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有点惭愧。
现在想来,如果裴殊就这么死了,她真的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她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
“阿殊,对不起。”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裴殊凑过去在她红唇上亲了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跟我不一样。我从没奢望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哪怕只能拥有你一段很短的时间,我也心满意足,感激上天垂帘。”
他这般情深,阮灵自然感动。
裴殊的手滑到她的后背上,轻轻拉开内衣的系带。
“就在地上吗?”阮灵低声嘟囔,“有点凉。”
裴殊伸手从床上扯下一条被子,裹住他们的身体,就势转了个圈,变成了他在上,阮灵在下的姿势。
他在她嘴上咬了口,促狭说道:“上次是你主动,真是让我怨念至今。这次换我来。”
阮灵低笑:“我也是不得已,那次确实是我对不住你,我跟你道歉。”
裴殊的手抚到她的身体上,声音低沉:“那次的事情,唯一让我觉得不太高兴的是,我竟然一直处于被动。”
“这种事有什么可争的……”
(ex){}&/ 云佩喜不自胜:“我为这事可烦着呢,如今可算好了。”
“这有什么烦的,那小两口日日在一个床上躺着,就算是石头,也能捂化了。”高氏笑道,“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借你吉言啦!我还得去菜园子看看,先走了。”云佩心情愉悦的提着篮子走了。
高氏转身回屋,看见儿子的屋还是门紧闭,顿时就有点火大。
她过去拍门:“这都是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一天到晚懒出屎来了!真当自己是什么金尊玉贵大小姐,嫁过来享福呢?”
刘彩霞披着件衣服走出来,不高兴的说:“娘,一大早您别吵了。相公说他要睡一会,让我陪着,我也不能违背。”
高氏气的头脑发晕,当即骂道:“人家娶媳妇,都是要贤惠的,能规劝夫君早起上进读书。你倒好,整天狐媚子,把我儿都带坏了!你看看阮家的,这才进门多久,阿殊都中举了!过段时间再生个娃,你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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