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本以为李秀才这次死定了。
谁知他却被郎中救活了!
她心里又是恼怒,又是慌张。
“我亲眼见着烟儿躺在地上!”她的声音有点恼怒,“难道我要向自己相公身上泼脏水吗?烟儿必定是看事情败露,就跑了!”
阮灵坐在横梁上,想了想,把昏迷的烟儿弄醒。
烟儿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房梁上,吃了一惊。
“嘘!”阮灵朝她竖起手指,朝她摇摇头,低声说,“不要说话,你看下面。”
烟儿茫然的低头看向下面。
下面正吵嚷成一片。
阮灵凑近她耳边,低声问:“你为什么要跟李秀才那个?”
烟儿脸色涨红,低声说:“我本是勾栏的姐儿,被沈长青买了来,说保我做李家的妾,我就……”
阮灵挑眉。
这烟儿竟然是个娼。
难怪愿意这么被折腾。
阮灵觉得这沈长青真不是个普通女人。
烟儿垂泪,低声说:“我从小被家人卖在了勾栏里,本以为被赎身将来有个安稳日子过,谁知又这般……”
(ex){}&/ “就先前啊,小姐说要服侍姑爷休息,打发奴婢去煲汤。”烟儿神情自然的说。
她从小在勾栏长大,见惯了人间冷暖,惯会察言观色说话的。
沈长青气的几乎要背过气去。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个奴婢背叛了。
还是个从勾栏买来的狐狸!
只是,她再生气,也不敢说出烟儿的真实来历。
否则传说去,她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竟去勾栏买丫鬟陪嫁,这不明摆着要勾引自家男人吗。
太难听。
沈长青自己没什么,但她不敢,也不舍得给亲弟弟的名声抹黑。
李秀才坚持说自己是跟娘子在一起,烟儿又说自己一直在屋里煮汤。
沈长青孤掌难鸣,有口难辩。
李母上前又给了她两巴掌,骂道:“进门第一天就闹幺蛾子!还不如个丫鬟懂事!儿子,马上写休书,把这毒妇给休了!”
李秀才沉着脸,不肯开口。
他也是要面子的。
怎好新婚头一晚就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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