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换成云初感到惊讶了。
“落爷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云初好奇地对着落雨问道。
“你今天是主角,去了哪里,与谁说话,做些什么事,这阖府的宾客自然都在盯着看着,何止是我能看出来,你看看下头那些窃窃私语的人,哪个不是像我这般猜测的?”落雨对着人群努努下巴。
云初哑然失笑,站起身,低声说道:“既然如此,落爷便同我一起去看场热闹吧!”
又猛地提高声音,朗声说道:“在台上赏灯,看不真切,不如到湖边去赏,也许别有一番景致,郡主请。”
说罢,笑着拉起落雨的手,往楼下走去。
牡丹台上的女眷们见状,纷纷骚动起来。
年长的那些,隐隐嗅到几分不同寻常,自持身份,自然不会跟着下楼。
年轻的少女们,原本就想去湖边,听见云初这话,纷纷站起身,满是雀跃地跟了上去,快到她们的长辈根本来不及阻止……
待到一群人浩浩荡荡走到湖边,一曲舞毕,岸边的花灯突然间全部点亮!
最明亮的那一处,是紧挨着湖边的筑。
筑的门口,几辆青顶马车静候在那里。
两排衣衫凌乱的女子,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吓得惊声尖叫,待到反应过来,纷纷往马车里钻去!
这方人群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气,远处的四时台上,男客们口哨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尽管时间很短,可那两排女子的脸和衣衫,被花灯的光线照的清清楚楚,大都是婢女,还有年纪稍大的嬷嬷!
这京城里的宴会上,偶尔爆几出asfi都是寻常之事。
可大多是主子跟主子的,这一窝子的,不是婢女就是嬷嬷……
荤素不忌……到底是个什么鬼?
难不成这些不长眼的奴才们,竟然敢扎堆集体那个什么不成?
围观的众人个个瞪大了双眼,其中却有几家女眷,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
显然已是认出了自家的奴婢!
“这到底演的哪出?”落雨靠近云初低声问道。
云初还未来得及开口,宣阳长公主的掌事太监匆忙从筑里跑出来。
{}/ 更甚至,不到半天的时间,街头巷尾都在纷纷议论此事。
“听说了没?昨天下午谦王吃醉酒,在长公主府的湖边筑之内,夜战群芳,当日参加生辰宴的人,全都看见了!”
“劲爆!太劲爆!究竟是哪些人家的娘子被糟蹋了?快说来听听。”
“非也非也,不是娘子……”
“我的天啊!那是谁家的夫人被糟蹋了?别卖关子,快讲快讲!绿帽子一扣就扣了一群,威武!”
“非也非也,也不是各府的夫人……”
“……老夫人们都一把年龄了,谦王……也下的去手?快说说,谁家又添新爹了?”
“非也非也,更不是各府的老夫人……”
“……”
“是几个府里的丫鬟,和老妈子!”
“噗!”
“……”
“既是各府的丫鬟,和老妈子,那怎地把渝国公府的大娘子赐婚给谦王了?莫不是昨夜那赵大娘子也在其中?”
“听说昨日生辰宴,各府待字闺中的女子全都去了,这等as之事,娘子们也全都目睹了!”
“之前谦王是除了太子和秦王,闺阁女子最想嫁的男人,今天知道真相,不知道要碎了多少芳心呢!”
“要我说,各府的夫人,都该庆幸自家女儿逃过一劫,万一不知情,糊涂嫁给谦王这等荤素不忌的急色之人,还不知道成亲之后,后宅要乱成什么样子!”……
宣阳长公主听着掌事太监,将街头巷尾谈论的内容禀报之后,面上尽是疑惑的神色。
“母亲,此事恐怕有人故意设计谦王吧。”赵礼黝黑的脸上尽是怒色:“无论如何,也不该在咱们府上动手,这要让世人怎么看咱们公主府?”
宣阳长公主摆摆手:“此事有人故意设计谦王不假,可今天一早,我去宫里请罪,从太妃到谦王,尽管脸色难看,却没有半分怪罪之意,就连官家素日最宠谦王,知道他有龙阳之好……却还是笑呵呵地赐了婚,这事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秦王殿下众目睽睽之下把醉酒的谦王带到筑,莫非是官家的授意不成?”赵礼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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