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观战的陈生与张虎感情甚好,担心张虎有失,急忙拍马来助。孙策望见,冷哼一声,抽弓搭箭,咻的一声便正中沉声面门,应声落马。
张虎与孙坚交战一处,本就处于下方,见沉声坠地,吃了一惊,措手不及,被韩当一刀削掉半边脑袋。
手下最为得力的战将张虎、陈生战死当场,大惊,胯下战马低吟不已。
程普趁势纵马直冲阵前,杀奔黄祖,黄祖早无战心,丢掉头盔、战马,冲入步卒阵中逃命。程普急追,然那士卒混乱,却是根本追之不上,孙坚引兵冲杀,一直杀至汗水,令黄盖将船只停泊于汉江。
且说黄祖与孙坚交战打败,聚引败兵,退见刘表,尽说孙坚勇不可当!
刘表岂不知那孙坚之勇,并未对黄祖多有责怪,而是差人叫来蒯良商议。
蒯良道:“眼见今日新败,并无战心,只得深沟高垒,避开其锋芒;另一边,可遣派使者求救于袁绍,此难可解也。”
话音刚落,蔡瑁拱手道:“子柔之言,真乃拙劣之计。眼下兵临城下,将至城边,如此战局岂可束手就擒耶?某虽不才,愿请军出城,以决一战!”
刘表许之,遣万余人马,归顺蔡瑁统领。
蔡瑁引兵出到襄阳城外,于砚山一带布阵。
孙坚击败黄祖,趁势引兵大进,与蔡瑁会阵于砚山。
蔡瑁出马,孙坚目视之,眯眼道:“此人是那刘表后妻之兄也,谁与吾擒之?”
程普挺铁戟长矛而出,与蔡瑁交战。
良马交合,不十回合,蔡瑁不敌,便扯缰而走。孙坚驱大军追之,撵杀数十里,杀的尸横遍野。蔡瑁灰头土脸逃入襄阳,赶至刘表身前请罪。
蒯良说蔡瑁不听良策,以致今日之败,当安军法处斩。刘表以新娶其妹,不肯上刑。
其余众人也以大敌当前,斩杀大将于己方不利之由,劝告之。
蒯良喟然而叹,不再多言。今日蔡瑁得了性命可活,心下对蒯良也升起了极度的仇恨,将今日害命之仇,记在心中。
孙坚击败黄祖大军,趁势将兵马分作四面,围住襄阳城,连日攻打。
忽然一日,高阳挂于天际,却是忽然黑风狂起,竟是将那碗口粗的帅字大旗旗杆吹断,轰然砸在孙坚所在的大帐。
韩当神情凝重道:“此非吉兆,可暂且班师。”
孙坚哈哈畅笑,笑道:“吾屡战屡胜,取下襄阳,只在旦夕之间,岂能因区区风折旗杆而罢兵!”根本不听韩当之言,攻城越急。
城内,刘表焦头烂额的在堂中来回行走,手心之中满是汗水。屋外无比急促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蒯良大步走入屋中,拱手行了一礼,道:“主公,昨吾夜观天象,见一将星晃动,摇摇欲坠,的以方向测之,当应在孙坚之身。主公可速速写封手信致袁绍,求其相助。”
刘表本已慌的没了逐渐,听了蒯良之言,当即照计行事,写书握于手中,忙问:“谁敢突围而出?”
帐下吕公拱手而出,洪亮叫道:“某愿前往。”
蒯良道:“汝既敢去,可听吾计。”随后附耳:“可如此如此……”
吕公领了计策,点好良马善卒,黄昏时分,密开东门,引兵出城。
孙坚正在帐中,忽闻喊声,急忙上马引骑士三十余,出营来看。军士来报:“有一彪人马杀将出来,望砚山而去。”
孙坚不叫诸将,只待三十余骑兵追赶而来。
埋伏山岭丛杂之处的吕公嘴角扬起一笑,心道:军师真乃神算也!
原来那蒯良给吕公出计道:可带五百善射者冲阵,出了城,便直奔砚山。蒯良早料孙坚必然引军来追,可分一百人上山寻石块准备;一百弓弩手伏于丛林之中。一旦有追兵赶到,不可直接逃走,可盘旋曲折,断其疑,消其虑,方可诱至埋伏之地,届时矢石并发。
伏在丛杂之处的吕公透过绿叶,往下看着那孙坚。因孙坚自负英勇,已将身后三十多精兵甩下三四百米距离,孙坚冲着前方充作诱饵的刘表士卒,断喝道:“休走!”
(ex){}&/ 曹操起身,将那细作送来的书信丢于案桌之上,随意道:“那孙文台死了。”
“什么?孙坚素有勇武之名,寿不至四十,何来缘由?”众人皆震惊无比。
孙坚与他们年岁相差不大,也是一员猛将,大家都是武将,彼此之间或多或少也有一些惺惺相惜之情。加之此前曹操发矫诏讨董之时,整个天下,近二十路诸侯,只的曹操、孙坚、赵信三方是真正的坐了实事。
曹操将孙坚死因尽数告知,众人听完,一片唏嘘。
并州,晋阳城内。
赵信坐于池塘边儿,正拿着一根竹竿,用那麻绳钓鱼呢,上官秋大步而来,拱手道:“主公。”
“哎呦?花月?你这个绝世大忙人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主公,江东孙文台死了。”
“什么?那么快?”惊讶的喊出这句话之后,赵信方才觉得自己失言,急忙问道:“为何?”
上官秋见那赵信表情,像是分明知道孙坚会摆于刘表之手似得。
虽心里这样想,上官秋还是将具体经过尽数告知赵信。
“哎……可怜了一个英雄,和历史也差不多啊。按照后世的说法,今年该是191年,也就是孙坚死的时候吧。”赵信如此想到。
上官秋道:“主公,孙坚已死,若那袁术引兵南下,只怕其可成第二个董卓啊。”
眼下势力最雄厚的,自然还是董卓,除开此三人之外,便要数那益州刘焉,接下来才是袁术、袁绍、曹操、赵信、公孙瓒几人。
熟知历史的赵信知道,袁术那个自封侠义之人,与孙坚有着交情,短时间内是不会去攻伐江东滴。再说袁术取了江东,威胁的人并非自己,而是曹操和袁绍,和自己关系不大。
当即摆摆手道:“虽文台已死,其子也绝非池中之物,袁术欲要拿下江东,非数年时间,岂能功成,花月不必多虑。”
上官秋笑了笑,道:“主公,正面自然不必多虑,只是,眼下正是去江东发展上官楼的绝好时机。”
听了这话,赵信嘿嘿而笑,放下鱼竿,拍了拍上官秋的肩膀,笑道:“可也!”
上官秋闻声得令,大步而去。
且说董卓身在长安,听闻孙坚已死,不禁笑道:“吾除却一心腹大患也。”
随后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其子年岁几何?”
左右道:“十七岁。”
“哈哈,江东小霸王不过十七岁耳,不须多虑。”对孙策,董卓实在是不以为意。
自后,越加骄横,自号为“尚父”,出入皆乘天子之撵,下人持天子仗,封其弟董晏为左将军,鄂候,侄子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一手掌握京都军力。
董氏一族,不问老幼,皆封为列候。离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外,建一别筑,名作郿坞,差民间百姓二十五万人筑成。
郿坞四周城郭搞下厚薄皆入长安,内盖宫廷,豪华无比,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充入其中,分作奴仆婢女,金玉、财帛、珍珠堆满其地,不知其数目。董家家属尽住其中,每日醉生梦死,寻欢作乐。
董卓或往长安而住,或赶郿坞而眠,半月一回儿,或一月而回,公卿皆候送与横门外!又是董卓懒得进城,便设大帐于路边,与诸多公卿聚餐。
如此朝廷,能有几多贤臣?谄媚奸佞之臣越加繁多,朝廷乌烟瘴气,便是秦朝赵高,何能比之。
一日,董卓乘坐皇撵,出至璜门,百官皆送,有一年岁七十者病重,无能起身,董卓知之,便叫士卒冲入那官员家中,不论老少,一概屠杀之,只留年轻女子,以作赏赐之物,赏给麾下各将士。
董卓慵懒的躺在撵车之上,眯眼看着这些低头跪在地上的诸多大官列候,不禁呵呵一笑,尔等在我董卓面前,如蝼蚁耳,但有不臣之心,杀之,何人敢与我作对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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