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没再理她,冷着脸继续用起了餐。
苏晨夏瞥了他一眼,认真地问着自己关心的问题,“我离开的这些天,腿伤好点了吗?”
她现在对他最大的牵挂就是他的伤,哪怕在国外的时候,苏晨夏也随时挂念着他腿伤的。
盛时羽这个人,苏晨夏在国外的时候,有认真了解过。
虽然在经商方面,他确实是个废,但是,在医学造诣上,他的成就是很高的。
盛家开有自己的医院,盛时羽的祖父祖母都是学医出生的,盛时羽从小到大都被医术方面的东西熏陶,从高中开始又一直在国外求学,读的学校都是医学方面最好的。
盛时羽现在也才二十五六,但是,已经有过好几次把无药可治的病人医好的经历。
外界对他的传言很高,传说他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找他医治的,甚至不少国际上知名度高的政界上的人。
有这样一位医生朋友在身边,苏晨夏以为,离坠机都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景行的腿伤,也该好了。
(ex){}&/ 他分明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苏晨夏有些失望,耸耸肩,没追问,她转去了楼上。
景行的别墅,除去苏晨夏来的这两天,一直都只有一个人住。
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还是一个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忙碌的单身男人,房间的整理上没那么讲究,东西想怎么摆放就怎么摆放,衣帽间的衣服也凌乱地散了一地。
苏晨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来到衣帽间的时候,脚步忽然放轻,蹑手蹑脚来到他的衣橱前,把他的衣橱打开,她在里面翻找了翻找。
苏晨夏想要找的是,他这里有没女人的衣物。
没找到,又把他散落在外的衣服一件件拿起来闻了闻,想要看看衣服上有没残留女人的脂粉味。
什么都没现,她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好笑。
她在想什么呢?
她都认定他是顾景寒了,顾景寒怎么可能做出和其他女人亲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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