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前去灭杀胆敢不到场之人,董卓又留下众官员于城外吃宴。群臣不敢不从,如坐针毡。
恰时,北地诏安,有降卒数百人被押到城边,董卓见之,便令坐于帐外,一众降卒神情大喜,不想被抓至长安,竟然有如此好福可享。
然而,他们还是太过天真了!
董卓看了看桌子上珍肴,忽然之间觉得索然无味起来,笑道:“这些个酒菜,某天天吃,吃的甚腻,今日诸位大臣有福了!来人啊,给我上点新菜。”
左右凑近,低着头等着吩咐,董卓笑指帐外的一众降卒,道:“断了他们手足,凿掉其眼睛,割掉他们的舌头,放入大锅之中蒸煮。让大臣们也开开眼界。”
左右听得心慌,颤抖着声音应和下来。
一时间,城外如人间炼狱,哀嚎之声震天,百官具战栗丢箸,面色发白,唯独董卓吃喝谈笑自若。
又一日,董卓于省台大会百官,列坐两行,酒过三巡,吕布径直走入,到董卓便附耳言语几句,董卓笑道:“原来如此。”随后面上笑容猛然消失,拍桌断喝道:“给我抓住司空张温!”
虎背熊腰的吕布径直穿过诞桌一把揪住司空张温衣襟,单手将其拎出堂,百官见之,大惊失色。
张温四肢挣扎,仰天怒骂!
不多久,吕布重新入堂,却是单手拎着张温那等着眼睛的首级。
百官魂不附体!
动作笑道:“诸位休要惊慌,张温此僚勾结汝南袁术,欲图害我,因遣人寄书来,错在吾儿奉先处,故而斩杀之。”
众人听闻,心里不免腹诽,袁术此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此重要大事,竟然能把信件送到吕布那里,不知是故意还是为何。
眼下吃喝无意,董卓便挥手,让各官退去。
大汉司徒王允,回到府中,寻思今日席间之事情,坐立不安!张温与王允二人之间关系甚深,董卓今日杀张温,日后只怕就要害自己。
此时已至夜深,王允辗转不眠,披一绵风,手持拐杖,步入后院之中,兀自对月苦思。不想此时却是忽闻牡丹亭畔,有人长吁短叹,王允轻步迈去,却是府中歌姬貂蝉是也。
貂蝉自幼被选入府中,教之以歌舞,年方二八,色技俱佳,王允将其以亲女待之。
当夜王允偷听许久,冲入亭中断喝道:“汝将有私情耶?”
貂蝉惊得小脸发白,慌忙跪地,答道:“贱妾安敢有私情!”
“既无私,何苦夜深与此长叹?”王允没有丝毫怜惜之心,大声追问道。
貂蝉道:“容妾身申诉肺腑之言!”
“休要藏匿,当实告诉吾也。”
貂蝉道:“妾蒙大人恩养,练习歌舞,优礼相待,妾身虽粉身碎骨,难报其万一。近日见大人两眉愁锁,必有国家大事也,又不敢问。今晚又见大人行坐不安,因此长叹,不想却叫大人看见。倘若妾身有所用处,万死不辞。”
接着月色,那貂蝉越加动人,妩媚动人,情不自禁以杖击地,道:“谁能想,灭杀董贼,竟在汝之手耶?速速随我到画阁中来。”
貂蝉行礼跟来。
步入阁楼孩子汇总,王允将堂内姬妾妇人,尽皆赶出,只扶貂蝉落座于主位,貂蝉执意不敢,王允却甚是坚持,貂蝉只得作罢。
刚落座,王允竟磕头便拜,惊的貂蝉一个哆嗦,慌忙伏倒在地,惊道:“大人何故如此!”
王允抬头,满面泪花,道:“汝可怜天下之万万生灵也!”
说罢,王允泪如泉涌!
“适才妾身有言,但有用处,万死不辞。”貂蝉聪慧伶俐,心中已有大概之想法。
王允跪在地上道:“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非汝不得就也。董贼篡位,近在旦夕之间,朝文武,无计可施,天下百姓,饱经战火。那董贼有一儿,唤作吕布,骁勇异常,每日寸步不离守护董卓,武力难近其身。那董卓、吕布皆好色之徒,吾有一计,可叫董卓死于吕布之手也。”
貂蝉忙问计谋,听完,连道:实为万全之策。
(ex){}&/ 王允笑道:“歌姬貂蝉也。”
董卓哈哈而笑,皇宫里的女子,董卓消遣了太多太多,见了貂蝉,新鲜感顿起,笑道:“能唱否?”
王允当即叫貂蝉吟唱一首,貂蝉颔首奉命。
踩着红莲碎步重新步入亭中,微风吹来,掀起涟漪半纱,越加诱人,一点樱桃轻启降唇,口中两排牙齿如那碎玉,唇齿张合之间,粉嫩丁香舌上下轻点,一双明媚桃花眼似要挑逗清尘,便是其呼出的一口气,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番狂吸。
董卓称赞不已,舞毕,王允名貂蝉为董卓斟酒,董卓手持酒樽奉之接酒,并问道:“芳龄几何?”
“年方二八。”貂蝉细言细语回答道。
董卓笑道:“真乃神仙中人也。”
王允见时机已到,起身拱手道:“允欲要将此女奉给太师,未知均意,肯容纳否?”
董卓道:“如此见惠,如何报德?”
王允道:“此女能得侍奉太师,福气不浅。”
董卓再三称谢,王允当即吩咐左右备车,将夜就把貂蝉送到董卓府中。
董卓起身告辞,王允亲自送董卓回府,然后辞别。
乘马而行,刚到半路,却见吕布骑马持着方天画戟而来,正与王允撞见,便反射下马,冲到王允近前,一把攥着其衣襟将之拖下,厉声断喝道:“司徒既然已将貂蝉许我,今日何故又送给太师,岂敢如此相戏弄我耶?”
王允双手连摆,道:“此非说话之处,且请到草舍之中,自有说辞。”
吕布仗着武艺高强,也不怕王允出什么幺蛾子,便点头答应下来,二人同行至王允府中,下马步入后堂。
王允关上房门,神情委屈无比道:“将军何故怪老夫?”
吕布道:“有人报我,说你用车将貂蝉送入相府也,是为何故?”
王允道:“原来将军不知,昨日太师于朝堂之中,对老夫说,我有一事要到你家。故而吾准备小宴等候,太师饮酒之间,说:吾闻你有一女,名唤貂蝉,已许吾儿奉先。吾恐你言未准,特来相求,配给奉先。老夫如何敢不从耶?便引貂蝉出拜公公。太师道:今日良辰,吾即当取此女回去,配给奉先。试问将军,太师亲临,老夫焉敢推阻耶?”
吕布听完,方才放下心来,拱手道:“布错怪司徒也,来日自当负荆请罪。”
王允道:“少女颇有妆物,待给将军伏下,便当送至。”
吕布拱手称谢而去。
次日,吕布于董卓府中打听,却是根本未听到说要将貂蝉婚配给自己的消息,心下慌乱,便径入后堂,询问诸多姬妾,姬妾回道:“昨日太师与新人共寝,至今为起。”
吕布大怒,径直潜入董卓我方后方窥探,当时貂蝉已起,于化妆镜前梳头,忽然见窗外有一人影,极其长大,头戴束发金冠,偷偷看之,正是吕布。
貂蝉故意蹙着眉头,满面忧愁,更以香袖擦拭眼泪。
吕布偷看许久,方才出来,少倾之后,又来。
董卓已坐堂中,见吕布来,问道:“外面无事也?”
吕布道:“无事。”随后,便侍立于董卓身侧,心下愤怒。
不久之后,吕布见偏房有一女子,正是貂蝉,微露半面,多有秋波,董卓见此光景,心中甚是疑虑,便都:“奉先无事可先退去。”
吕布只得拱手而出,越加愤懑。
董卓得了貂蝉如此美人之后,为美色所迷糊,一月不出,不利政事,只与貂蝉于那屋中行事。身体素质下降了许多,也许是玩的太多了,抵抗力下降,得了风寒,貂蝉衣不解带,每日照顾,曲意逢迎,董卓心下甚是喜欢。
吕布入内文案,董卓正睡,貂蝉于床内侧起半身看吕布,眸中含泪,以手指心,又以手指董卓,泪如雨下。
吕布岂不知貂蝉意思,只得咬碎钢牙,愤恨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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