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青被打的摔倒在地,脸颊迅速红肿。
她捂着脸,哭着说:“我能知道什么?我一直在后头沐浴,进来就瞧见相公和烟儿在一起胡闹。与我有何干?”
李母骂道:“我倒要问问你,你洗的什么金贵的澡,这么久了才洗完?”
沈长青语塞:“我,我白天累着了,不小心在浴桶里睡着了。”
“那烟儿是你带来的,即便如此,也是你的过错!”李母气的又给她一巴掌,“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前一个男人,现在又来祸害我儿子?”
沈长青捂着脸,哭道:“我前一个男人是病死的,这件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嫌弃,又何必答应这门亲事?”
“你当我们李家稀罕你这个贱妇?”李母冷笑道,“若非你有个好弟弟,考中了举人。你这种丧门星,一辈子也别想再嫁!”
沈长青坐在地上,垂着头,低声哭泣。
但唇角却始终带了一抹冷笑。
李母又焦急的催问郎中:“我儿怎么还没醒过来呢?”
(ex){}&/ 经过她隔空扎针,李秀才很快悠悠醒转。
“醒了,醒了!”郎中喜悦的叫道。
“快,给我看看……”李母慌忙走过去,果然看见儿子睁开了眼。
她当即就哭了起来:“儿啊,你可算是醒了。你要吓死娘啊!”
李秀才茫茫然,只觉得身子虚的厉害,一点力气也无。
“娘,这是怎么了?”他哑声问。
“都是沈长青这个小贱妇,让她的丫鬟烟儿勾引你,让你虚空了身子……”李母哭着说,“这个媳妇,我们李家是不敢要的了!儿啊,你赶紧把她给休了!”
“娘,您说什么呢?”李秀才茫然的扭头看向沈长青,“刚才我一直都是跟娘子在一起啊。”
沈长青忙道:“不对,你是跟烟儿在一起!”
“这,这不可能啊。”李秀才趁着身子坐起来,“娘子,这种事可不好乱说。你说我跟烟儿在一块,烟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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