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园,七天后,清晨。。
楚沄一睁开双眼,就看见欢武那张惊喜的脸。
他坐起身,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心口,环视四周:“怎么是你?”
欢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刚要说话,楚沄扶额,皱眉又问:“事情怎么样了?”
因为昏‘迷’太久,声音十分沙哑。
“一切按计划进行,除了您这里出了些差错,渝国公府那边已经‘乱’作一团了。”欢武恭谨答道。
楚沄面沉如水,掀被下‘床’,没有作声。
欢武赶忙又道:“是县主救的您,守了您整整八天……今天五更说您该醒了,她还有事,就先行回京了。”
楚沄面‘色’微霁。
“莲公公受了皇命一直在竹园里守着,每天将您的情况呈到官家面前……县主照顾您从不假他人之手,这事必定也如实呈上去了。”欢武继续说道。
楚沄的眉头完全放平,‘唇’角微勾:“外头现在怎么样?”
“赵飞白在您遇刺不远的地方,受伤昏‘迷’不醒被发现,他的佩剑和您身上的伤口十分‘吻’合,已经把伤口拓下来,写了密报呈给官家。”
“咱们的人把赵飞白送回渝国公府,渝国公得知这件事,吓的不轻,直接把赵飞白绑着进宫喊冤陈情,说儿子是被人陷害的……”
“因七天前县主说您今日会醒,官家先是责令大理寺严查,又让渝国公暂且把赵飞白带回家医治,等您醒来以后,要亲自问问您的意思……如今京城里已经传遍了,说是赵飞白行刺殿下未遂……”欢武回禀道。
楚沄眉‘色’不动,又问:“渝国公府那边?”
“已经派了好些人盯着了,非但如此,官家也派了暗卫盯着,这几日渝国公自行封了府,只进不出,只怕已经在府里焦头烂额了。”说到这儿,欢武笑了笑。
楚沄点点头,吩咐道:“回京。”
……
京郊五里亭。
云影神‘色’凝重地禀报:“苏毅德昨天夜里在京石县被杀了。”
“谁干的?”正踱着步子的云初立顿,蹙眉问道。
“他疯了以后,咱们的人原本跟着他的,后来被官家的暗卫接手,咱们的人就只能远远跟在后头,今天早上发现他死在官道旁,官家的暗卫也没了踪影。”云影回答。
{}/ 更何况……楚沄这会儿已经醒了,她实在不想与他碰面……
苏锦泽上下打量她:“除此之外,没别的事了?”
“什么事?能有什么事?”云初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样。
苏锦泽挑了挑眉:“你不是去救六哥了吗?救到一半,就这么跑了?”
云初暗暗松口气。
“跑什么跑!他已经醒了。这会儿京城的水这么‘混’,咱们赶紧悄悄去了,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你去不去!要是不想去,告诉我祖坟在哪里,我自己去挖!”她佯装不耐烦地催促道。
苏锦泽笑的一脸邪气:“走走走,挖祖坟这事爷还没干过,怎么着都要掺和一脚。只一样,若六哥到时候找不到你,怪罪下来,你可得帮我顶着。”
“二哥!你够义气,够朋友!”云初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激’地说道。
……
从皇宫里出来,楚沄直奔长公主府。
一见面,他就行了个大礼:“侄儿见过姑母。”
长公主一见到他,十分高兴:“听官家说你受伤昏‘迷’,伤可好了?”
“回姑母,已经好多了。”楚沄道:“都是云娘的功劳,侄儿想要当面道谢。”
长公主眨眨眼,看着他笑的更加开怀:“我说云娘怎么连家都不敢回,还把二郎叫走了,原来是为了躲你呀……”
楚沄:……
“要我怎么说你好呢……太笨!来人,快去问问,二郎和云娘去了哪里?”长公主高声吩咐道。
不一会儿,刘喜从外头跑着进来:“二郎遣人回来报信,说要和云娘出趟远‘门’,少说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哦?可说去了哪里?”长公主看了楚沄一眼,笑着又问。
“并未告知去向,只说让您莫要担心。”刘喜笑着回答。
楚沄在听了这话,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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