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陵墓?怎么可能?”阿兹尔难以置信的反驳,他就是从陵墓里出来的,娜迦内卡在门口的话他绝对会发现的。
“怎么不可能,你出门的时候没看到一个蛇首的石像守卫吗?”杰诺说。
“那就是一尊普普通通的石像,就像内瑟斯和雷克顿,他们俩的雕像几乎遍布了恕瑞玛所有的陵墓和神庙,成双成对的出现。”
在恕瑞玛,基本每一个重要的大门,都有内瑟斯两兄弟的石像守着,一文一武,简直就是恕瑞玛的门神。
“哦,她好像在你复活的前一刻离开了……”鹰的眼睛是雪亮的,看着阿兹尔的坚持,杰诺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够准确。
“你在耍我?”阿兹尔怒视杰诺,那双眼睛射出的阳光反复要在他的身上穿出两个洞。
“没有耍你,准确的说,她被打开陵墓大门的人带走了。”杰诺立刻后退了两步,皮这一下他很快乐。
“那个诺克萨斯女人?”
“是的。”杰诺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块水晶,里面封存着一对毒牙。他指着毒牙告诉阿兹尔:“这就是娜迦内卡。”
阿兹尔接过水晶仔细打量,即使隔着一层坚固的水晶,仍然能感觉到毒牙在其中蠢蠢欲动,渴望着腥甜的血肉。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子?”亲眼见证同胞的悲惨遭遇让阿兹尔怒不可遏,他无法想象被封印在这种牢笼中是怎样的孤独和痛苦。
虽然他死了三千多年,但是这三千年内他是没有意识的,只是一捧灵魂微尘,连任何感知世界的能力都没有,直到被希维尔滴落在神庙中的鲜血重新凝聚出灵魂。
但是!他可以看出,被封印在武器中的暗裔是有意识的,但却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身体,没有呼吸,哭笑不能,只有无尽的黑暗……这种日子别说三千年了,三天都嫌漫长!
她正在把她漫长的痛苦和嗜血的渴望说给阿兹尔听,这声音如同湿黏的蠕虫钻进他的耳朵里,在他的耳蜗边窃窃私语,无法安静!无法停止!永无宁日!
(ex){}&/ “别让我说第二次,你不是她们的皇帝,你无权支配她们的生命!”杰诺从牙缝中挤出怒吼,这野兽般的嘶吼锐利的钻进阿兹尔的脑海中,将絮絮叨叨永不停歇的声音震退。
水晶脱手而出,阿兹尔剧烈鼓荡的胸口也随之缓缓平息下来。他可以感觉到,如果自己的身躯不是在烈日的浇铸下变成了黑曜石般坚硬,彻底摆脱了孱弱的血肉,可能这会儿已经被夺取了身心,而非只有理智。
随着沙漏里沙粒般的嘶嘶声,这支由沙子制成的大军又消散了。杰诺虽然放开了阿兹尔粗壮的手,但一双眼睛仍然警惕的盯着对方,直到他把那对毒牙从碎裂的水晶中抓起来,重新封印好。
所有人渐渐放下了武器,但气氛仍是紧张得似乎马上就要沸腾。阿兹尔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但他又不肯拉下脸道歉,只好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不会被影响?”
这句话一举两得,既把锅甩到了毒牙上,又用问题堵住了杰诺的追究。
“关你鸟事。”杰诺很不爽甩了甩手,像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在衣服上用力的擦拭着,一遍遍的摩擦阿兹尔的自尊。
“你——”阿兹尔欲言又止,最后在内瑟斯的眼神劝阻下,忍气吞声的咽下了这口气。
血肉之躯的把毒牙揣在身上一点事儿都没有,但他刚刚碰到就中招。他也不会卑鄙的去以为可能是杰诺故意坑他的。想来想去,他最后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归功于杰诺的义肢上。
“阿兹尔,你还要不要找韦鲁斯了?”杰诺看阿兹尔半天不吭声,不耐烦的嚷嚷到。
听到杰诺直呼其名,连尊称都不带了,阿兹尔那个气啊……但是没办法,是他自己的鲁莽害得自己失去了可敬。
“怎么找?”他忿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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