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殊生生受了他一拳。
嘴角往外溢血。
云佩惊叫一声,放下锅铲冲过来:“你俩怎么打架呢?”
“娘,我没事。我跟子云出去转转。”裴殊抹掉嘴角的血迹,拉着朱子云出去。
朱子云垂头丧气,闷了许久,说道:“我跟你说句实话吧,我心里一直还惦记着囡囡。我知道是我先对不起她。但……但你说,你心里没有她。我就还总是存着份希望,想着哪一天……”
裴殊淡道:“你不是惦记她,你是觉得自己的东西被我抢了,心里不甘。”
“可囡囡她……她怎么能真的喜欢你呢?”朱子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甘心,“她原本是愿意嫁给我的,可见她心里是有我的。”
裴殊道:“你错了。她心里从来没有你。她答应嫁人,不过是为了家里人。”
“那她对你呢?”
“她对我……应该是日久生情。”裴殊想了想,唇角露出一抹温柔又甜蜜的笑意。
朱子云看的清楚,心里头就更加苦涩了。
“算了算了。”他摇摇头,“话说开了,也就行了。我也算彻底断了这个念头。不管她为你生几个娃,也都跟我无关了。”
(ex){}&/ “好。”裴殊也正想去练练筋骨。
尽管昨晚上折腾了一夜,但他这个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时候。
当即就带上弓箭,精神百倍的上了山。
此时阮灵也在山上。
她带着人参盆栽,先去看了秦景容给的花。
纯儿品儿两个人,轮流日夜守着,不敢有一丝懈怠。
看见阮灵来,她们就有些惭愧:“主人,我们无能,这花似乎没有什么要开的迹象。”
阮灵笑道:“不着急,时间还早。我带了点肥料来。”
肥料?
她们两个相互看看,神色好奇。
阮灵就拿出人参盆栽。
品儿惊讶道:“这人参长得真好。怕是有百年了吧?”
“差不多。”阮灵笑着,轻轻掐下一片碧绿的叶子。
人参抖了抖。
阮灵只当没瞧见,把叶子递给纯儿,吩咐说:“你把这个熬成水,等水凉下来后,每天浇一点给花。过几天,我还会再拿叶子来。”
人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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