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男人冷鸷地扫了她一眼,眼神冷得让苏晨夏仿佛听见了冰啪嗒啪嗒碎裂的声音。
苏晨夏被这样的他看得手臂有些毛,嘴角撇了下,没敢多说,闷着脑袋她继续扶着他进屋。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来这里了,来了后,像个贤惠的妻子,上上下下地帮他把别墅整理了一番,之后又出去买了些食材,开始准备起了晚餐。
考虑到她不在的时候,他一直叫外卖的关系,苏晨夏的晚餐准备得很丰富,全是滋补的,像是怕他最近没被照顾好,瘦了。
两个人的晚餐,准备了七八个菜,全部摆上餐桌后,苏晨夏唤了客厅的男人一声,“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吃了!”
客厅的男人绷着脸推着轮椅走过来,也没说话,坐下后就很安静。
苏晨夏只是帮他盛了饭,自己却并不急着用。
在他面前蹲下身,手落在他的腿上,她盯着他受伤的腿看了看,“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好点没?”
她的担心是写在脸上的,说着说着,就要掀开景行的裤腿。
(ex){}&/ 她明显只听了他的前半句话,景行刻意强调的后半句,她直接选择性无视。
他的伤,她认定就是一个月前坠机事故产生的。
景行对她似乎很头疼,指尖一直在不停地揉太阳穴。
苏晨夏把他裤子都快扒了,在他面前也没半点尴尬,淡定自若地帮他把裤子整理好,她俨然刚什么也没生过,帮他夹起了菜,“吃饭,吃饭!瞧你最近瘦的,我也就离开了十几天而已。”
她说话,每一句都有噎死人的本事。
景行额头又一次刷下几条黑线。
“瘦吗?该长的地方不会短,该结实的地方,照样结实,能使出劲儿的地方,照样有力!!”冷冷地,他忽而阴沉沉勾了下嘴角。
都是成年人了,他这话暗示的是什么,苏晨夏自然是听得懂的。
苏晨夏被他噎了噎,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汤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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