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阿兹尔问。
“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杰诺故意在阿兹尔面前掏了掏耳朵,然后弹弹手指把一些黄色的粉末甩到金色的大殿中。
他的耳朵是干性的,如果耳屎混进了沙子里,那几乎不可能分辨出来,实属带恶魔。
虽然阿兹尔没有洁癖,但是这般挑衅也着实气到了他,如果杰诺再继续无理下去,他说不定会再次翻脸。
“我有办法找到它,如果你把娜迦内卡交给我的话。”内瑟斯不愿见到冲突发生,刚才太突然了来不及阻止,这次他可不能在放任了。
“大学士阁下,那就麻烦你了。”杰诺用截然不同的恭敬语气对内瑟斯说,同时张开了掌心。
内瑟斯点点头,看着水晶中的毒牙,先做好了心理建设,再伸手接过。
水晶入手,内瑟斯立刻听到了诡异的求救声,一股无形的黑暗笼罩住他的眼睛。但由于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内瑟斯的理智并没有就此被拉进黑暗之中。
他的眼前升起了一轮刺目的烈日,炙热的阳光灼退了黑暗,也让内瑟斯清醒过来。他微微动了动嘴巴,对几人说道:“我需要去一趟占星塔,晚上便能知道结果。”
……
杰诺几人没有在皇宫里过夜,因为他们这群人都有魔法天赋,天生就能与精神领域的联系紧密一些。
因此,他们总是能在黎明绿洲的到一闪而逝的尘埃幻影,他们纷纷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他们转身逃跑,跌倒、爬行,最后被一股看不见的能量瞬间抹杀,化为灰尘随风而逝,只留下弥留之际的恐惧和痛苦在脑海里尖叫。
这些幻影是大爆炸的回响,记录下古恕瑞玛人的临终一刻,并且无数次循环重播。
虽然不会伤害人体,但是一处充满了鬼魂的城市,一座坟墓,又怎么能住得舒心呢?
有人看到阿兹尔能随手召唤出沙兵,也许会感觉很帅很威风。但如果他们知道那些都是曾经随着黎明绿洲一起毁灭的士兵,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ex){}&/ 城坝向内延伸出一块块巨大的平台,它们有如齐削的悬崖,每一块都垂直连接着下方的护城河,是恕瑞玛军队集结的场地。城市主体中各座神庙的雕像口中去能源源不绝的吐出大口的水流,汇聚在一个出水口,就像瀑布般流入城市周围的护城河中。
悬崖般的岩台之间有着巨大的间隔,站在逐渊号上俯瞰黎明绿洲,就会觉得这些岩台像是巨大时钟上的一道道刻度。而护城河中的河水透过岩台的间隔流出城坝之外,由此形成了生命之母河。
是的,你没听错!其实恕瑞玛最大的河流,只是黎明绿洲护城河的延伸,恐怖如斯!
生命之母河的河水清凉又清澈,恕瑞玛人喝了都说好。只要喝上一次,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味道。
在此之前,人们必须四处迁徙寻找水源。每年在南方高耸的山峰上有持续几个星期的云季外,雨水顺着切口倾泻而下,形成了强有力的、短暂的洪流,但却从未持续过。短短几星期的畅爽以后,人们就只能依赖从洞穴里打出来的水。那些水悬浊浑黄,喝起来给人的感觉仿佛像是在啃咬金属一样。
这么一对比,稳定又取之不竭的生命之河水,就仿佛变成了甘露。事实上,恕瑞玛大部分的部落,都已经停止了四处迁徙寻找水源,就算惧怕王权与纷争不敢来到黎明绿洲,也会选择在河岸边定居。
都城里波光粼粼,太阳圆盘的光芒投射进护城河弥漫的水雾中,若是找好了角度,可以看见夜间彩虹的奇观。
充满魔力的阳光和河水,滋养着饥渴的沙漠,短短两年就让城市周围迅速的长出植物,水草丰盛。城坝之外,原本寸草不生的沙漠,已经变成一片青葱,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尝试种植农作物。
黎明绿洲,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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