”
    ?:“我不懂什么是卑鄙龌龊,我只知道战胜敌人的方法。”
    司马信见此人这么说,可能脖子处的护罩的细微尖刺也是带有毒素的。
    司马信立刻催动内息逼出毒素。
    ?:“你把气集中在了右手,难道察觉到了什么吗?”
    司马信:“我对你已无话可说”
    ?:“这是河豚毒,本能让你麻痹动弹不得,可是你好像和其他背信弃义的中原人不同,是一个真正的武者,报上你的名字”
    司马信:“华山-司马信”
    ?:“出羽-上杉极”
    上杉极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全身覆盖的盔甲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上杉极:“司马信,你们中原人讲究安心上路?那你现在可以安心上路了”
    司马信的剑被上杉极甩落在一旁,此时的毒素也不能这么快逼出,陷入了绝境。
    司马信:“我不甘心!!”
    上杉极:“……不必如此,因为你遇见了最强的对手”
    “行くよ!”
    上杉极蹬地呈踏浪之势,双手已经握住了,在即将弹射而出的一刹那,一股狂放的刀气对着上杉极劈了过来。
    上杉极:“有趣,这位是你的朋友吗?司马?”
    司马信本闭眼接受死亡,突然睁眼看去,原来是刘浩赶到了!
    刘浩:“司马兄莫慌,我来会一会东瀛倭人”
    司马信看着刘浩的刀上已经沾满了献血,不难想象,他应该是从另一头一路不停的杀过来的。
    刘浩:“东瀛人的穿着都这么古怪吗?”
    上杉极:“笨蛋,我可是武士!”
    上杉极突然暴怒一刀劈来,刘浩燃起杀意,提刀直接硬怼了上去,双方的兵器噼里啪啦的对撞在一起,刘浩的刀和上杉极的刀怼在一块,两个人互相使劲僵持着。
    司马信:“刘掌门,不要和他对拼力量!”
    还没提醒完,刘浩果真被上杉极压制住。
    刘浩:“小倭瓜劲还挺大…”
    刘浩一招燕子翻身卸力,上杉极的刀砸在了沙地上,刘浩一脚踩住其刀背,双手握住刀一刀斜劈砍中了上杉极。
    刘浩依然没有给上杉极喘息的机会:“杀神刀法!!”
    司马信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刀法…甚至觉得这简直不是人的动作了。
    刘浩在短的时间内疯狂不停的砍向上杉极,甚至挥舞刀的手已经变成了重叠的残影,不止砍了几百刀,上杉极的盔甲被砍碎,直到上杉极的身体血肉模糊之后,身体向后倒去,刘浩才有停手的意思。
    司马信:“太疯狂了…”
    刘浩:“他也不是很强,司马掌门你为什么会被逼到这般田地?”
    司马信:“小心!!!”
    可还是迟了,上杉极的刀已经劈中了刘浩的背,刘浩吃痛转头而去,只见血肉模糊脑袋都快掉下来的上杉极依然握着兵器。
    刘浩:“操!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在刘浩愣神之际,司马信捡回自己的剑,快速突到上杉极面前,一剑斩下其头颅。
    司马信:“终于恢复了…有劳了,刘掌门”
    刘浩:“你???”
    司马信:“我将体内的毒全部逼出来了,内息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刘浩:“真会挑时候啊…疼死我了…”
    司马信简单的给刘浩进行治疗之后,武林弟子们也全部赶到了滩头。
    让人扶刘浩养伤之后,司马信决定寻找陈京杰的踪迹。
    “几百个武林弟子能应付几千敌人吗?”
    杨文略带担忧的问道手下的统兵。
    统兵回道:“不如先将外滩包围住,然后再实行铁锁紧逼的战术步步收缩”
    杨文:“这样也好,立刻行动,东瀛人凶狠无比,让兄弟们千万不要因为他们的身高就掉以轻心”
    统兵:“遵命!”
    在滩头的司马信找了一大圈不见人影,倒是见到东瀛人的部队,他们全副武装刀不离手。
    “剑诀-破”
    突如其来的一声,几十名东瀛兵全部如同被飓风吹起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司马信定睛看去,果然是陈京杰,他大声喊道:“陈公!”
    那一边的陈京杰转头看向司马信,做了个手势,司马信立刻会意,马上飞了过来。
    陈京杰:“这里面就是东瀛人主将所在的战船,你和东瀛人交手过,他们实力如何?”
    司马信回想起片刻前的耻辱画面,羞愧的低下了头。
    陈京杰拍了下司马信的脑袋说:“问你话呢!”
    司马信:“实力很强,我没能战胜。”
    陈京杰:“没能战胜?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司马信:“谢亏狂刀掌门及时营救,不然我已是刀下鬼。”
    陈京杰:“……记住这份耻辱”
    司马信:“已牢记于心,一刻都不敢忘”
    陈京杰:“和我杀进去,主将交给我,你见势而为。”
    司马信:“陈公,容我多问一句,您早已退隐,为何此次要参与这件事?”
    陈京杰:“皇命在身,走”
    司马信这才明白,什么退隐,死亡都是假的,陈京杰一直在为朱棣打理着江湖大小事,必要时,也能重履职责,这次来剿灭东瀛武士,也是朱棣授意而为。
    司马信想通的一刹那,也跟着跳上了战船。
    这条船长一百多米,宽三十多米,非常的宽敞,只是船上不见一个东瀛武士。陈京杰和司马信四处张望,始终没能发现人影。
    司马信:“这是怎么回事…”
    陈京杰:“中计了。”
    “働くな!”
    东瀛话声响起,战船的周围突然出现无数敌人。
    司马信:“看来只有死战了。”
    司马信脱去上衣,露出布满伤痕但精壮的上半身,将剑架起,摆出了华山剑法的起手式。
    陈京杰拍了拍热血上涌的司马信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
    “中原人,居然能杀到这里来,你们不是明军,更不是锦衣卫!你们是什么人!”
    舵台一个看上去年龄五十岁左右,没有穿盔甲的东瀛人说着蹩脚的官话问道。
    陈京杰:“我只和你们的将军说话。”
    “呵,中原人,我就是这只部队的将军-秋山介,你有话,和我说吧!”
    陈京杰:“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司马信,这个人交给我,其他人你去收拾掉!”
    陈京杰话音未完,突然爆发真气,船板都被震碎,极大的风压吹飞了船上的一干杂物,箱子,船绳。
    陈京杰目露凶光的说道:“好久没能认真的打一场,希望你这个东瀛武士的将军不会让我失望!”
    陈京杰蹬地而起直扑秋山介,秋山介冷哼一声,抽出腰间一记居合斩挥出,速度之快,陈京杰居然都避闪不及,虽然勉强躲过,但重重的砸在了船上,待陈京杰站起,侧腹依然被斩中,血液慢慢的渗透出来。
    陈京杰看了看伤口,露出了欣喜的神情道:“不错不错!看来我也要出剑了!”
    司马信正要助阵,却被一阵箭雨劝退,东瀛武士齐声说道:“你,不许动,看着!”
    “难道把陈公当成挑战者,他们二人行单挑阵仗了吗…”
    秋山介从舵台一跃而下来到陈京杰面前:“你说你要出剑了?我们不妨玩个游戏?”
    陈京杰:“你说”
    秋山介:“我们面对面站立,就比谁出招更快。”
    陈京杰想都没想直接回答:“好!”
    观战的司马信心中暗笑:“这东瀛人真是痴傻,居然敢和陈京杰比出剑速度”
    秋山介和陈京杰面对面站好,二人双目相对,这个东瀛人的身高居然能做到和陈京杰四目相对,司马信心中也是感叹,从未见过这么高的东瀛人,怕是有八尺以上。
    秋山介一个眼神,陈京杰和他立刻出招,让司马信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陈京杰被秋山介一刀斩中,胸部顿时血流如注,而陈京杰的动作甚至还保持在苍龙出水的起手式上。
    秋山介:“似乎是我胜了。”
    陈京杰:“好快的刀,今日,快哉!”
    秋山介:“何为快哉?你已经死了,不是吗?”
    陈京杰:“??”
    秋山介:“我说,你已经死了,若我想要取你性命,你已经头身分离。”
    陈京杰:“是吗?但你并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我依然还有机会。”
    秋山介:“呵呵,有趣,那你还要继续吗?”
    陈京杰:“我已看破你的招式,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在伤我分毫了。”
    秋山介似乎是被挑衅激怒,手立马按在了刀鞘上,就在这一瞬间,陈京杰的身影一闪而过,秋山介的身上顿时出现了三处伤口,而陈京杰真的如刚刚所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秋山介:“呃啊……这是什么招式?”
    陈京杰:“啊…我叫它神威迅猛无敌突破,灭天魔神剑”
    陈京杰:“我也未攻击你要害,算是扯平了。”
    秋山介:“有趣…”
    司马信看着这一切瞬间明白了,陈京杰突破了自己的极限速度,利用自身速度抖动剑芒击中了秋山介,而一闪而过就是苍龙出水的收手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两招结合使用出来,不愧是武神。
    而此前秋山介的招式,则是利用了武器的优势,若是刀已经出鞘握在手中,那么攻击起来反而速度会下降。而刀在鞘中,正好能利用拔出鞘的那一刻既造成伤害又达到了极速出手的效果。
    “没想到东瀛人中也有堪称宗师之人吗……”
    司马信不由得感叹而出,自己这个华山掌门,江湖人称小剑神的司马信,也只是能堪堪和陈京杰交手不过三十回合,虽听过不少传说提到了陈京杰也会历尽苦战,但自己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而现在至少在场面上能和陈京杰平分秋色的人,就在眼前。
    “原来中原有人能和秋山将军一较长短!”
    东瀛人群里也有不少人发出这样的感叹,看来二人都是各自国家的顶尖人物。
    与此同时,陈京杰和秋山介斗了十几回合仍然不分上下,秋山介无法伤到陈京杰,陈京杰也再难击中秋山介,一人持剑攻击缥缈莫测,一人持刀横立万夫莫敌。
    秋山介:“哈哈哈,痛快!下不妨报上姓名!”
    陈京杰:“陈,京杰。”
    秋山介:“陈君,今日与你一战真是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陈京杰:“听我一句劝,大明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真是令人不齿!”
    秋山介:“你说什么????”
    陈京杰:“想必你听的很清楚,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秋山介:“这其中一定存在着误会,我并没有下达烧杀劫掠的命令!”
    陈京杰:“那你解释一下为何对渔民施以冷箭?”
    秋山介:“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没有此事。”
    陈京杰:“东瀛人皆是你这样敢做不敢当之辈吗?”
    秋山介:“没有做过的事,我自不会承认,只是,我们和大明国做生意,但你们抢走了我们用于交易的物资,还边走边放火!”
    陈京杰沉思,大明并未和东瀛有任何贸易往来,东瀛人突然前来,还说与大明做生意……
    陈京杰立马想到了白莲教,东瀛人恐怕是被白莲教人伪装的大明使者所欺骗,故来到此地,而放箭烧杀也都是白莲教人栽赃之祸,甚至在滩头,白莲教人还伪装成了东瀛武士的打扮嫁祸。
    司马信听到二人谈话立马炸起说道:“上杉极你又怎么解释??”
    秋山介:“上杉?他不是被我派往滩头召回护卫队了吗?我们在努力搜查有我们商队的无遗留之物,好带走返程,上杉如何了?”
    司马信顿时脑袋翻涌,想起上杉极说到什么背信弃义,自己和其他中原人不同这种当时听不懂的话……
    司马信:“陈公,我们可能…矛头对错人了…”
    陈京杰收起了剑,示意秋山介跟过来。
    秋山介跟着陈京杰走到了司马信这,三人席地而坐,似乎在商讨什么。
    最后,得出了一个最难以相信的结论:
    白莲教分三批人,一批伪装成江湖人士,一批伪装成锦衣卫,一批伪装成了东瀛人。
    他们分工合作,放出假消息说东瀛人来袭,让大明官兵奔波至此,同时料到了司马信会前来,于是伪装锦衣卫和江湖人袭击了东瀛人的商船,洗劫商品。激化了东瀛人和中原人士的矛盾,最后,安排一批敢死队伪装成了东瀛人,让大明官府和江湖人士都确信东瀛人来此是烧杀劫掠的。
    司马信:“我去和官府说清楚!”
    陈京杰:“没用的,官府早已经派兵封锁围堵,为今之计,只有让东瀛人赶紧走。”
    秋山介:“二位不必多言,我是一定不会走的!”
    陈京杰:“为何不走?你,想死吗?”
    秋山介:“……”
    陈京杰:“你现在离开,还有一线生机,大明官军不是开玩笑的,大明水师和你人生中遇到的任何敌人都不同,仅是战船都比你们的大了两倍,你若是想以卵击石我不会拦着你,我只给出建议。”
    “父亲,我不走!我要留下来!”
    突然,一个人冲出舵台来到甲板上对着秋山介吼道。
    司马信:“这位是?”
    “若いマスター! そなことしないで”
    原本观战的东瀛武士看见马上跪在地上劝诫,虽然陈京杰听不懂,但意思应该是让他回去。
    秋山介:“……额……这是…犬子秋山宏达…他自幼向往你们中原的文化和风土人情。”
    陈京杰:“那你让他留下来不就是,正好我们这有人能带你儿子好好感受。”
    说完,陈京杰撇了一眼司马信。
    司马信一脸懵逼,难道这样又要被塞一个小孩给自己照顾了吗…
    司马信:“陈公…照顾您的公子就已经很……”
    陈京杰看着秋山介的眼神,顿时会意。
    陈京杰:“让这个孩子和我儿子做个伴,说不定还不用你操那么多心了呢?你说,是吧?”
    司马信:“……”
    秋山介:“待我写一封信交给司马君,若时机成熟,司马君可给予犬子查看。”
    秋山介返回舵台奋笔疾书,陈京杰则招呼秋山宏达过来。
    陈京杰:“好俊俏的娃子,真水灵,你爹是把你当姑娘家养啊?舍不得让你日晒雨淋的,瞧这白的……”
    秋山介写完压干了墨汁,立马跳到甲板上交给了司马信。
    秋山介:“司马君,犬子就拜托你了”同时转头对着陈京杰说道:“陈君,我平生第一次和你这样的强者交手,如若能活着返回故乡,我下次会以东瀛商贸使者的身份和你再战,下一次,必然会分出胜负。”
    陈京杰:“哈哈,那我就恭候你大驾了”
    秋山介最后回头看了看秋山宏达,秋山宏达站在司马信身边泣不成声,弯腰向着父亲鞠了一躬。
    秋山介:“全員準備、行きましょう!”
    见所有东瀛人都行动了起来,陈京杰也知道是时候告别了。
    陈京杰:“秋山,这瓶药给你。”说完扔给了秋山介,陈京杰三人也走下船,战船很快启航,陈京杰也对司马信告别,消失在了东越的海滩之上。
    司马信看着抱住自己一只手的秋山宏达道:“额…你先松开,就跟在我后面,不要怕,跟着我就好。”
    秋山宏达点了点头,跟着司马信和武林弟子们汇合,大火已被基本扑灭,司马信也不想向杨文解释其中发生的故事,草草相报说道:“今日我等未能拿下敌首…万分抱歉”
    杨文撇了一眼司马信,叹了一口气:“唉,早知如此!司马掌门就请带着众人回避吧,接下来是我们官军的事了。”
    司马信:“是,有劳杨大人善后,万分感谢。”
    杨文撇了一眼司马信身后的秋山宏达问道:“这个少年是谁?”
    司马信:“他啊,他是我在一户民居所救,其父母托付于我”
    杨文:“脸上这么干净,穿得也这么干净,不像是从火场出来的啊”
    司马信:“大人多虑了,这个孩子的父母死前牢牢的护住了他,这才会是这番模样。”
    杨文似乎被司马信的话触动:“好,你要好好照顾他,要是缺银两和我说,这次来晚了,没能拯救他们,是我失职,这也是我当下唯一能补救的东西了。”
    司马信:“大人宅心仁厚,天地可鉴,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我们也该返回华山了”
    说完司马信抱拳行礼,带着秋山宏达和弟子们离开了。
    杨文:“多多保重。”
    司马信停步笑了一笑,便加快了脚步离开。
    来到后山广场空地上,背部被砍伤的刘浩也从背轿上起身询问司马信情况,得知事情真相之后,刘浩当即立下毒誓,要和白莲教不共戴天。司马信简单的和其交谈了之后,便各自代领本派弟子返程了,这次之后,司马信也下定了一个决心,白莲教,他势必要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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